人的注意,此刻更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急忙还礼制止了老管事的客套。
二人顺着定县的主路一路前行,走到县城城西,城西全然不像城东品刘复杂,整个道面干净整洁,一座座大宅整齐排列。
一路上吴定然知道老管事姓沈,是李员外的大管事,看着李小姐自小长大,视如亲孙女,所以才会亲自去告示前寻找高人。
沈伯提示李小姐的病,不由连声感叹,说是自从半个月前,李小姐上香回来不到两天就开始发病,刚开始只是神色疲倦,整日倦怠。后来就开始一睡不醒,到现在醒来后整个人痴痴傻傻,每天自己自言自语。
李员外急忙请大夫来看,大夫都瞧不出个所以然,后来有人提议请道士神婆过来看看。
这不请道士神婆还好一点,这一请,那些道士神婆不过一夜,不是死的死就是疯的疯,后来就连下人也开始出现看见各种鬼怪的情况,一时间真个李家人心惶惶,如果不是大周朝对奴才逃跑处罚严厉,恐怕李府早已变成空宅。
二人在一座冷清的大宅停住,何伯轻拍大门,却见角门无声打开,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看见何伯,出生问好。
吴定然不理小厮的惊讶之情,被何伯让了进去。
却见李府前院却见一座高大的门楼竖立,两条走廊回转,二人绕过门楼,就见一座富丽堂皇的红木大屋,大屋正中间是一个大厅,两边各有不下五六间的厢房,大厅遍地铺满地毯,两旁摆放红木椅子,中间确实主人坐的上席,几个小厮正在打扫,看见何伯过来纷纷行礼。
何伯没有在大厅停留,穿过大厅,是一座假山草木错落有致的大花园,顺着游廊而行,却见四周出现四个角门,角门虚掩。
二人一路前行,穿过正中的角门,终于来到一个大屋之前。
何伯示意无当然稍等,独自一人进屋,不一会儿,何伯从大屋出来道:“小公子这边请,我家老爷在里面。”
吴定然走进屋子,这件屋子更是富丽堂皇,主位上坐着一个年纪约四十来岁的员外,那员外相貌清癯,一缕黑色的胡子捶胸,眉眼间却透露着一股疲惫之色。
李员外看见进来一个小书生,面色不由一沉,暗道何伯越老越糊涂。
“这位小公子不知仙乡何处?”李员外虽暗自气闷但是声色不显问道。
吴定然报了家门,并没有多做纠缠道:“李员外可否让在下看看令爱的病情。”
李员外微微沉吟,满沉如水,毕竟这女子闺房不似农村,不轻易让人进入,更何况还是一名男子。
何伯看着李员外的样子心知自家老爷必是以貌取人,不由暗暗着急。
吴定然微微一笑,伸手向远处的茶桌一招手,却见茶杯飞快的飞入吴定然的手中。
李员外看见大为吃惊,以往来的道人神婆各个装的高深莫测,却哪见过这等功夫。急忙连连道歉,将吴定然视若上宾。
三人穿过一个角门,才进入后院,后院是女眷所在,院落别有精致之处。
三人在一处写着妙荷院的院落前站住,隐隐听见院落传来女子的哭声。
推门而入,一个不大的小院映入眼帘,小院一侧种着藤蔓,藤蔓顺着架起的木杆而爬,形成一个凉棚,凉棚底下放着圆桌圆凳,虽然春天刚到,但藤蔓抽绿,格外清新。
一侧却摆放着各种花盆,一座石榴树倚窗而长,三间屋子并排,哭声从屋内传来。
吴定然站在院中,没有继续走,而是皱着眉头。
李员外何伯二人也纷纷站住脚步,看吴定然皱着眉头,不由微微紧张。
吴定然问道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不是鬼怪,反而是一股妖气。
妖气是妖怪的一种气场,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告诉外来者这是它的地盘,速速离开。
“小先生,怎么样,可是有什么问题?”李员外紧张的问道。
“我们先进屋再说。”吴定然没有直接回答李员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