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器灵沉默了片刻，忽而转头看向林阳道：“虽然他的性格都和主人很像，但是终究还是太弱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只奉强者为主。”
“现在弱不代表以后弱，最关键的是他拥有符树。”
“这千年来拥有符树的也不是没有，但最后成长起来的可没有几个，而且成长的也不怎么样。”
“他不一样。”
“他如何不一样？”
“他的符树是由符种催化而成。”
……
整个过程林阳都是充当着倾听者的角色，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饶是如此认真的倾听，却仍旧是被二人的谈话，搞得头脑发胀，云里雾里。
不过他没听懂，不代表别人也没听懂。
比如那器灵，此刻便就身形一颤，目光再次放在林阳身上之时，若有所思。
“难怪刚才将符树重新种回到他身体之内的时候，没有想象中那般困难。”器灵喃喃道，但话音未落却又话锋一转道：“莫非你认为他有可能达到那种程度？”
“不试试怎么知道。”白衡一笑道。
听到这里，林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困惑，脱口问道：“两位前辈究竟……在说什么？”
白衡看了林阳一眼，说道：“很久以前有个传说。”
器灵深吸一口气，补充说道：“叫做符文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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