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西脸色一片苍白,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真服,真服!”陈浮生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思考卫西的话。他比谁都清楚,像卫西这种人,不把他打到怕为止,是断然不肯老实的,所以也就是故意玩这么一手。毕竟暴力可以成为解决问题的后盾,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彻底解决问题还得是谈判,再说能化解的恩怨必须化解,毕竟多交个朋友要比多树个敌人从成本上讲更划算,更何况还是卫西和坤子这样背景的敌人。
虽然不是什么大麻烦,但慎重一点也总是没错。
卫西看着思考的陈浮生,似乎还怕陈浮生不信,挣扎着取出电话道:“大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坤子他们打电话说。”陈浮生回过神来,仔细盯着卫西的表情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摇了摇头道:“这样,你答应我这笔账一笔勾销,我也不能没什么表示。这样,明天我请你和坤子吃饭,到时我再找两个人做个见证,你看怎么样?”
卫西自然点头应允,陈浮生也没有再说什么。抛给卫西一根烟,蹲下身给他点燃,自己也点燃一根,坐在地上道:“我这个人从来不玩虚的,你要是敢跟我玩阴的,你也看见我身后这货了,挖坟掘墓,杀人放火都是家常便饭,手底下命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让我过不去一会好说,我们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把牢底坐穿的人绝对有能力让你不痛快一辈子,实话实说,用你们金贵的胳膊腿换我们这种人一条贱命都不值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完放下五指,那把阿拉斯加捕鲸叉如飞一般在五指间跳跃,可陈浮生的脸色却平静如常,似乎这仅仅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看的卫西一阵胆战心惊。“我没跟你说假话,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解剖过畜生,人也捅过那么一两个。”
卫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被这么一个敌人盯上他是真怕,诚然如陈浮生所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脸色苍白道:“大哥,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陈浮生这才点了点头,道:“当初我也在上海呆过一段时间,要不是一个跟你们差不多的二世祖非跟我过不去,我到现在估计也就是个给人打工的贱命,现在嘛好歹步入小康了,我们做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我也能替你解决不是。”人类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当你居高临下折磨他半天之后,再跟他说几句好话,他就不会再对你报有敌视,相反还会感恩戴德。(相信大家都有过这种经历)大棒加胡萝卜,威胁加利诱,绝对是很有效的驭人手腕。
卫西现在就是如此,抽着烟点头道:“陈哥,我真服了,我交你这个朋友。对了,当初是哪个不眨眼的敢欺负你?”陈浮生笑了笑,笑容看上去贼有味道,文艺点说沧桑而淡定,似乎以前的事对他影响已经不再那么大,缓缓说道:“是一个叫赵鲲鹏的二世祖。”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卫西猛然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陈浮生道:“就是赵阳朝老市长的宝贝孙子?”陈浮生点了点头,卫西张大嘴巴道:“那你……你……不就是那个杀人全家的陈二狗?”
陈浮生摆了摆手道:“哪有杀人全家,胡扯。”作为上海二线以上一线一下不算太入流的公子哥,卫西自然听说过熊子赵鲲鹏的事情,虽然有心人极力掩盖那件事,但那件事几乎在大上海各个圈子里也是传的沸沸扬扬,这也让不少大院里的家长一直作为反面教材告诫孩子们不许出去随便招惹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卫西是比较清楚那件事的人之一,杀人全家还能没事的人猛不猛?
如果说刚才他还觉得能居高临下的跟陈浮生做朋友,撑死陈浮生也就一亡命之徒,现在则完全拜服,能有什么亡命之徒能惹出N多家族过问上次的事情,高山仰止,如同看神人一般看着陈浮生道:“陈哥,你早说,要早知道你就是干掉赵阳朝老市长全家的狗哥,打死我也不敢跟你得瑟呀,要不以后小弟我跟你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