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现在你胆大了,翅膀硬了,就不回去看她了?白眼狼啊白眼狼。”
杨子风一边切菜一边说。
他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回去了吗?当我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不舍和失落,毕竟这里有我相处不久但情谊很深的朋友。
我惊讶的问:“我可以回去了?”
“你想一个寒假都呆在家里做个闷骚男啊?”
我不管他说的,又问:“你在做什么?”
杨子风翻弄着冰箱,拿出肉和面包,然后捣鼓起烤箱来。
“做三明治啊,路上饿了可以吃,省的买东西。哎,你到外面去,别挡着我,顺便把你要带的东西带上,我们这一去就是好几天。”
原来只是去几天而已,我还以为我又得转学了。一直都想回去的我,真有机会回去的时候,却又有万般不舍,我不知道,当我真的要回去的时候,该怎么告别这个带给我许多快乐记忆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