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才能做到的,而且她还保持当初相恋的感觉和激情,像她这样的爱,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她还想一步步拉近我们的距离,让我们早一点相遇。而我却一步步的远离她,雪儿,是我对不起你,等我为你报了仇,再到九泉下给你陪罪。那我娘是这么死的呢?”
“你娘本来就病得重,看见晨雪和你父亲的惨死,她一个妇道人家,那会经得起这种打击,五天后她也磕然长世。最可怜的就是你们家小黑,见不到晨雪,它天天呆在她床边等待,徘徊。给它吃的,它闻都不闻,在你母亲死后的第三天,它也活活绝食而亡了。”
“安伯谢谢你,安葬了我的父母,请受冰儿一拜,”“冰儿,万万不可如此,你的父亲和我情同手足,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们死也没有遗憾了,安伯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好好活着,冰儿想开些好吗?不要背负那么多,”
谭冰道“安伯我明白你的苦中,拥有再好的东西,那些爱你的人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活着不能为他们讨回公道。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我何常不想忘记仇恨,可我不杀人,人却人杀我。我一家七口,不多也不少,如今凄凄惨惨,只剩下我一人,他们四人惨死在福罗镇,一人活活气死在家中,而今香儿生死不明,平静,美好的生活谁不想,安伯你让我懦弱的活着,我还是一个男人吗?此仇一定要报,凭什么原天霸杀人放火,还能长命百岁,我父亲老实却不得善终。我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命运,我要去改变它,推翻它。我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负出同样的代价。啊------我不相命运------
谭冰拿起九龙枪,使出了苍天一击,他再次将仇恨,痛苦注入枪上,狠狠打了出来,枪过处,大树成了两截,青青的树叶,变成了满天的绿蝴蝶,哥哥和嫂嫂发生的那一幕又回荡在眼前,幻想妹妹惨死的样子,父亲被掏肝挖肺。此刻他真的生不如死。悲剧在他身上一次次重复,他无法忘记亲人死去的一个个模样。此刻他是懦弱的,连那些爱他的人,一个也保护不了,他告诉自己,一定要用九龙枪改写自己的命运,平等从他出生的那一天就注定没有。但他不想以后,将来都没有。就在此刻他将原来的苍天一击,担升到了别一个境界,幻觉苍天一击。
他此刻形色焦脆,头发全白了,眼睛发出的光,让人生畏,白媚像两把能刺穿山岳的利剑。他立着枪半跪在断树之中,看着晨雪的坟墓,他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放牛,挑水,砍柴,担草的日子,那是他童年最快乐的时候,此刻的这一切成了生命的地狱。
时间会告诉我们,爱不爱一个人,距离会告诉我们爱一个人有多深。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东西,永恒的东西是已经死亡的。所以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爱情,如果有我们已经到了墓碑里,因为只有这样谁也不会背叛谁,感情啊,你为何当不住现实的诱惑,但有人又用生命和青春证明了。跨越时间空间,我们还能相爱吗?我们是要相信自己的感觉,还是在乎别人的目光。
海思潮走了过来,“师父你的头发白了。”“思潮没事,它还会有黑的时候,要是人没了什么都会没有。”“师父潮儿会陪你一身一世,”“嗯,你现在也成了我唯一的亲人。我们走吧”大家都带着痛苦回到了村子里。
深夜,谭冰来到晨雪的房间里,打开抽提,里面装满了信笺,整整齐齐的放着。此外还有小时候自己送给她的花花草草,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曾经玩过的东西她还保护得那么好,那怕是一块小石头也舍不得扔,六年她有足够的时间,将他们的回忆写在纸上。刻在骨头里。
谭冰好奇的打开信笺,“哥:今天好高兴,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可以穿给我看,如果不好,我再给你修改,我好想把衣服给你送过去,很多次去求了可恶的安伯,他都不肯,还常常躲着我,要是我认识路就好。每天都不用那么想你,可以直接去找你了。
近来娘和爹,老是得病,一步也离不我,每天早上去挑水的时候,我的脑海全是你,全是那些我们过往的回忆,要是你现在在我身边,我想我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人,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做我们喜欢的事。抱着它好像你在我身边练剑的一样。”
谭冰又打开一张“哥:一转眼我们已经分别五个年头了,我每天坚持写一篇日记,叠一个纸鸽,现在数数已有了一千八百二十五个,都堆满了我的书棹,我为咱们许了一个愿,哥你能猜得到吗?
我白天干活,晚上还得写字,虽然很累。但我怕自己会忘记你,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拼命的写,我宁愿失去你,也不要忘记,如果自己没有信念,我怕有一天坚持不到你回来,我就嫁给了别人。我有过这样的感觉,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你在外面说定有喜欢的人了,再等你也没有意义,不如找一个疼自己的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是哥,我真的舍不得你,我要等你不要我了,我在嫁给别人。安伯说万盛美女如云,我长得很丑,你不会再喜欢我了,我难受了好几个月,都放弃了,但看着你送给我的东西,和对我的承诺,我又有了勇气,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