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那种默契是别人能代替的吗?”
海思道“师父这里真的好美,要是我也出生在这里就好了。”他们四人骑马飞驰在河间,林里,上坡,下坡如若平地,两边的大山和树飞快移动。
谭冰道“思潮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露月河,它春夏秋冬都有看不完的景色,”“师父,要是我们永远这样就好了,可以看见清清的河水,还有那么多的野花,蝴蝶相伴,百鸟成群,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鸟语花香。师父我真的好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相是时间真的能停留就好了,小时候,我们常常来这里挑水,洗衣服,割草。抓鱼”
偏安听谭冰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至,“谭冰还记得吧。小时候你们来抓鱼时,被我看见,咱们还在这里打了一架,那时候你一点也懂得照顾弟弟,还对我大打出手,哎,最倒毒的事,挨了你的打,晚上回去还被父亲骂,你呀可赚的便宜太大了,可不能再跟我抢晨雪了啊。”“偏安,如果我们当年不打一架今天会有那么我记忆吗?你以后好好侍我妹妹,否则我定绕不了你,”“放心吧。我会待刀她比你好。”
他们说话间,看见一个孤坟,旁边开满了野花,那些树就像一个个卫兵,偏安道“谭冰你和思潮先回去吧,我和硕风先去拜见我娘。”谭冰道“我们不是兄弟,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们大家一起去,”
他们叩拜完后,各自回去,走在那熟悉的路上,谭冰仿佛又回到了和晨雪骑雕骑的岁月,那是他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候。可是这丢了青春,他们再也回不去,卷恋让他们的回忆成了永远恒,人若不回头这么知道自己前进呢。
海思潮终于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心愿,能和自己爱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她终于不用再远远的凝视他,但她爱他却不能像曾经那样说出来,如果世界上没有冰凌,他们将会是多么的完美,幸福,快乐,身,对她来说也许此刻近在尺尺,可冰凌在他们中间,让她所有的梦想都是那么的遥远。她只能将她的爱深深的藏在心中,她跳上来和谭冰同骑一匹马。紧紧的抱着他,她多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一直这样走下去,她真希望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可这美丽的时间并不长。雕骑一口气把他们驮到了门口。只见他的小屋门前,已是高高的野草,他们小时候种的梨树,酸梅子,现在已是满树果实,他经常练剑的地方,长满了青苔。水缸有半截不见了,父亲常用的锄头,扔在地上生锈了,他和晨雪一起挑过的木桶,已经残破了,他们的扁担断了,扔在莱园里。
他不敢相信,一身勤劳的父亲会这么懒,他不由得担心家里出了什么事。他走近非常激动的推开门,只见棹上沾满了灰层,残破的蜘蛛网到处都是,“娘我回来了,”“晨雪在吗?”“爹你们在吗?”“伯母,伯父,晨雪姐姐,”海思潮喊着,不见人回答也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师父这里好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伯母他们会不会搬到别的地方住了,”“有可能,我父亲这个人老实,爱劳动,他说过“只要人不懒,一定不会穷,将来什么都会有,我想他们可能发财了,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怕我回来找不到所以这才没有拆房子,但他们会搬到那里呢?我们还是到处找找吧”
谭冰来到晨雪的房间,看见他的木剑还放在床头,被子整齐的叠在别一头,看着墙上七年前的衣服,谭冰不由得笑了出来,她的梳妆台安静的敞在那里,像睡着了一般,等待它的主人来开启。
他此刻又回到了帮晨雪梳头,两人一起学写字的样子,他的字总是写得没有晨雪好,常常被安伯批评,而晨雪这时总是站出来和安伯吵架,把他给拉走,安齐总是说那句“你们两个兔崽子,以后别让我教你们,可是过不了两天他们又厚着脸皮来,安齐装着一副好不在意的样子,等着他们求情,这时晨雪拿着他最爱吃的鸡蛋,又把他征服了。
他们总是在这里写字,写得很晚,只有香儿睡出了鼾声。他们总是捏着香儿的鼻子,把她也拉起来学习,可是香儿,学不了一会儿又睡了。他还清晰记得他都次都会来这里叫她一起挑水,他幸福的闭上眼睛回忆往日的幸福,海思潮走了进来,“师父没有人。”
他从回忆惊醒过来,“思潮,你先帮我把屋子扫干静,我去牛千家问问。顺便去河边看看,雪儿她最爱到河边洗衣服了,每次她都会拉着我去,”谭冰又拿出了她临走时送的头发,“雪儿,娘,爹,孩儿回来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你们还好吗?”
海思潮憋小嘴,“师父我也去,”“思潮,你也去了谁来打扫屋子呢?”“哦!嘿嘿,师父你要快去快回,在你回来之前我定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决不会比聚庆寺差,师父伯母他们该不会出什么了吧!”“思潮别胡说,那家都还好好的,这么单我家会出事呢?你好好看家”
谭冰告别了海思潮,乘着雕骑往露月河而来,却不料这雕骑是跑得太快,还是根本没有反映过来,它朝筑龙山方向狂奔,无论谭冰这么叫它都不听,他们越过林地,灌木,草地,荒漠,冰源,谭冰不解他为何会朝筑龙山顶跑,但他只要一看到筑龙山就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