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谭冰想了想“不行我还是要得去,一天不动斧头我有些不自在”海思潮扭不过谭冰“那我也去,”“你生病,别瞎闹了,快回去歇着”“我不管”海思潮又死皮懒脸。就是不听,总之能施就施,实在不行再放弃,她总是很怕谭冰,要是换做偏安,硕风别说是叫干活,叫她陪着一起玩也不愿意。
“你今天吃药是不是过量了,现在居然不听师父的话,还跟师父扛上了,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你最好给我听话”谭冰严肃的呵责道。“哦,可你范不着对我那么凶吗?人家不去就是了”海思潮一边看着谭冰劈柴,一边呆呆的看着火焰,一个人突然笑了起来,她非常的高兴和快乐,因为透过火焰她看到了人生最美好的回忆,对于别人可能已忘记,但对于她却是那么的深刻。
她又想起了和师父相遇的情形,四年前的冬天,天气特别冷,让人实在受不了。
谭冰不得已把硕林赠给的银子,买了棉衣,棉被,初次上街的新鲜和热闹,让他这个懂事的青年不免也贪玩起来,他来到龙泉边玩赏时,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乞丐,他不免同情可怜,想起刚进寺前的苦日子,是何等的心酸和艰辛,他知道一个乞丐的苦,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可怜,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你不食其力,等待的只有死亡。冬天是乞丐最缺少食物的时候,街上的残羹冷汁是很少见的。
她本以为来人流量多的地方会捡到一些烂果皮填填肚子,可曾想到还不如乡下,自己食物没找到还差点被冻死。
谭冰带着他买来的衣服送给了她,带她吃了白面。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吃饱穿暖的时候,她将这一瞬间留在了记忆里,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初连名字都没有,只知道每个人都叫自己小乞丐,师父给自己取名为龙诚,后来师父知道自己是女孩后,又改名为海思潮,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名字,也有了做人的尊严,是谭冰给了她生活的信心,为止她兴奋了好几天,绕着谭冰呱呱叫,可惜的是她不知道和师父第一相遇的地方在那,几次想问清楚又被那些嗅和尚搅和了,但自己却永远记住了那个美丽的地方,她真希望这一刻的幸福永远停留。就这样一辈子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谭冰成了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可以说心里话的。
聪明的海思潮为了生存她不得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谭冰刚开始还以为她海思潮是个男的。后来知道是个女的后一时没了主意,找到硕风和偏安想办法,他们当时都还年轻又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时大家都不知道所措,又要怕重演晨雪的悲剧。
偏安说“把头发剪了打拌成男人,直接带进寺去,可海思潮死活不肯,她宁可没命也要头发,不去做小和尚。
由于考虑到不收女的,硕风思来想去,只有把她带回家,在硕宅做个丫头,至少不用在街上受冻挨饿,这个想法当时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但海思潮也不肯,她经历过那么多痛苦,又这么会轻意相信一个人呢?她的生命是谭冰给的,她相信只有谭冰会对他真诚。
没有办法,只得让她暂时化了些妆,翻墙进去,化妆有两个好处就,一,就算被抓着,他们也好推脱。二,进寺的时候如遇到人,也随便解说,取到一定降低风险的作用。
由于她身体瘦小想上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谭冰和硕风要用绳子拉着才上得去。进寺后,她们把她藏在了谭冰劈柴的小屋中。就在这一天谭冰,偏安,硕风结拜成了金兰兄弟,他们发下重誓“生死不弃”,“富贵共荣”,“贫贱相依,”“若有背叛,天诛地灭”他们发誓还要照相顾她海思潮一身一世。也就是这一天海思拜谭冰为大师父,偏安为二师父,硕风为三师父。
寺里每当有人来取木材的时候,她便躲藏起来,等他们走后再出来。以前硕风和偏安常常过来帮忙,因为谭冰一个人劈柴不够整个寺院用,他常常被火膳房的师父打骂,所以他们不得不过来帮忙,自从捡了海思潮回来后,他们却因祸得福,现在他们除了教谭冰武术外,很少在跟他一起劈柴,他们到也自在了很多。
现在谭冰长大了,力气也变大了,做起事来比以前效率高,从前只扛两根木头,都很费力,现扛十根都很轻松,现在他们的小屋四周堆满了木材,犹如一个个小山,整齐的布置在房屋前后。也可以说是“木洋”足可以供寺内用五年,但伙膳房的老和尚并不以止为满足,他们常常收聚木材,让他们劈好后,再运出去买给商人赚取利益。
海思潮和谭冰白天劈柴,晚上锯柴。每当别人都睡觉的时候,他们才能闲下来,不过这时候他们又开始练武功。当然了,他们和武功都是偏安和硕风白天在寺内学到的,深夜又将这些武术教给他们,要不谭冰和海思潮这么会懂得那么多武术。
谭冰的苍天一击,也称一招毙命,就是在劈柴中悟出来的,他重在攻击,以强势压抑敌人,使之没有反抗的机会,从而达到一击而毙之的目的。让敌人没有力量从新组织力量反抗。这套武功初创之时,也有很多弊端,犹其是自己的力量和敌人旗鼓相当的时候,就失去了作用,后来偏安和硕风又将这套武术改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