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也算我一个。”冰凌道“好了,好了,我只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冰凌瞪着眼睛,握住长剑,细眉立刻变成了双刀。“独狼三将听令。柳如去摸清千盛国的三大精锐。一,朔月军。二,精简师。三,万盛师。把他们的战斗力,军队的补给,装备,人数,编制,主帅,军魂,宗旨等一一查清下来。月如去城内外走访把千盛国的军心,民心,人民生活的习惯,贫富差距都清清记录下来。紫如收集千盛国的书籍,由其是兵书,要特别留意。再把我们走过的路线绘制成地图。此外联系我们在千盛国的间谍机构。她们异口同声答应。“将军得令”“好,大家分头行动。”
见她刚走出路口,冰凌又叫道“等一等。为了安全,我们还是转移住处,十天后“伯义管”见,任何人不得误了归期,否则军法从事。”“尊命”“紫如又贫嘴道“小姐怕他干什么?小儿文兽我一脚踢了,文豹我一拳打了,文彪我一刀砍了,冰凌严肃说道“还贫嘴,每次执行任务都记不得换衣服,这次再出错定打烂你屁股,妹妹这次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小心,好好保护自己”
独狼团,执行任务时有严格的规定,必需乔装打伴,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若是他们被抓住只能以身旬国。他们决不会出卖国家的利益,更不会出卖团体。
她们换好了衣服,贴上了大胡子,抹了行军专用的黑胭脂,又黑又丑,没有任何的女人味,犹其是胸部了白布裹得着实难受,还有背上,背的干食,水,刀具,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若是平常的女人,早就躲在房子里,安亨清福,那里还会吃这等苦,不过这些比起她们在白谷林训练好得。冰凌付了房钱,迫不及待的朝聚庆寺而来。
她正要进去,却被一个和尚拦住,“公子请出示令牌或请贴”“哦,冰凌假装找了半天,”你看我这记性,把苦婵大师给的令牌放在家里,回头家丁会送个来。你看这------冰凌抓出了一把银子,那几个和尚看得眼睛发直,“敢问公子进寺找师父有何事?”冰凌道“苦婵大师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是来报恩的,还望师兄放我进去探望他老人家。”其中一个和尚说道“原来是这样,进来吧”冰凌又回过头“师兄你们那个劈柴的伙房离这里远不呢?”“朝西直走,绕过那两个山头,翻到山后便是了,”“谢谢师兄”冰凌很想看到谭冰,看文兽欺负他没有,可没想到寺院太大,这么找也找不到,弄得她焦头烂额,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谭冰和冰凌分开后,一气跑到了小屋,见偏安端着药走了过来,放在床头,只见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坐在床头,乌黑的头发散乱在额头,唯有两个大眼睛黑亮黑亮的。偏安道“思潮来吃些药”“哦!我师父回来没有呢?”“还没有呢?不知道那小子去那里了,不用担心还有二师父在。”海思潮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可能是药太苦,让她的样子变得很难看,刚喝了一半,便吐了出来,大声的咳嗽着,偏安担心的说道“思潮你就不能喝慢点吗?”谭冰也快速跑了过来,给她捶着背“思潮喝慢些吗?”海思潮一看是师父,她把碗一扔,站了起来抱住谭冰,泪如绿豆般落了出来,哭声响彻整个屋子,“师父我还以为你不要潮儿了”谭冰道“思潮别哭了,师父这么会不要你呢?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些了吗?”
“谭冰你要是再过几天来,恐怕见到的就是一具干尸了,这孩子不见你一刻都不行,老是往窗外看啊望啊,恨不得要把这山看穿了才罢休,她昨晚做梦一直喊你的名字,折腾了我一夜,让我没有睡好,现在我回去睡了,轮到你照顾了,记得给她盖好被子别让她再踢开了,真不知道平日你们是这么过的,累死我了,”偏安摇头走了出去,他又回过头来“你买的药呢?这么会买一天一夜呢?老实交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谭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什么我,难道我还把你吃了不成。”偏安有些恼怒的询问道。
海思潮见谭冰被欺负也来了火,“二师父不许你用这种口气对师父说话,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你也不用过来了,我的病好了。”“你----你这个小丫头,刚才病得要去见阎王了,这么这会儿又长了精神,还敢对师父下逐客令,哎,看来我在这里不受欢迎,走了,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随你”海思潮不在乎的说道,顺手硬把他推了出去,关上门坐在谭冰身边,直眨着大眼睛看着谭冰,像是几千年不曾相见一般,谭冰故意转移话题“我该煮饭去了,”海思潮高兴的说道“我也去”“你生病,还去,老实在这里呆着吧”“可是我想去吗嘛”“嗯,是不是皮子有点痒”“不行,我就要和你一起做饭,”
谭冰握着拳头怒视道她,海思潮立即改了口“那我看你做总可以了吧”“嘿嘿,行走了”两人像猴子似的蹦了出去,谭冰淘米生火,并不比那些些妇女慢,他三下两下就弄好了,“思潮,你就在这里看着吧,我去劈些柴”海思潮接着谭冰“哎呀,师父别去了,昨天二师父和三师父劈得够多的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等潮儿的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劈,随便那些老和尚拿多少来,我保证把它劈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