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不想每天拿着大刀和长茅训练,在父亲的眼中他和其他的士兵没有什么两样,反而父亲对他的要求更严格,只有惩罚没有奖赏,这回他打定主意,就算父亲打死他也不会回去了,他还得准备去求母亲,“哎!你们幸福,还想去聚庆寺学武受苦,你们真傻,要是我早溜了,”“听你这么说你会武功了,教教我们吗?”谭冰肯求着,“我也是个半拉子,父亲不在的时候就偷懒了,”晨雪道“你就随便练练吗,让我们开开眼界”“嘿嘿你们不怕笑话那也行,卫兵刀枪”只见硕风右手执枪,左手执刀,右手的枪由下而上划过,同时左手上的刀也劈了下来,身子旋转720度,手与脚的连贯性非常的巧妙,不快不慢刚好协调,刀枪人剑很默契,一守一攻同时进行,攻中有防,防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势,都非常有力度和速度。刀枪在空中划过的声音,可以听出强烈的节奏感。他熟练的将整套枪法打完。“这就是我爷爷的成名绝技,朔月神功,也可以朔影梨花枪,共有72套,爷爷就是靠它威振四海,建立功业的。”
“哇,硕风你好厉害,教教我们,”谭冰激动的说,“好,即然你们想学教你们好了,不过你们要得在我父亲和父亲面说好话,让我和你们一起玩,我才不想回到军营和那些老头子们呆在一起。”硕风正借此机会拉拢他们,偏安道“没问题我们是兄弟吗?一定会帮你的,”晨雪一个人坐在那里傻傻的发呆,他们练完后,她又跑到谭冰身边像平时一样给他擦汗。
他们在休息的时候又聊了起来,“这么我没说错吧,练武是很辛苦的,”偏安和谭冰摇了摇头“一点也不辛苦,”“真奇怪,在军营的每个新兵都怕训练,都是父亲强迫他们的,想不到你们还自己找上门来,你们真不知道当兵的苦吗?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弟弟我们太需要武术来武装自己了,给你讲个故事吧?”偏安把谭冰一家的遭遇和不辛都讲给了硕风听,硕风的眼泪突然流了出来,原来不是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而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道福,他突然感到非常的羞愧,他自此以后决定不再贪玩,也要好好练武功,要不将来也会被别人欺负,让敌人宰割,他也担负起一种不同寻常的使命。
“岳父,安齐有一事相求,”“什么事说吧!你我一家人还客气什么,”“我想让偏安到聚庆寺学习武术,只可惜苦婵大师不肯收留我们,希望岳父帮帮忙,”“哈哈,就这个事啊,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让偏安留在我身边,我亲自己调教,我看他学武的悟性挺高的,“这么会不相信岳父呢,只是这孩子在山里野贯了,影响岳父的正事,”“嗯,你还别说我差点忘了,最近大王准备西征,北伐让我等筹划,的确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这不也让硕林把风儿接回来了,正愁没地方安置,”
“在说聚庆寺是全国的武学圣地,他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料,等战事一结事,我就亲自己接他们回来。”“岳父征战一身也没好好享享清福,这千振也真是的,也不想着安排别人,”“国难当头,军人更应该身先士卒,怎能落后于平民百姓,再者军人的职责就是守土卫国,不能人人都退缩,否则敌人入侵,国民又没安稳日子过了,”“只要岳父的朔月军在敌人怎敢踏进我河山一步,可天方,石柱,缭悦,独孤兄弟去了呢?”“天方,石柱北伐讨贱去了,缭悦,独孤兄弟在北疆一时半会也撤不回来,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啊,这可恶的西效国又在边疆蠢蠢欲动,我看他欺我国中无人,想趁火打劫。防范总是总是没错的,要不等他突破防线进来,在做防御就太晚了。我怕那时国家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啊,这种亡国之险可不能冒,为了国家我个人吃些苦算不了什么,”“原来是这样,有岳父亲自己出马,敌人也该店量店量,我国的朔月军,精简师,万盛师可不是吃白饭的,岳父担负起国家的兴衰,为万民谋福,相信此战一定会成功。”“鞠躬尽瘁,做好军人的本分吧了,明日一早出直奔聚庆寺,你也回去准备,我要去陪陪我的两个孙儿。哦对了安齐,趁这几日还有些时间,明天送那几个孩子上山后,立即带我去露月村,为父想去见我的女儿,怕是以后想去了没有机会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好爱啊。”
请看下一章,硕垒如何怀念自己的女儿。----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