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无忧无虑的,那些日子对女儿来说是多么的美好难忘,现在即将为人之母,只能永远面怀过去,如果有来世我还做你的女儿,天天让父亲骂我捣蛋鬼,我又可以幸福的抓着父亲的大胡子,好像再让父亲抱着,女儿常常想父亲兹祥的脸胧,让你粗糙的手打着我的屁股,父亲我好想你,他年若相见任父亲骂过够。
父亲你知道吗?你把我这朵花保护得太美了,她几乎没有伤痕,父亲你知道吗?女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前有父亲的疼爱,后有丈夫的关心,父亲为了我们兄妹不娶妻妾,丈夫了爱我放弃前程,云此身没有什么遗憾我要求,只希望守着孩子,平平淡淡的过一身,父亲相公都是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伟大的人,希望父亲有一天能原谅我们。
-----云儿含泪拜上
我儿不是父亲不想原谅你,而是想原谅你,你却永远听不到,他老泪横秋,躺在床上,从他嘴角的笑容,他肯定又在想他美丽的妻子和他可爱的女儿一起度过的的美好时光,那是他生命中唯一没有刀光剑影的日子,那是它生命中最难忘了,“孩子快把衣服拿过来,”他对偏这说道,他接过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摸了一次又一次,他突然站起来,将衣服披在身上,从此他对这件衣服爱不失手,天天穿,除了他,他不许任何人碰,“孩子好看吗?”偏安答道“漂亮,外公这里这么也有娘的画呢?”“有什么不对吗?”“当然有不一样的地方,爹的是侧风,外公的是念女,原来那画上写着四排字,“金弋沙场马半身,空得虚名留后尘,若是今身再回头,携女看尽落城花。”
“孩子快去把你父亲的那幅也拿过来,”争强好胜的硕垒还是有些不服,他还是想一看究竟,看女儿在乎谁多一点,当硕垒看到两幅画的时候都明白了,不只是他爱他的女儿,还有人比他更爱他的女儿,很明显两幅画都出自安齐之手,只是意景不一样,但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他的云儿,他自己画蛇添足刻意的去改变,反而弄巧成掘,
原来这两幅画是安齐第一次见到硕云,便产生了思念和爱意,从画上很明显看出,硕云所处的阳台正好是安齐能看到的,整幅是由下而上,全景以凝视为主,蕴含了安齐对硕云的爱慕,但他不能接近,她就像他心中的神一样,接近了怕化,远离了怕失去。硕云美丽的长发在月光下飘起,白色的长衫如吹皱的水波一样,看似望月,却好像也在思人一般。
回到十多年前,硕云从哥哥口中得知父亲强迫她嫁给文驹,全城人都知道了,她知道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父亲的想法,为了爱情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后果,硕垒已发下命令,若她再不听话就把她关起来,她知道以父亲的性格说道做到,如果真的嫁过去了就真的由不得她,她跟安齐一起的愿望就会成为泡影,她会遗憾终身,她不想看到这一幕,命运在自己的手中,只有自己主动否则就会失去,太爱一个人什么蠢都什么得出来。她和哥哥密谋,表面对父亲温和,什么都听,而且也发誓心甘情愿嫁给文驹,早把安齐给忘了,并说服丫环,让丫环假伴她嫁给文驹,在哥哥的全力帮助下,她和安齐化妆逃出了都城,
她走得比较充忙没有带走室内的任何东西,所以房间里面还保存着他刚走时的姿态,硕垒不让任何人进来,自己清闲的时候就会来打扫,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即高兴又难过,高兴的事他们有美好的回忆,难过的是他已经失去了她,现在回想这一切,还是安齐对得对,他尽管认为女儿很幸福,但如果能尊重他们的感情,也不会有今天阴阳两隔的结果,他发现一个不放弃的心,是这么都征服不了的,即使她死亡,她的灵魂也还在,她不应该逼迫她,那么她今天也会快乐,自己也不那么自责痛苦,现在让他高兴的事,可以见到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倒是很像她,他情不自禁又想起了她小时候可爱的样了,只要是他女儿爱的一切他都爱,
几日后,硕垒也渐渐恢复了,谭冰,偏安,晨雪,也不像刚开始那样黑得像个泥鳅,开始慢慢变白,他们经历的痛苦太多,不再像其他孩子那么天真,很少有笑容,硕林也把儿子从大本营接回来,硕风听说来了几个哥哥,非常的高兴,硕林没到,他到先冲了进来,“爷爷,哥哥呢?”硕垒看着孙子也非常的高兴“风儿过来,这位是偏安哥哥,谭冰哥哥,晨雪姐姐,这位是谭绍伯伯,这位就是你姑父了,这是我的孙儿硕风,你们以后就是好兄弟,没事了,风儿先带姐姐和哥哥们出去玩。”
他们几个小孩子走了出来硕风问道“你们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啊?”谭冰道“打猎,放牛,犹其是过节的时候还可以和大家吃肉跳舞,”硕风睁大了眼睛,这些他一点也不知道,更别说玩了,他五岁时父亲就把他带到军营里,他从小看到的都是刀光剑影,根本没有像他们这样天天开心的玩,其实这次回来见偏安只是为玩找个借口,他讨厌军旅生活,他希望像其他孩子一样天天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在清澈的河水中游泳,跟父亲一起一看名山大河,吃尽天下的美食,但对于他来说是可以轻意做到了,可事实对他偏偏不公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父亲永远不会这样做的,
硕风想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