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不用你,我让我儿子挑。才不要你这个小懒虫帮忙。”
“人家才不懒呢?你让开我试试。”谭冰推开她的手,香儿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只要哥哥没有累爬下,是绝对不会让你挑的,以后只要哥哥在世一天,就不会让你受苦,也不会让人欺负你。”谭香激动地拉着谭冰的手。“拉勾,上吊一百年,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这时候晨雪也走了上来。“香儿,你看姐姐也是满头大汗,也帮姐姐擦擦可以吗?”谭香斜着眼睛,扭着头“你不是有丝巾吗?你自己擦吧。”“我今天忘了带了,你要是不帮的话,我就----”她的眼睛看向谭冰。谭香快速跑了上来。很不情愿“好好,我帮你擦行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看见谭冰和晨雪有话有笑,自己还干苦活,伺候着他们。恍然之间才明白。“哼,我又中计,你们都欺负我。不行你们也要得报答我。”谭冰老实的问道“要这么报答呢?”谭香沉思了好一会儿“你们明天就帮我洗衣服吧,就两件。”“好”谭冰和晨雪异口同声地说。反正这不是第一次帮她洗衣裳了,就算他不叫,脏了也会帮她拿去洗。
十四听得有人来,脚底抹油,从孝云的怀里,闪了出来。晨雪默默的走着“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十四关切地问道“冰儿累吗?”谭冰应道“不累,娘不是不让你出来吗?你这么又来了。被骂没有。”“你个坏小子,想嫂子被罚呀,早知道让你多挑点。看你还这样说不,要捡嫂子喜欢听的知道不”
谭香道“这么美的晚霞,嫂子写首给我们好吗?”晨雪也应该道“你的句叫什么来的,此身缘虽过,愿化冰长存。来世若相遇,再做护花石。”“雪儿想不到你还记得,那好吧,再给你们来一首。子子楚楚,雁高海阔,南岭山下,孤枝三着。黄昏月下,鸣蝉稍歇,南岭山上,有人一家。”谭香摇了摇头,又问嫂子,直到明白了才肯罢休。
经过半月的努力,大家把庄稼全部收完,十四清闲下来,开始给未出生的孩子准备衣裳,晨雪,蒂莲也过来帮忙,几天下来家里的布料和线头很快就没有了。却说晨雪和谭冰挑水回来,看见谭孝云和十四走了出来,晨雪好奇地问“哥,你为什么穿得这么漂亮。”“要去镇上当然要穿得漂亮点啦”一旁的十四回道。谭冰倒完水走了出来,“你们去镇上做什么呢?”谭孝云道“去买布料和线头做衣裳”晨雪听得是去赶集,立刻把精神提高了十倍。“嫂子我她想去,带我去好不好”十四道“可咱家只有一匹马,驮不了三个,”晨雪想了一会儿“我有办法”
晨雪看谭冰“哥,你去小金子家把马借来。”却说谭冰领了命令后,直奔金越家里。好一会儿里面伸出个小脑呆。“这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呀,滚一边去,老子要睡觉。今天不去守牛了,要去驮玉米杆。”他心里想到这是晨雪让自己对外办的第一次件事,如果搞定多丢人。他突然想到安伯所说的,只有和自己有关的事,人们才会在乎。现在如果说借马他肯定不会给,反而把自己赶出去。最主要是先搞到马在说。那时有了刀,就不会怕他。自己才会变被动为主动。“小金子,你家的马昨天受伤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上面有根铁丝虫。我指给你看,”金越听得自家的黑狐马生病,踢开被子,披上外套,露着黑黑的肚皮,擦着眼睛跑了出来。“真的吗,我昨天这么没见呢?”“那当然,我昨天本想叫住金伯,可他耳背,没听到,哎,我怕铁丝虫钻到咱的黑狐肚里,以后没得骑。所以大清早叫你。”金越回头看着他,“那还不快点”谭冰道“马棚那么黑这么看呀,你快拉出来了。”
金越打开木门,拉出了黑狐,左看右看,还是没找着“谭冰你****的是不是骗我了?”“老子才没骗你呢?到一边去,连根虫子都找不到。”谭冰假装凶凶巴巴的,可心里无比的高兴,要不是晨雪老出风头,我也同样能把事情,办好。
孩子都是天真,善良的。谭冰在他们的心里是一个老实的人。从来不撤谎。他经常帮助村民,大家都相信他,谭冰跨在马背上高兴地笑着,金越满脸凝色“你不是说黑狐有病吗,快下来”谭冰一鞭打在马屁股,黑狐扬起四蹄,谭冰回过头“黑狐没病,我借马一天,明日便还。”
金越追不上,喘着大气骂道“狗娘养的,骗老子马,如果少了根毛,我挖你祖坟。”他把他当朋友,而他却把他当傻瓜,所以才会大骂。却说谭冰借到黑狐后,抱着草料给它吃。便进屋换衣服去了。蒂莲笑着走了出来。“十四快进来吃早餐。”大家跟着走了进来。蒂莲一个劲往十四碗里夹鸡蛋。“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要多吃点。别让孩子饿瘦了。”十四甜甜的笑道“谢谢娘,我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的”“对哦,要吃得像我们家的小猪一样”香儿迷迷糊糊的说道。蒂莲一筷子打过来“嗅丫头,是不是还没睡醒,这骂人都不知道。”
谭香道“娘,我眼皮老是跳,昨天梦见哥哥和嫂嫂被坏人推进了河里,我想拉没能拉住。后来他们被水冲起了,只有我一个人在河岸边。可怜巴巴的。还有那可恶的白老头,骂我是苦行人。”蒂莲抱着她道“我的小花猫,梦该醒了,就你最幸福,你看姐姐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