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唇红齿白,美眸巧笑。
天弃看着缓缓转过来的女子,脑中出现了自己原来看过的一本书中形容女子的介绍,眼前的女子,即便是书也不能将其的美貌所描述,白色服饰带着的淡雅与纯洁,也被这一身冰肌玉骨的气质所掩盖,即便是最简单的服饰,也遮不住她的光华。
天弃虽然惊艳,但是更多的却是吃惊,眼前的女子与那黑屋部的女首领竟是出奇的相似,天弃心中思绪万分。
“呵呵!看来你果然得到芙兰的看中!”女子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
天弃微微一怔,摸了摸鼻子,不明所以的只得淡淡一笑,等着面前的女子告诉自己原因。
女子微微一笑,本就绝美的惊为天人的脸上,添上了些人间的味道,显得更加的美丽。
“我与芙兰是共同送入天启部落学习的黑屋部的首领继承人!”
“哦!”天弃点头称是,然后微微抬起头,看见面前的绝美女子,有不觉得将头微微偏到其他方向。
“呵呵!”而天弃面前的女子似是看到天弃这种举动的原因,笑出声来,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在天启部遇见了一个人!天启部的娇子!”说着,天弃扫到面前的女子竟露出了几分羞红,心中不禁大概出现了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有这傲人修为的男子的样子。
“后来我们遭遇天启部的劫难,那时的我还很小,但是我却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有几个强大的修士从外面筋疲力尽的回来,说天启部外围的修士全部被杀死,之后,天启部便是急忙将我们所有人送走,那种焦急,必是灭门之危!”女修士说着露出了深思:“不管怎样,纵然是天启部将我们聚集他们部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但是当时却是真正的为了我们着想,将我们这些无关的人都送走!可是,天启部就这样的落寞了这么久!”
天弃看着女子眼中的伤感不是作假,不禁对这个神秘的老祖侧目,看来也像是黑石那种性情中人。
女子沉默了许久,然后继续说道:“那人送我与芙兰一起回来,之后便离开想要回部落,却被部落的大阵挡在外面,只能亲眼看见大阵内部血流成河!当然看到你之后,这都应该都是我臆想的了!”
女子没有看见天弃微变的脸色:“但是,他确实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带着疲惫而又悲伤回到我们部落!我与芙兰都倾心于此人,对他若说是怎样的爱,却也似乎没有,只是对强者的仰慕!这种仰慕让我与芙兰深陷!也同时让我俩分道扬镳!”
“我成立这个势力,我想要推翻她的统治,推翻女性的统治,就是因为我看到了我们制度的弊端,我看到了我们女子,即便是再强大的修士,依旧需要一个爱自己的人!…”
天弃听着面前的女子变得有些激动,只能默默地听着,渐渐地,虽然面前的人说的没有什么头绪,也似是故意将所有事情说的没有头绪,只是为了说出心中多年的话,并不想让天弃记得什么,因为女子认为天弃是天启部的修士,这些事情,天弃知道的对比自己全面。
但是,她不知道,天弃不是天启部的人,知道的比她还少。
天弃认真的听着女子所说的事情,并从面前女修士所说的没有头绪中知道了大概的意思。
原来,眼前的绝美女子叫做乐兰,是与黑屋部首领芙兰是亲姐妹,在他们回来之后,上一届的首领还没有死亡,正值壮年,见到两位自己的继承者回来,同时也看到了两位继承者的潜力,想起以前的每一任的首领,均是下一任所杀,不禁动了杀心。
派修士要将两个羽翼未丰的少女杀死,但是被那位送二人回来的天启部修士所救。
之后便是暗杀不断,甚至最后一次,连上一任的首领都亲自出手,那一场大战,将我们黑屋部的高手死了些许,但是那天启部带出来的修士死了能有七七八八,就在这个时候,上一任的首领提出了一个方案,就是让我们其中一个人,与他的一位亲信相合,就会停止对我们的攻击,并且等着另一位修士,在学成之后向他挑战,成为下一届的首领。剩下的面前的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便停止了。
“天弃!”乐兰眉头微皱看着自己:“你现在愿不愿帮我,告诉我,我们芙兰首领在祭祀当天会从哪一条路回来?”
天弃看着眼前略带起危险气息的少女,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前辈!说实话,你说的这些东西,模棱两可!我没有听明白,我也不愿妄自揣测,也不轻易下结论!前辈,若是想要让我帮你,不如就将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
天弃即便是感受到了淡淡的危险,却有九层的把握,面前的女子不会伤害自己,心中虽然小心,但也不至于无法将心中的话说出。
天弃看着面前女子的无害笑容,不觉的松了一口气。
“你这小鬼!这件事确实不是这么简单!但是我也半句谎也没有说,对你还不至于说谎!”
天弃尴尬的笑了笑:“前辈!即便是您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