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鼠家园,与天弃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多了数条战斗而形成的裂缝,同时原来的热闹也消失不见,巨鼠家园中只剩下两只巨鼠被泡在两个巨大的血池之中,不能动弹,而在这血池之中,数根树枝从血池底部伸出来,而血池的血水,也是从这伸出的树枝底部出来的。
两只巨鼠在这血池之中,显得是那样的虚弱,而在血池旁,一位少年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快放了我们!”其中的一只巨鼠虚弱的说道,但是在那么大的嗓子的影响下,即便是很小的声音,也是震耳欲聋一般。
“天弃来了!自然会放了你们!”那少年笑着说道,眼中带着淡淡的担忧,这种担忧并不是为了天弃,虽然他对这件事并不赞同,但是不管怎样,天弃还是将自己的师兄弟打的半死,自己便不能坐视不理。
他所担心的就是一直跟在天弃身边的女孩,即便是没有相处很久,但是女孩的一颦一笑依然印在了他的心中,他就是狄罗。
“我们回来了!”奔雷般的声音传来,几座小山般的身影几鼠当先,淡淡的朝着少年走去。
“天弃!可带回来了?”狄罗淡淡的说道。
“我来了!”天弃站在三长老的鼠头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鼠下面的狄罗,眼中充满了不屑,自己好意放狄罗一马,但是没想到这厮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狄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林雪没有给狄罗一点的面子,站在天弃的身边便皱眉喊道:“天弃都放过你了,你怎么还要反过来害天弃!”
狄罗听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思念的可人的声音,心中不觉的一荡,即便是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在夸自己,狄罗依旧很开心,但是开心的同时,还有着更多地担心,甚至有些愤怒:“你怎么将林雪也带来了?你就不怕他会受伤害?”狄罗瞪着天弃,淡淡的说道。
“虽然,那信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我依旧不认为我会死!”天弃平淡的说道,面色中看不出一点点的变化。
“不!不!你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厉害!你们绝不会是他的对手!”狄罗看了看天弃,又看了看林雪,不禁说道:“你们还是快走吧!我就当没看见你!”
天弃吃惊的看着狄罗,又看了看林雪,不觉的用力握住林雪的手,心中不免有一点点的不舒服,自己的媳妇,自己可以保护的了,用不到别人关心。
而就在天弃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自己下面的天顶鼠三长老发了话:“我们已经将天弃带来了,是不是应该将我们的鼠放了!”
狄罗犹豫起来,看着林雪怔怔的说不出话:“你们走吧!这两只老鼠我说的不算,要是放他,就得让那信知道,那样的话,你们就跑不了了!”
“狄罗!”天弃不禁有些恼火:“我再说一次,虽然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不认为自己会死在这!我也不认为我的朋友们会在这里出事!”
“哈哈!”一道有些阴森的从血池中传来,就在声音出现的时候,狄罗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天弃!果然是天弃!就是这么任性!”
一个人头长在树枝之上,从血池中慢慢的升起,鲜血从人头上的头发上面缓缓地向下流去,流在人头纠结狰狞的脸上,但在这没了人样的面容上面,依旧可以依稀看到那信的样子。
人头上面的长歪了的嘴,一开一合间,声音却不是从嘴中而出,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血池的震动中发出声音,显得那样的阴森恐怖。
而从整个人头上来看,倒不像是个人头,而像是个灵果被刻成了人头的形状。
“天弃!既然你来了!我们的事情就要解决一下了!”人头嘴部的开合与声音根本对不上,而头发上面流下的血水,更映的像是从七窍冒出一般。
“怎么解决?”天弃淡淡的说道,看着这般吓人的一幕,心中也暗暗地打鼓。
“那血池底部的石台!我自会告诉你怎么死!”
“我觉得我死不了!”
“哈哈!”人头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缓缓地缩入血池中,两只巨大的天顶鼠随之慢慢的变小,最终随着缩回去的树枝消失在血池之中,然后血池的池水开始慢慢的减少,最终露出了数十个大洞。
“我知道,那两只小老鼠已经被你们放跑了!若是想要救这两只老鼠,天弃你就来我这!当然人数不限!”淡淡的声音从几十个洞中传出。
两只老鼠从天弃的衣袖中钻了出来,看着那几个大洞,不禁像是人一般,皱起眉头。
天弃一抖衣袖,两只老鼠又钻了回去,这两只老鼠就是大胖二胖,二鼠不惧怕血池,本是自己的底牌之一,只不过原来早就被那信发现了,但是那又如何。
天弃笑着从巨鼠身上跳了下来,淡淡的看着狄罗:“带我去找他!”
狄罗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信,然后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向着深处走去,但是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心中也随着每一步变得更为痛苦。
随着熟悉的通道而去,很快那血池就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