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就像是注定了我就要死去一样!”
聂鱼母亲平淡的说着,虽然眼睛中有着对自己儿子的不舍,但是更多地却是对自己一生的满意。
“我这一辈子,很满意!做人做事就要尽力去做!我尽力的去做一个好的母亲!”
“你是最好的,母亲!妈妈!”聂鱼哽咽的说道。
“不!”聂鱼的母亲艰难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尽力的做了!”
然后温柔的看着聂鱼:“我爱你!儿子!”
“我也爱你!妈妈!”聂鱼淡淡的说着,阴影中也不禁传来了如同回声一般的声音!但是没有人听到。
聂鱼的母亲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聂鱼刚刚要放声大哭的时候,母亲却好像是有什么没有说完一般,艰难缓缓地出声:“聂鱼!母亲还从来没有告诉你,母亲与你父亲的名字!”
“我出生在一个平凡的村子!咳咳!”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聂鱼母亲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略有断续的道:“我…名字叫…白佳,你的父亲叫楚飞!”聂鱼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还是依旧可以听见,白佳虽然一直都很安然,但是最后的虚弱的声音中,带着些遗憾:“若…找到…你父亲,问…问他为什么要…走!”
语罢,张开的嘴依旧那么微微张开,但是却再也合不上了。
“妈!”“妈!”两道声音传来,一道来自于跪在床边的聂鱼,另一道则是在隐没的黑暗中缓缓而出,一道带着金色面具的身影,轻轻揭下面具,然后露出与聂鱼一模一样泪流满面的面容,三步并作两步的跪在聂鱼身边,跪在白佳床前。
聂鱼看着穿着一身黑衣的与自己长的一样的人,又看了看自己淡笑着安详的死去的母亲,微微张开的嘴,说明了最后的一点遗憾!然后又看了看黑衣聂鱼。
黑衣聂鱼点了点头。
“谢谢!”就在聂鱼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房间变得模糊与他一起模糊起来,同时模糊的还有整座房子,整个聂鱼所在的城市,整个大地,整个天空,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衣聂鱼却感觉没有感到这股模糊,而是渐渐地眼前变得清明。
天弃渐渐地感觉眼前一片清明,仿佛是一些眼压低的人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那么的黑暗,那么模糊,然后慢慢的变得清晰,即便是最清晰的时候,也有着水雾抹在眼睛上,眼泪不住的顺着脸颊而下。
天弃擦干眼泪,微微抬头,将又有些呼之欲出的泪水憋了回去,然后四顾四周,看见周围有很多的人站在那,看着是那么的眼熟。
然后一阵脑袋的刺痛,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回来,胀痛过后,天弃看着周围的修士,流露出一丝笑意,然后那些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修士,这个时候也渐渐地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天弃。
“怎么回事!好像睡着了做了一个梦,却好像忘了梦见了什么!”林雪皱着眉来到天弃身边,撅着嘴说道。
看着周围都有些迷茫的修士,天弃的眼神看向自己正前方的巨大王座,隐隐中好像有着什么东西正在吸引着自己,这种感觉在自己终于来到这石碑之后,变得愈发的强烈。
认真的看了看身边的林雪,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朋友,又看向前方:“我也好像是做了这样的一个梦!”天弃笑着像是对众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当醒来的时候,明知道做了一个梦,但是却久久想不起内容,但是这个想起不内容的梦,却真真的改变了自己!”
一滴晶莹,从天弃天弃眼角流下,滴在地面,缓缓地渗透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