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而过,仿佛昨日闭眼的时候,正是母亲灯下低声喃喃,手中穿针引线为自己缝破洞的衣袜,而今睁开眼睛已然张大成人肩负起一个家庭的重担。
透过初阳穿透窗纸的光芒,看着站在自己床前,已略有衰老却依旧那么干净的面容;看着眉间固有的愁思与眼中不变的温柔;听着那即便自己已经长大,却依旧宠溺的声音,天弃不禁唏嘘这时间过得飞快,自己所能抓住的便是一直陪在聂鱼母亲身边,感受着母亲那种亘古如一的爱。
“聂鱼,起床了!”母亲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十年之中,亲眼见到自己儿子一步一步的成长,不仅仅是陪在自己身边,更是凝聚起来了全村人的力量,将村子建设的越来越好,想着这些,母亲就不禁欣慰起来,眉宇间的愁思也不禁消散许多,但是即便是这样,也只是消散那么一点,随即又升了回来。
天弃看着母亲略锁起来的眉头稍有舒展便又皱起,就不禁心中一阵心痛,自从自己记事以来,母亲眉宇间的愁思便没有丝毫的减少过,天弃隐隐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聂鱼的父亲,但是也只能仅仅是知道而已,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让其高兴。
“好嘞!起来了!”天弃笑着从床上爬起来,笑眯眯的穿起衣服。
看见自己的儿子起来了,聂鱼母亲笑着走出房门。
天弃穿好衣服,也走出房门,沿着半环形楼梯向下走去。
随着天弃在村子中地位的上升,与村子的发展,聂鱼家早就不是当年的一个破旧的草房,而是在原来房子的地方建了一个占地面积颇大的二层小木楼,楼下是客厅与厨房,楼上是卧室。
刚刚走下楼梯,便闻到了母亲做的熟悉的饭香,天弃不禁流出了口水,笑呵呵的走到饭桌旁边,拿起筷子便欲吃饭。
“啪!”的一声,母亲用筷子啪的打了天弃手背一下,然后笑着说:“洗手去!”然后笑着走向厨房,与小时候一样,母亲还是习惯先叫天弃,而后在端菜,但是与之不同的也有,随着母亲岁数的增长,看着自己儿子每天的辛苦,母亲不禁每次都先端上了些饭菜,然后等起来之后在端剩下的饭菜。
天弃撅起嘴,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走向厨房。
“哈哈!刚过来,就看见大哥被伯母教训,真是太巧了!”一道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道与十年前李二狗颇为相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张着嘴看着天弃。
“二狗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还得一阵才能回来呢?怎么样,这次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了吗?”天弃淡淡的看了一眼来人,然后随即有些惊讶的说道。
“大哥!”李二狗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不是已经改名了吗!别总叫我这个名字了,我现在叫李明才!”
天弃看着李二狗不禁大笑两声:“哈哈!我就叫你李二狗!”
李二狗无奈的看着笑眯眯的天弃,许久淡淡的叹了口气:“李二狗就李二狗吧!谁让我是你小弟呢!那就你这么叫行,可别在别人面前这么叫我啊!”
“二狗啊!怎么来的这么巧!快坐下来一起吃吧!”看到李二狗站在原地,刚刚又端上来一道菜的母亲,看着来人是李二狗,不禁笑着招呼道。
“伯母!”李二狗有些撒娇般的说道,这要让李二狗现在身边的人听到,不禁大吃一惊,即便是李二狗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说过扎样的话。
原因是,聂鱼的母亲,对待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在认了聂鱼做老大之后,每一次来聂鱼家中,聂鱼的母亲都那么和蔼的对待自己,即便是自己小时候不懂事说过许多聂鱼母亲的坏话,但是聂鱼母亲丝毫不介意,而且就像是对待自己儿子一样,对待自己,不禁让李二狗以致所有的孩子都将聂鱼的母亲当做了自己的母亲,甚至比自己母亲还要放松。
“怎么了!二狗!”
“没什么!”李二狗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好吃的啊!我得快吃上一些!”李二狗笑着便提筷要尝尝。
“啪!”的一声,似曾相识的一幕,李二狗不禁悻悻跟着天弃向厨房走去。
“诶!还是伯母家里的饭好吃!我妈做的饭就不如你做的好吃!”李二狗边吃便笑着说。
“你这孩子!”聂鱼母亲听着李二狗的话无奈的笑了笑。
“你还没有说,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天弃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笑着问道。
李二狗一听,微微一顿,本来笑眯眯的脸色有些僵硬,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去了城主那里,城主想让我们搬走,虽然我们已经建的非常的好,但是我们这里距离他国实在是太近了,一旦要是爆发战争,我们村子没有自保的能力!”
天弃放下碗筷,想了想:“这里是我们的家,怎么可能说搬就搬,我看这城主没安好心!”
李二狗淡淡的点了点头:“城主是想要招我们去城中帮助城市的建设,可是我们哥几个没有一个离开村子的,这么多的有能力的人都处在同一个村子之中,城主想来也是有些头疼,若是我们被他国拉拢,可是他的一大损失!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