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鱼家院中,在四个大汉包围着一个老者拳打脚踢的时候,一道笑吟吟的声音从聂鱼家房顶传来,一道白衣青年站在屋顶,看着屋下的众人,看着那被打个半死的老者,青年苍白的脸上闪着不屑。
“正好省的我动手了,连几个小村子中的人都打不过,要你何用!”说着,青年轻轻一挥手,平静的只有些微风的院落中,猛然便挂起一道从青年手上发出的强风,四个彪形大汉竟然在这大风之下站不住脚,大风使得众人都睁不开眼,但是当大风过后的时候,那青年不禁出现在四位大汉的中间,出现在那半死的老者身边。
用脚轻轻地踢了踢倒在地面上痛苦呻吟的老者,青年不禁骂道:“你这没有用的老东西!死了也就死了,这么点小事还用找我来!”说着不禁一脚踏在老者身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从老者身上传出来,几口鲜血从老者的嘴中吐了出来,这鲜血中竟带着内脏的碎片,老者抽搐了几下,然后便永远也不能动了。
“你…”几个大汉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被吓到了:“那不是你的同伴吗?”
“同伴?”青年轻笑两声:“那只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条狗罢了!”
“白——长——山!”
“怎么了!”聂鱼的母亲感受到了身边孩子身上的变化,清楚的感受出自己孩子的激动,顺着自己孩子的目光,看向身处院落中的那个青年。
“没什么!”天弃这种情绪只出现了几瞬而已,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天弃不禁瞬间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但是双手早已经因为深嵌的指甲而流出鲜血。
而仅仅外露了几瞬的杀气而已,便已经被那青年感受到,顺着杀气传来的方向,白长山看到了那群孩子,还看到了聂鱼的母亲。
虽然聂鱼的母亲并不是什么绝世的面容,但是脸上皮肤很好,很干净,很让人舒服。
“哦?”白长山不禁冲着聂鱼母亲的方向走了几步,因为对自身实力的自信,那眼中的想法毫不遮掩,似乎忌惮的对着聂鱼母亲看着:“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小山村中还能有这样的货色!真是不枉来这一趟啊!”
听着熟悉的语调,天弃不禁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冲到了众人的前方:“你…”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白长山轻轻一挥手,天弃的身体便飞了出去,倒在院子中。
“老大!”“聂鱼!”“聂鱼!”众人不禁关切的问道。
“他没有事!”青年笑着说,说着不禁走到了聂鱼母亲身边,用手拨开挡在身前的众多小孩,然后出现在聂鱼母亲面前,笑着对聂鱼母亲说:“你是哪个孩子的母亲?”
聂鱼母亲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但是没有一点的害怕,淡淡的看着青年不说话。
“不怕我?”白长山吃惊的看着聂鱼的母亲,然后又淫笑两声:“嘿嘿!我就喜欢这样的!若是畏畏缩缩的,在床上就没有意思了!你这样的正好!”说着不禁欲用手摸摸聂鱼母亲的脸。
“你是仙人?”李大狗看着白长山吃惊的说道。
白长山淡淡的笑了笑:“你们将这个女人交给我,我就不计较你们冒犯我的罪!”白长山淡淡的说道:“否则,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众人面面相觑,但是越是在淳朴的山村,这样的威胁就越显得无力,在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不禁都涌进院子中。
“爹娘!我们为什么要去为那个杂种娘送死呢!”曹峰没好气的说道。
“啪!”的一巴掌:“你还这么说那孩子!”曹峰的父亲不禁打了自己儿子一下。
“你打儿子干什么!”曹峰的母亲不禁搂住自己儿子:“我们都是乡下人,什么都不懂,但是我们知道,既然是在这个村子之中,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我们怎么打都没有问题,但是不可能让外人来欺负,那不是欺负一个人,而是欺负我们所有人!”
“娘和你爹没什么文化,但是就知道,自己家人怎么打怎么闹都没什么,外人,即便你是仙人都不行!”曹峰的母亲笑着说者,毅然的跟着众人挤到了聂鱼家院中,站到了聂鱼母亲身前。
曹峰虽然依旧讨厌聂鱼及其母亲,但是因为自己父母的缘故,也不禁跟着来到聂鱼母亲的身前,将聂鱼母亲挤到身后,然后均愤怒的看着那笑眯眯的白长山。
“果然对于你们这些乡下人就不能讲道理!”白长山淡淡的说道,然后不禁笑眯眯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反正这里只是一个小山村,杀了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要小看我们!”李大狗带着那三个大汉出现在白长山的身后,这时的这四人已经拿到了自己打猎所用的猎刀,带着肃杀之气看着白长山。
白长山看着身后的四人,不禁笑了起来:“即便是你们拿着武器又能怎么样?”话音刚落,白长山便冲了出去,在李大狗还没有看清的时候,抓住李大狗的脖子,将李大狗支了起来。
“大狗哥!”李大狗身后的猎人看见李大狗被这么抓起来,不禁喊道,然后拿着猎刀冲向白长山的侧面,一下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