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鱼!起床了!”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天弃的脑海中,熟悉的画面也随之出现在天弃的脑海中,眉心处在看到那肾虚男子后便产生了剧烈的疼痛,随之出现的便是来自脑海深处的声音和频频闪过眼前的画面。
渐渐地那频频闪过的画面渐渐地慢了下来,渐渐地像是天弃在看着那画面中的人发生的一切,那熟悉的画面正是自己刚刚从梦中清醒的一幕,而看着这些的感觉,如同自己回想过去的感觉一般,那种感觉就是看另一个人。
画面中的聂鱼懒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通红,而床上殷湿的泪痕触目惊心,与天弃的苏醒不同,画面中的男孩揉着哭红的双眼,懒懒的走出门外。
门外面是那熟悉的母亲,带着熟悉的爱看着聂鱼,看到聂鱼通红眼睛,女人不禁关切的用手擦了擦孩子脸上干涸的泪痕。
“他们又欺负你了?”母亲双眼蓄泪用带着茧子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聂鱼的脸:“快去洗洗,我们吃饭了!”
“他们管我叫小杂种!”聂鱼的语调尖锐,眼中充满了委屈与怯弱。
“唉!”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欲抱住自己的母亲。
聂鱼一把推开自己母亲:“都怨你!”对着自己母亲大喊了一声,聂鱼便冲出房门,撞到了来聂鱼家找你聂鱼玩的孙云。
画面一转,刚刚跑出家的聂鱼在村口遇见了李二狗等人,和天弃经历的一样,这群孩子又开始对聂鱼侮辱,甚至侮辱聂鱼的母亲,但是已经失去勇气的聂鱼,即便是对方侮辱了自己的母亲,也一样跑开了,但是孙云和这群孩子打了起来,而聂鱼只是在那看着。
画面又是一转,聂鱼与孙云来到了山顶,孙云说了聂鱼懦弱,但是却一直陪在聂鱼的身边,没有离开,就在此时,那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来了,看着狼狈的二人,笑着介绍了自己,并且说想要带二人离开。
孙云没有动心思,因为他有一个修士二叔,而聂鱼却被这个老者的平淡的话所吸引,可以不受这些孩子的欺负,可以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日子,可以有一个好的去处……
孙云虽有些为难,看着天弃说道:“聂鱼,这老头一看就是骗人的!”
“但是他可以带我离开!”聂鱼淡淡的看了看孙云:“我不想再在这个村子中呆着了!”
而后对老者承诺十天后和老者离开,在老者离开之后,也遇到了那被老鹰捕食的受伤的猫,在那猫的身上,聂鱼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下意识的便救了那只猫,而天弃经历的这一切就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十天之中,聂鱼依旧得到的是孩子们的冷嘲热讽,依旧是母亲的懦弱,依旧是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怯弱,这一切的一切不禁坚定了聂鱼离开的决心,果然到了十天之后,老者来接聂鱼的时候,即便是母亲递给了聂鱼五套衣服,也依旧是坚定地带着衣服离开了。
画面又是一转,聂鱼出现在一个宗派之中,在宗派中干起了最底层的事情,这些是天弃没有经历过的,但是这样的画面一样令天弃感到熟悉。
随着聂鱼的天资渐渐地显现出来,不禁得到了宗内的一位修士的赏识,在聂鱼进入宗门的第三年,聂鱼终于成为了这个宗门的真正的弟子,之后便在宗门结识了很多的修士,其中聂鱼印象最深的,对聂鱼最好的便是天弃面前的这个肾虚哥。
肾虚哥不禁帮助聂鱼掌握了很多的技法,并且还和聂鱼分享自己的经验,一副与聂鱼非常好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只是因为他看到了聂鱼的天资在自己之上,所以才故意的接近聂鱼,之后更是为聂鱼申请了外出游历的机会,使得聂鱼有时间回到自己家中,看望已经三年多没有见到的母亲,也正是这一举动,令聂鱼悔恨终生。
这是熟悉的村子的画面,但是不一样的是村子内外无一活人,那些曾经欺负过聂鱼的孩子,和那些总在侮辱聂鱼和聂鱼母亲的大人们,都躺在血泊之中,聂鱼穿着母亲为他做的第三件衣服,那是极为普通的粗布衣服,站在遍地的死尸之中。
“啊~”聂鱼仰天长啸,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那些曾经欺负过聂鱼的人,聂鱼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们,聂鱼恨的只是自己的怯弱,自己的不知改变,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获得众人的尊重,只是想让自己的母亲在受人尊重之中过日子,这次聂鱼回来就是想要好好地陪伴自己的母亲,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聂鱼只是想让自己的回乡,使得自己的母亲受到众人的尊重。
但是那些,聂鱼一直渴望尊重自己的人,现在全部都倒在自己面前,带着不甘,带着痛苦,带着不解,这些人不管怎样的侮辱自己,都是自己的家乡人,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是一起长大的不是朋友的朋友。
“白-长-山!”聂鱼一字一顿,声音从嗓子的压抑中一个一个的挤了出来,这声音中没有了平时的尊敬,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哈哈!小师弟,你别急啊,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总受到这些人的欺负,现在作为师兄的我帮你将这些人都惩罚了!”声音从村子的四周传来,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