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老者规定的日子很快的就到了,在这几日之中,天弃每天便是被自己母亲叫起床,然后帮自己母亲上山摘些东西,回来帮自己母亲做菜做饭,吃饭早饭,一群混蛋孩子就会来天弃这里炫耀自己又学到了可以帮自己的东西。
有些孩子学木匠盖房子,有些学打铁做武器,有些读书,有些练武,这些孩子,在天弃给他们带来的斗志下,很快的在自己喜欢的方向入了门,想来多年以后都会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而在看完这些孩子学得东西之后,天弃总能在其中找到一些毛病,并为这些孩子指出来,天弃所指的地方,也正是教这些孩子的大人总说的地方,这也不禁让这些孩子对天弃更加的信服。
之后,太阳刚刚爬过六十度角的时候,孙云便会笑着前来,与天弃聊聊天,在天弃这里吃上一顿中午饭,然后在临近晚饭的时候,孙云在略带愁眉的会去,之后又会在第二天,带上笑容前来。
天弃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和那老者离开,但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直缠绕在自己周围,若是自己不离开的话,似乎会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但是每一天周而复始的重复着,这样的温馨不禁让天弃心中的不舍加深了不少,若是日子可以这样的一天一天的度过,那该有多好,即便是修道也比不上与自己家人与朋友重要,更何况这修道,只是去打杂而已。
“聂鱼!起床了!”母亲一如既往的叫聂鱼起床,这几日被母亲叫着起床,对天弃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但是今天的天弃,却已经早早的醒了,又或者说是昨天一夜没有睡。
天弃怔怔的看着简陋的房顶,想着自己已经非常可怜的母亲,若是在没有了自己会是怎么样,想着这几日母亲给与自己的爱,虽然周围的人或事在遇见那老者之后变得有些不真实,但是母亲给予自己的爱,却是那么的真实。
“嗯?妈!我昨晚睡得太晚了,不想起来了,再睡一会!”天弃勉强装作抻懒腰的声音说道,实则这时的天弃清醒的挤不出一丁点的困意。
“这小破孩!”母亲笑着说道,然后又关切的说道:“赶紧睡吧!以后可别睡那么晚了,对身体不好!”
听着外面稀索的脚步声,天弃坐了起来,将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在床上面放了一个封自己已经写好很长时间的信,然后走出房门,找些吃的,简单的吃了点,然后又找了个篮子,将自己母亲做的东西都放在篮子之中,在地面上捡了一块自己母亲给自己痛木头做的简单的玩具,这些都是自己对这里的思念,自己不要抛下,而是要将其带走。
“天弃!”门口传来了孙云的声音,不久孙云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这是这几日,孙云第一次在天弃面前露出了愁容:“你决定了?”看着天弃已经准备好的一切,孙云只能淡淡的对着天弃说道。
“嗯!”天弃点了点头:“我觉得自己去修道是对的,似乎这是我的命运!”
“那你就留下你母亲一个人为你担惊受怕!”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会照顾好自己!”天弃点了点头。
“屁话!即便是知道你一切安好,她还是会一直的担心下去,因为她是你的母亲,为远行的儿子担心,是她的天性!”孙云不觉的提高了声调:“你就忍心留下她一个人忍受孤独!”
“不会的!母亲没有了我,还会去找一个伴!而我也会经常的回来看她的!”天弃摇了摇头:“我去修道这样的对众人都好!”
这几日的孙云一直都被天弃牵着走,只有在这个时候,孙云往前走了一步,瞪着天弃的双眼,那灼灼的眼神,是天弃不敢直视的。
“你以为你走了她就会找伴吗?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做母亲的不会忍受着孤独,你以为这么多年她忍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谁!你……”
“算了!”母亲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子中,本来应该已经走了的聂鱼的母亲,这个时候从角落中走了出来。
“妈!”那母亲的温柔的眼神,让天弃的一切想法,都变得模糊了起来,那似水般的目光,一样的使得天弃无法直视。
“既然儿子已经选择了自己路,那么做母亲的就会一直坚持!”母亲看着天弃笑着说:“其实在你那天一回来,我便发现有些不大对劲,你是我的孩子,你的一切我都能感受的到,放心的去吧!不管做了怎样的决定,母亲都会一直的支持你的!”
母亲笑着,拿出五套衣服:“这是我这几天夜里为你缝的衣服,从你现在的身高,一直到你张大,应该都够了!”
天弃颤抖的接过母亲所给他的五套衣服,原来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自己的母亲还在为自己做了这些东西,一时间满满的爱意冲在了天弃的心中。
“聂鱼!放心吧!母亲每天都会在这里为你祈祷平安的!”母亲笑着说着,而天弃分明看见了母亲手上的针孔,那是每天晚上微弱的灯光使得母亲缝着这五套衣服所致。
“孩子!我来接你了!”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苍老的声音,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出现在聂鱼家外面,长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