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几乎沾到河水的木桥上面像是走在阳光下粼粼的河水之中,在天弃所在的村子的不远处,在这微波微泛河流前面,便是有着一座郁郁葱葱的五百米的大山,站在木桥之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大山的山腰处,有着点点的牛羊。
大山的正面,陡峭,普通人绝对不可能爬上去,却在河对面不远的地方,有着一个极为平缓的坡度,也许多年以前这里还不是这么的平缓,但是在长年累月的踩踏之后,变得渐渐地平缓。
也许有时候,做事就是这么样的一座山,也许正面的时候,你看到了困难重重,绝对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尝试着换一个地方,你就可以更加容易的爬上去,也许你认为你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
其实对这个选择来说,无所谓对错,那些选择了登在缓坡的人,选择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无数的人硬生生走出来的路,而对于有一些人,是不会选择这样的坡度。
“聂鱼!我说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吧!”孙云的声音带着无奈和一点点的颤抖,在呼啸的大风中变了音,在孙云文天弃他有些变了的时候,天弃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道“有一点!”而天弃剩下小声说的话全部是对自己一个人说的,而正因为这样,二人在河边一直无言相向,不久天弃起身向着河对面走去,孙云只是默默地跟在天弃的身后,他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的好友有着心事。
然后便是硬着头皮与天弃爬上这座山陡峭的山岩,虽然不是最陡峭的地方,但也不是自己这么大孩子可以爬上去的,感受着在不到十分之一的高度传来的强烈风声,孙云不禁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这风中变得岌岌可危。
看着在自己身边,一样被风吹得有些发抖的聂鱼,孙云不禁出言到:“你说你就算是不正常,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听着自己身边孙云传来的声音,天弃不禁轻笑两声,手牢牢地把住抓住的岩石,然后身体在孙云睁大的双眼下猛地一悠,然后天弃的身体不禁在陡峭的山岩上面转了半圈,由原来的趴在岩石上面,变成后背靠在岩石上面。
“你干什么!”天弃这么一下不禁给孙云下坏了:“不要命了!”
天弃先是没有说话,哈哈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他的前面:“在这个地方,我们能看到的将不一样!”
孙云顺着天弃所指的方向上,艰难的将头转了过去,但是也仅仅能转上一半,只能用余光看见天弃所指的方向,也仅仅是这一撇,孙云不禁被自己身后的景色所吸引。
“来!转过身!”天弃在风中咧大嘴,笑道:“没事!相信自己!”
孙云看着比自己小的聂鱼都可以做到,不禁暗暗咬了咬牙,但是感受着因为自己心境,而微微变大的风,孙云握住岩石的手不禁变得更紧了。
“哈哈!”天弃不禁大笑两声:“我早就知道自己一定爬不上这山的最上面,我只是想要看看在这个方向看山下究竟是什么感觉!”天弃淡淡的说道,像是自言自语:“有时候,人不会只是为了登山而登山,在山腰上驻足,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景色,若是登上山顶是我们的结果,何不让这个过程变得精彩许多!”
听到天弃的话,孙云即便是不知道天弃所说的是什么,虽然天弃没有一点说他的意思,但是在此情此景下,他不禁认为天弃所说的是对他的嘲笑,咬咬牙,身子便向天弃一般悠了起来,然后背靠在山岩上面,看着刚刚只是匆匆一瞥的景色。
“是有些不一样啊!”孙云淡淡的笑着说着,眉宇间还有着一丝的得意:“不过这与站在山顶上看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是风更大了些!”然后不禁看着自己身边的天弃,笑着说。
天弃依旧没有先说话,而是淡淡的看向自己脚下。
孙云看着天弃看着自己脚下,不禁习惯性的跟着天弃的目光看下去,二人虽然没有爬上多高,但也有了三四十米的高度,从紧贴这山岩向下望去,脚下的陡峭,不禁尽归眼底,与向上看山岩的高耸不一样,这样的向下看,蜿蜒陡峭更加具有威慑力。
“啊!”看着脚下的陡峭,孙云不禁双腿一软,踩着岩石的腿不禁滑了一下。整个身子便顺着山崖就要滑落。
看着身边好友脚一滑,天弃身体瞬间便做出了反应,不禁向下也滑了两步,一把抓住刚刚要滑下去的孙云,然后摇了摇头!
“聂鱼?你……”看着出手如此迅速的好友,孙云不禁怔住了。
“别愣在这了!我可没有多少力气,一会你又掉下去了!”听着天弃的话,孙云才尴尬的慌忙又攀在岩石上,然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便自然的悠过身子,靠在岩石上面,大口喘着气。
天弃淡淡的靠在孙云身边,看着山下,不语。
长舒一口气的孙云,撇过头,看着今天一直不愿说话的聂鱼,不禁也沉默起来,在聂鱼的手下,孙云分明看见了被捏出手印的岩石。
许久,天弃率先说:“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总感觉有点不对!”
孙云看着真诚的看着自己的天弃:“是有些不对劲!但是你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