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耳边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天弃睁开了用力睁开了自己沉得难以睁开的双眼,熟悉的阳光射进天弃的眼中,熟悉的空气呼入天弃的心肺,那种犹如重生一般的感觉,不禁使得天弃呻吟出声。
“聂鱼!”这一声中温柔中微微带着些严厉从天弃身边传出。
天弃抬起头,看清来人,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但是很年轻干净的妇女,眼中带着和蔼的看着自己,不知是为什么,在天弃看到这位妇女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流了出来,脑海的深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那是一种思念太久,带着后悔的疼痛。
“聂鱼!又怎么了?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妇人关切的躬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天弃的小脸,那是一双布满茧子的手,硬硬的茧子摩擦在天弃的脸上,本是应该很痛很难受的手,却因为这双手的主人那般的小心,那般的温柔,而使得说不出的舒服。
感受着,那双手带来的温柔,天弃的心中升起了心痛般的压抑,认真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妇女,在其身上看到了与自己母亲看自己一般的神情,但是自己的心痛的种种,却是让天弃感觉疑惑,即便是自己想自己的母亲了,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天弃淡淡的看着这妇人,笑着说道:“您是?”
妇女听到了天弃的话,神色一怔:“你这傻孩子,怎么了!我是你妈妈啊!”天弃的话真的吓到了这妇女,因为这妇女的儿子因为没有父亲的缘故,一直以来都受到同龄孩子的欺负,妇女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了这样,自己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的怔怔的站在天弃面前。
“母亲?”天弃看着妇女喃喃的念叨这这个词,却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点的生涩,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叫过这个女人母亲,自己不知道多少次思念过眼前的女人。
听到了天弃的喃喃,女人眼泪含在了眼眶,看着这含泪的双眼,天弃是那么的心疼,女人一把搂住天弃,无声的眼泪顺着女人的脸颊淌在天弃的肩上,不久便湿了天弃的肩头,同时也湿了的是天弃的心。
“都是母亲的错!母亲没有好好保护好你,让你受到别人的欺负,不要在吓唬母亲了,好不好!”妇女近乎祈求的声音夹杂着泪水,低声在天弃的肩头喃喃道。
感受着身边被爱包裹,感受着已经打湿的肩头,感受着女人祈求般的喃喃,天弃忍不住喃喃道:“娘!”
“嗯?”女人不禁将天弃楼的更紧了,也在天弃被这女人包裹的同时,天弃对过去发生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虽然依旧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可是天弃也渐渐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咕噜”,就在女人将天弃抱紧,惊喜的弯起嘴角,轻笑的时候,天弃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哈哈!”女子不好意思的松开天弃:“看你这傻妈妈!本来就是叫你起来吃饭的,可是却……!”女子笑着拍了拍天弃的脑袋,然后又轻柔的捏了捏天弃的小脸:“快点,起来吃饭了!”说着,女人站起来,走出房门。
看着女人走出房门,天弃这才注意到周围,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小房间,房间中除了床,便是一地的各式各样的木头,有凸有凹的,像是小孩的玩具。
天弃从床上走了下来,发现自己的身材,虽然天弃在叫了那女人母亲的一刹那便忘记了自己原来东西,但是也记得自己不是那可怜女人的儿子,也记得自己原来的样子,原来的身材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不过十岁的身子,天弃有些吃惊的走到了镜子前,小巧精致的面容,不像是个男孩,倒像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同时这张陌生的面孔使得天弃不禁使得天弃更加的迷惑,那种想不明白的感觉,使得天弃脑袋涨的生疼。
“聂鱼!”女子的声音打断了天弃迷惑,也打断了天弃胀痛:“快来吃饭!”
听着女子的声音,天弃的肚子也在卖力的配合的叫了起来。
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摇了摇头,在镜子中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地变得更加的模糊。
默默地走到了简单的小桌前,天弃自觉地盘腿坐了下来,而坐的位置也是那么自然而又熟悉,在天弃坐下以后依旧,看着桌子上只放上了筷子和碗,而女人还在忙活着做菜,饭也没有真正的做好。
看着熟悉的这些,天弃不禁皱起眉头,好像是已经这么说了无数次:“妈!你怎么不都做好了,在叫我过来吃!”
这句话是那么的自然,天弃说完后也不禁愣了一下,这一刻,好像自己原来经过的一切,都是一个无法想起的梦,只能依稀的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梦的内容。
“你这死孩子!你妈妈辛辛苦苦的给你做饭,你还这么多的事!”女子笑着说,但是话语中多的都是对天弃浓浓的爱。
若是放在以前,天弃似乎还会与母亲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天弃怔怔的看着还在忙里忙外的母亲,天弃嗓子不禁憋了起来。
那个让天弃怎么也记不起内容的梦,却已经改变了天弃,天弃在说完这句熟悉的话之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