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弃看着站在修士队伍最后面的林雪,回头冲着自己一笑,然后缓缓地踏入通往下一个石室的大门之后,笑着回头看了看站在石室入口处,像是个门卫一般的三胖子恭敬的鞠个躬,然后迈向了那道半开的石门。
当右脚踏在门槛上方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灵力挤压便使得天弃的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不禁青筋暴起,却是依旧不能将自己的右脚跨入门槛,若是放在天弃修为未减,身体筋脉未断之前,不过这样的力道的灵力挤压,想要逼退天弃,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天弃经脉刚刚痊愈,身体的修为再一次减退之后,这正常不太强烈的灵力挤压,便使得天弃感受异常强烈。
天弃提取身上的灵力全部聚集右脚,然后狠狠一踏,在天弃右脚落在地面的一瞬间,顿时感受出了相当的轻松,但是右脚的轻松也只是右脚,而没有迈过去的身体的其他的部位,在这一刻产生了相当的压力,同时由于灵力全部聚集在右脚,而身体的其他位置在这一刻没有了灵力的保护而变得更加脆弱。
身体中传来了筋绷紧的声音,即便是距离很远的三胖子,也可以清楚地听到这声音,那是一种经脉再次到极限的标志,听到天弃身体中传出这样的声音,三胖子不禁伏下身子,做出随时可以到天弃身边的姿势。
而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的天弃,虽然每一次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出这样的疼痛,但是每一次经历之后,这种疼痛在反应给天弃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强烈。
天弃咬紧牙,趁着这突来的疼痛,使得天弃的筋脉紧缩,在传出声音不久,天弃便将另一只脚迈入了,整个身子也随着左脚的迈入,而进入了第二个石室。
看着天弃几乎无损的进入了第二个石室之后,猥琐鼠鼠嘴嘴角上扬,咧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第二个石室,与第一个没有什么区别,同样的陈列的各式各样的灵器,但是总体上感觉要比第一层要强上不少,但是几乎都是天弃手中青玉剑那类的灵器,甚至还不如。
天弃仔细的穿插在这些灵器之中,这里面有一千多的灵器,说不准就会有些曾经及其厉害的灵器,然后因为破损太严重,而被放在这里。
随着天弃的脚步穿插在这些灵器中,灵器上面传出的那种孤独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变得特别的强大,使得天弃可以轻易地感受出来。
同时,基本上越是强大的灵器,其上面所蕴含的那种孤独的情绪也就越大,因为其灵强大。
周围不断交织的孤独的情绪,在天弃刚刚进入的时候还没有外露,但是随着天弃越来越往石室里面走的时候,这种情绪便逐渐的变大,最后竟然可以极为轻微的影响起天弃,但是即便是轻微,一旦在这种环境下呆的时间久了,都不住的会被感染。
“嗯?”在天弃走到了近乎是最里面的时候,在中灵器中,有着一个灵器没有发出一丝的孤独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极为普通的物品一样放在那里,那是一个石像,它的周围竟是些散发着极为浓郁气息的灵器。
天弃认真的看起来这石像,周围的灵器无不将自己的孤独传到天弃心中,使之天弃注意到它们,从而可以获得离开这里的机会。
早在天弃感受到这里面的孤独的时候,天弃就知道了这些灵器所表达的意思,也许在数百年的时间中,它们可以忍受着孤独,靠着与自己原来主人的记忆维持,但是在数千年的时间中,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尘封在这些灵器的灵魂深处,被一层又一层的孤独所掩盖。
在剩下的岁月中,这些灵器想的便是要找到一个主人,将自己带离开这个地方,想看看当年见过的,已经变得模糊的外面的世界。
而天弃看着的这个石像不一样,在周围都是些这个石室最为强大的灵器周围的它,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灵器,但是这般强大的灵器,却是没有发出一点点的情绪,或是孤独,或是开心……但是,它一点没有,他只是淡淡的放在了被打磨的石台上面。
石像说是石像,但是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像是人形的石头,模糊的脸庞,模糊的肢体动作,甚至仔细看着,感觉这整个石像都是那么的模糊。
天弃,皱着眉头将石头拿在手上,感受着石头上面的灵力,竟然在次石头上面没有一丝的灵力,天弃甚至开始怀疑起这石头是不是灵器。
犹豫了好久,天弃将石头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如此这般循环几次,终于还是抓住了这个石头,将其欲放入乾坤袋中,但是石头却是怎么也放不进去,这也不禁使天弃放下心来,不管这石头究竟是什么,它终究不会普通。
天弃那种石头,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即便是前面还有数十个灵器没有看,天弃也只是淡淡的转身,因为他已经得到自己选择的灵器,不管这灵器好与不好,都是自己选择的。
“天弃老大!”天弃刚刚要回到第一个石室的时候,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天弃身后传来。
天弃回头,看着一位与自己交好的修士焦急的看着自己,天弃不禁问道:“怎么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