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的石头上面,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覆盖了岁月的痕迹,若是将这石台上面发生的一幕幕看作是一本说的话,那么今天这因为战斗而变得坑坑洼洼的石台上面记录的便是故事的**。
**有时候并不华丽,也有可能充满了幽默,就像是那在石台上面好像是跳着舞的天弃,脚尖与脚跟不断地点着地面,像是跳着踢踏舞一般,甚至连手上都夹杂着搞笑的动作,在这个众修士都看愣了,甚至连自己的对手都懵了的情况下面,跳着自己的舞蹈。
“天弃这是在干什么?”牙虎憨厚的不解问道林雪。
林雪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天弃的这种表现,只是觉得好笑。
“你究竟在干什么!”自信的那信不禁一直看着天弃在那里跳舞,同时也是因为不知道天弃在干什么,从而有些害怕,而对天弃的行为无动于衷。
天弃踢踢踏踏的又是一顿的跳,然后一个搞笑的华丽转身看向那信:“你听没听过,龙宗的震波功!”
那信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与你跳的舞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为你奉上的,震波舞步!”天弃笑着双手张开,然后背在身后,深深的像是普通人世界中的表演者一般,在跳完舞之后便会这么的鞠上一躬,然后又搞笑的大跳了三下。
震波功?听说这震波功出其不意会对对手的行动造成限制,甚至命中的还会受到重伤,但是因为龙宗已经很久没有人练过了,所以那信对这个当年非常厉害的技法不是很了解,同时因为震波不过是震动地面而已,在这个与地面比起来小小的石台,震波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大不了就飞上天被!
本着这样的想法,那信没有将这震波功放在眼中,在天弃那么雷人的三个大跳的时候,那信确实有感自己菊花一紧,但是在之后没有了任何的变化之后,那信便以为天弃是在故弄玄虚,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天弃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了!”然后便是向着那信冲了上去。
笑着的那信,殊不知,天弃的震波已经布满了整个石台,不过只有天弃用震波功的独有的震波来触发才可以,使这些早已经存在在石台上的震波发生作用。
天弃笑着用游龙身法与那信纠缠,因为天弃就会这一种身法,然而那信的身法比天弃的要厉害一些,再加上这是生死相斗谁也不能留手,不是与林雪的战斗,林雪多有留手,天弃身法的弊端便被显现的非常明显,即便是天弃的身法已经完美的融入一起,但是在比自己高阶的身法面前,弱势是那么的明显。
没有那信的身法快,没有那信的身法有攻击性,没有…尤其是在那信在自己的高阶身法上面用了很大的功夫,一时间,天弃便陷入到了被动之中,随着那信对天弃的步步紧逼,天弃很难对那信造成成功的攻击。
终于再一次天弃不明显的失误下,被那信找到了机会,一旦天弃被抓住,这场战斗似乎就可以提前结束。
天弃在自己纯熟的身法下面,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但是,随后的天弃的身法变得越来越慌乱,越来失误越多。
“去死吧!”那信在天弃贴自己后背躲过自己的手掌的一抓的时候,用右脚轻轻的磕了自己左脚的后脚跟,然后那信身子在这股力量下面瞬间的转了一圈,这不是那信身法中,而是那信从实战中悟出来的。
“坏了!”天弃惊呼道,在告诉运动中迅速旋转了一周的那信的身子,使得天弃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淡淡的看着那信的手掌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天弃!小心!”林雪看着不禁替天弃出了一手的汗,身体不禁僵硬起来,准备随时换下天弃,而天弃的其他朋友,甚至那些两面三刀的修士们也不禁为天弃捏了一把汗。
然后,自信的那信看到的便是,天弃侧面带着淡淡笑容的嘴角。
然后便是天弃脚下传来的踢踏的声音,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那信的脚下传来,这股力量虽然巨大,但是想要将那信击伤却是小了些,但是在这股力量之下,那信移动几步还是很简单的。
而二人之间的对决便是一点小小的失误便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就如同一开始天弃造成的失误一样,当然天弃的一大部分都是自己装的,因为,天弃知道自己的身法的弱势,若不是这样的话,天弃很容易便会被自行的出现失误,而那时候便会出现真正的致命的伤害。
所以天弃才自己故意的卖了一个别人看不出来的破绽给那信,而那信真的就陷入到了自己给他设下的圈套之中。
天弃借着震波给的余力,然后向左一踏,身体转了半圈,面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的那信,天弃又踢踏两声,两股震波将那信的手震得向后,那信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有些站不稳向后缓缓倒去。
天弃向后一踏,又是一道震波,这几个震波设的位置都是天弃一开始便已经想到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进行的这么顺利,有些时候,战斗靠的并不只是功法,技法身法,而是头脑。
后面震波传来的大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