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宇宙,时间为宇,空间为宙,这宇宙便是这时间与空间的总和。道可道,非恒道也;名可名,非恒名;无名,有名,大道为何,只不过是宙宇的具体表现,不过是将所知事物命了一个名字。
万物皆有其名,万物皆有其道。
三个月的时间在寿命不过百岁的常人眼中,已是很长的时间,但是在时间与空间组成的宇宙中,这只是很小的一段,而这很小的一段在龙国中,又只能将这龙国中度过的三个月看做一个小到介子般的点,虽然这不可抹去,但却可忽略不计。
但是这三个月对于天弃来说,则是至关重要的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中,天弃学到了好多自己原来不懂的灵力控制的技巧,在鰂灵台的帮助下,天弃在人阶的时候便已经可以凝聚元气,然而因为修为与对道的感悟太低的缘故,这些元气小到不计,但是即便是少,还是对天弃整个境界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整个人不会像原来那样的冒失,对技法与功法的领悟能力也有了大步的提升,现在的天弃与原来相比,虽然不会天壤之别,但是也强上好多。
而修为在灵台的作用下,竟然突破了王级,刚刚成为王级没有多久,天弃便进入到了皇级,这般的机遇,不可谓之大。
在天弃突破之后,鰂就陷入闭关之中,这边灵魂的撕扯使得他的状态十分不好,也使得天弃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道谢。
而突破王级之后,就陷入长时间的稳定修为之中,因为这修为虽然不是强行提升的,但是在元气的作用下还是有着不小的弊端。
在稳固修为的同时,天弃从唐潇那里学到了龙宫修士专用的功法‘龙吐息’,这种功法很独特,只是轻轻地附着在原来功法的基础之上,使得天弃淡蓝色的经脉上附着点点白点。
天弃不能从这白点中感受出什么不同,而唐潇说,正是由于这白点的存在,才使得天弃日后在龙宫内可以呆的更久。
要知道功法,每个人只能运行一个,想要换可以,就需要将原来由上个功法所开辟的经脉,再由这个功法覆盖住,但是像‘龙吐息’这样,不需要换,只是单纯的覆盖的功法,天弃闻所未闻,但是听唐潇,在他们的那些势力中,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势力,每个人得到什么样的功法都需要看自己的机缘,而这附着的功法则是自己身份的象征。
“师父!三个月过了,我想我应该出去了,要不然赶不上龙宫的开启了!”天弃看着和蔼的笑着的唐潇说道。
唐潇点了点头:“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所有的底牌,若是真的全部漏了出来,那么这个人不是朋友,就只能是死人了!”
“天弃!两位师父来接你了!”早在天弃稳固修为的时候,逆行舟和横断谷就来了好多次,告诉了天弃很多外面的事情,告诉天弃他的爷爷天竹来了,告诉他出去不会有事,告诉他到时间他们会来接他。
告诉他,天竹有事情不能和他一起去,但是没有告诉天弃是什么事情!
天弃不舍的看了看唐潇有些虚幻的身体,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直到,天弃的身影消失在远处,鰂的身影才缓缓地显现在唐潇的身边。
“你不是说将天弃当做朋友吗,为什么躲着他?”唐潇看着天弃离去的地方,说道。
“因为我拿天弃当朋友,才不想看见他!”鰂笑着说:“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他的朋友,只有把我继续当成前辈,才会有不断超越的动力,而若是把我当做了朋友,那么会打消他的斗志!”
唐潇摸着胡子笑了起来:“鰂,你从来都不是天弃的目标,你想多了,天弃的目标只有他自己,只要他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向前,他的路就不会有尽头!”
鰂尴尬的笑了笑,许久笑着说:“希望他可以一直向前!”
“父亲,这天赐这小子去送那个叫雯雯的小女孩,这都两个多月了还没回来!我派人去那个镇子找他们两个,那个镇子一个人都没有,就像是所有的人都蒸发了,后来我亲自去了一趟,发现周边的几个郡城的人也都消失了,这事情太过离奇,是不是周围有什么势力要向龙国动手!”天青焦急的和身边的天竹说道:“什么势力打龙国的注意,我不管,但是我儿子就这么消失了!”天青急的直跺脚。
“青儿!”天竹笑了笑:“你这是关心则乱,天弃与天赐小时候我给他们做了一个魂牌,只要是这魂牌碎裂则说明二人出事了,现在这两个魂牌丝毫反应没有!”说着天竹拿出两个小小的石牌,石牌上面写着天弃和天赐的名字。
天青看到父亲拿出的这两个魂牌,心中不禁长松了一口气,自己儿子丢了这事,天青一直没敢和任何人说,这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压着,现在得知自己儿子没有事,自己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青儿,你也别太过高兴,不管怎样,天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能出去玩了而不告诉你吗!能连个信都没有?”天竹刚刚踏入青云镇,不禁就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整件事有着很大的蹊跷,天赐应该是被抓走了,不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