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蓝色的棺材轻轻地将面色狰狞的假的骨河装了进去,然后装着假骨河的棺材轻轻地从空中落了下去,然后又缓缓地倒在地面。
“快将他和我送入凌云阁!”假刘东来瘫坐在船上,精疲力尽的他已经不能站起来。
而站在假刘东来的天弃,虽然修为变弱了许多,虽然看上去稚嫩了许多,虽然嘴角还带着鲜血,但是淡淡的站在船头的他,就是比原来要笔直一些,眼神中的喜色也是难以言表。
听到假刘东来的话,天弃盘膝而坐,用手指着自己船下方的那散发着带蓝色光芒的棺材,棺材上的灵力在天弃没有用手指着的时候慢慢的散发,但是在天弃指着的时候,这灵力的散发的速度明显要慢了好多。
“我们去凌云阁吧!”朱月看着假骨河已经被制服,不禁轻松的笑了笑:“不过这蔽天棺要怎么办!”看着那不知是真是假的蔽天棺,朱月皱起了眉头。
天弃冲着朱月一笑:“这个棺材,就让我来吧!”
听到天弃的声音,朱月等人才将目光转向这一点不起眼的天弃,虽然天弃很重要,但是即便是现在,众人依旧没有天弃当做一个重要的修士。
虽然天弃必不可少,那只是因为天弃所拥有的技法是这次关键,一旦要让天弃牺牲的话,这里面大部分人也会这么做的,天弃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在一个等级,这里面真心对天弃好的只有这里面最弱小的两个师父。
那朱月,即便是对天弃一直很好龙宗宗主,也不过是因为天弃的爷爷罢了,剩下的人不过是将天弃当做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可以撇下的棋子。
平时的时候,天弃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一直与自己师父在一起,这龙宗的许多人接触不多,所以那种被淡漠的感觉,一直没有出现在天弃身边,或是心中。
而这次,在龙宗内的威胁都被解决完了之后,在整个龙宗内剩下的都是万众一心,这样的龙宗可怕,他不怕任何的原来对自己有威胁的修士,天弃的爷爷,就是原来的一个。
在天弃笑着说出这句话来后,迎来的就是周围凌厉的目光,这种目光冷漠,犀利,看待天弃就像是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对于他们,天弃就是一件可以丢下的微不足道的东西。
“大人说话,哪有你的事情!”穿着花衣服的鬼宗笑着看着天弃,这样插他们强者之间的话小小的修士,鬼宗也颇有些不喜。
天弃认真的看了看周围的目光,心中不免漏了一拍,天弃原来一直没有好好地定位过自己的位置,刚刚和自己师父在这边看这个事情,这些修士好像是除了王召没有一个是难以交往的,所以就不禁有些随意的说话。
可是自己这个时候想明白了,自己不只是一个小辈,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实力,不被认同的小辈,这个小辈在龙宗内部还有分裂的时候,仗着地境强者的爷爷,还可以在龙总内部有些作为,但是现在问题都解决了,天弃的实力,就变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即便是自己两位长老的徒弟,也不是可以随意说的上话的修士。
“嘿嘿!”逆行舟陪笑道:“我徒弟不大懂事,但是既然大家没有办法,就让天弃试试吧!”不觉的将天弃护在身后。
天弃的爷爷现在已经保护不了天弃了,即便是天竹是比朱月还要厉害一些的强者,在龙宗彻底统一之后,无构成威胁。
“哈哈!”朱月笑了笑,看了看有点紧张的逆行舟:“天弃是帮了我们龙宗这么大的忙,这么还让你继续耗费修为不大好吧!”朱月刚刚在脑袋里转了一遍天竹的实力,而且天弃却是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也不应该不给天弃好脸吧!
朱月还是年轻,因为年长的人都有强者的自尊,这么与小辈客气的说话,都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就像是大长老,当年会对天弃这么好说话,正式因为天弃学到了那个技法,不仅仅是鰂的灵魂知道这个技法的作用,大长老也知道,只不过是不会使用,但是若是将这个技法交给朱月使用,便会使得假骨河永远吞噬不了朱月。也就事情可以得到解决,只不过没有想到后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
所以现在的天弃,大长老不再会以那种态度对待。
天弃看着这些使自己有些尴尬的目光,他们的目光谈不上让自己伤心,或是怎样,因为天弃早就知道自己在众人中的地位,所以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这样的目光与态度却是让自己有些尴尬。
环顾四周,天弃忽然明白了自己一直追寻的强者之路有什么样的意义,那是可以让周围的人都认同自己的道路,但是一条将曾经看低自己的人踩在脚下的道路,只有登上了巅峰,周围才不会有人有这样对自己的态度。
天弃‘呵呵’一笑:“各位前辈若是有移开这棺材的方法,我也省的再费劲了!”天弃也没有了好的语气。
“你!”一位龙宗的长老看着没有了好气的天弃,淡淡说道:“哪有你的事!我们都不能移走的棺材,难道你可以吗?”
说话的龙宗长老语罢便走向倒在地面的棺材。
但是用手轻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