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宗主大殿,经历了百年时光也从未变色的大殿,在众多的地阶的强者对战中,终于出现了它本来再过很久也不会出现的痕迹,满殿的狼藉,伤痕累累。
技法的声音在大殿中轰轰作响,最激烈的战斗就属大殿正中央,骨河与白姓二兄弟和刘东来与大长老的战斗,双方交手所带来的灵力的波动,与技法轰击所造成的波动,即便是同为地阶强者也不敢轻易卷进去。
本来在前不久还占上风的朱月一派的修士,在忽然来到的白衣人与三位地阶强者的带领下瞬间扭转了局势,并且本来的优势瞬间爆炸,朱月几人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化元气,开灵台,修炼之始便重力;即道始,化重力,开元灵台入心力,地元、地灵,地重,地心是地阶的四个阶段,而只有到达地阶,才有了脚踏虚空,在空中战斗的能力。
“你究竟是谁?”朱月眉头攥起,瞪着双眼看着对面身穿红袍的修士,即便是自己刚刚差点打败的两位自己宗内的地阶强者没有上,这身着红袍的强者带来的压力不禁使得自己侧目,自己的每一次攻击,对方都可以用做好的方法解决,虽然红袍人不能解决自己,但是说实话自己也不是红衣人的对手。
红衣人哈哈一笑:“你这小辈,连我也不知道?”虽说是话语有点怪朱月的意思,但是语气上却像是开玩笑一般。
朱月舒展起眉毛,仔细的停下手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红袍人,而红袍人也给朱月面子,也停下来任由朱月看自己。
朱月表面上是在看红袍人的来历,实际上是在在缓慢的吸收周围因为战斗而凌乱的灵力:“你是?我真没认出来?”
红袍人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看似是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将眉毛挑成了比较可笑的造型“怎么连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龙宗当年下属的几大宗派了?”
朱月哈哈一笑:“那些宗派早就脱离龙宗了,难道你是当年的一位下属宗派的宗主!然后借着骨河妄图重新加入我们?”
红衣人不禁大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我们妄图加入你们?我们重来就没有想过加入过你们!”
红衣人不禁向着朱月冲了上去,完全没有了刚刚对朱月的那种绅士:“我们当年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三大家族的人就来将我们宗门毁于一旦,只是因为你们龙宗忙着转移力量,就将我们几个宗门都放弃了!”
朱月匆忙的应对着红衣人的技法:“那也是许多年的事情了,这么多年,银针派自从回归宗门,我们就没有亏待过他们!当年的事情,即便是龙宗对不起你,你也用不上连累现在的龙宗吧!你知道那个骨河是什么人吗?”
“为了当年的事情?我没有那么记仇,也犯不上,我不是那个年代的人?”红袍人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
“那你还帮他!”
朱月的话音刚落,大长老便被假骨河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踩了下去。大长老整个人陷入的坚固的地面之中,震慑的周围正在交战的龙宗弟子都远离那个地方。
就在大长老被一脚从空中踏下来不久,刘东来也因为没有了大长老的帮助,被白姓老大,也就是外表比较年轻的那个修士一拳打飞出去。
刘东来连踏虚空数步,才稳定住了身体,恰巧停在朱月的身边。
下方被打的陷入地面的大长老这时候也艰难的爬起来,再次腾在空中,来到朱月身边。
“大长老!同为了宗派着想,你就别在阻拦我,让我吞了你们宗主的修为,然后我定会带领我们龙宗踏遍当年我们踏过的地方,带领我们龙宗走向另一个巅峰。”
“红良!你过来我这边吧,虽然我不止是骨河,但是我也是骨河,加入我吧,因为怕你不答应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将给你你们宗门曾经不曾拥有的!”在胜局已定的时候,即便是红良背叛了自己,两个重伤的强者,他自己也可以轻易的解决!
“哈哈!”红良看着不远处的骨河,淡淡的笑了起来:“骨河!不管你是谁,对我还不可谓不好啊!”说着朝着骨河走了过去。
朱月三人的心不禁被红良的这一举动提了起来,而骨河嘴角微微翘起,苍老的面容不禁变得年轻了几岁。
当红良走到骨河的面前的时候,淡淡的一笑:“可是,我欠的是骨河的人情,不是你的,你不过是占据了骨河的身体怪物!”
“你是要反对我了?”假骨河本来高兴的面容不禁拉了下来,浑身开始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即便是红良也比不上的气息,这种气息隐隐已经到达地心境。
“你竟然还隐藏了修为!”红良依旧笑着说道:“不过,你不应该让我们来!”
假骨河瞬间拍在红良的身上:“那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假骨河使用了全力拍在红良的身上,红良被这股大力击的当场吐血。
“这些年,你教过我很多东西,这就算是我还你的!”红良淡淡的说道,嘴中的鲜血已经渗出嘴角。
“你既然要还,就用你的命来还吧!”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