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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大气也不敢往外出,盯着远处的那道人影一动不动,时间在这时过得很慢,几个呼吸间就像是过了好久,彭辉的心中早已打了退堂鼓,只要那里稍有动静,他便转身就跑绝不回头,但是现在是那道身影没有动,他没有动,彭辉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会吵到它。
又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在彭辉等不了,想要跑开的时候,斜靠在树干上的东西怕的一声倒了下来,彭辉吓得后退了数步,看见那东西没有动,还有想到那到声响不对,像是木头撞击草地而发出的闷响,不觉的脚步前移,向着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靠!”气急败坏的彭辉爆了句粗口,又狠狠的踢了下倒下的东西,那是一个供人练习掌法的木桩,不知被谁随意的放在了此地,而又被彭辉产生的无限遐想给自己吓到了“我可得和镇长好好说说,这随便放东西可是会吓死人的!”边踢木桩,边低声喃喃道。
被吓过一次的彭辉不觉的胆子大了起来,虽然觉得今天静的出奇的镇长府还是有些不对,但是彭辉便想可能是因为镇长临时有事,将人都叫走了,或者让他们回家了都有可能,想着想着,彭辉不禁勾起嘴角,笑眯眯的向着城主府内部走去。
他的这个笑容实在没有保持住多久,不久便因为从头顶滴落的血滴而凝固,破碎。
刚刚笑着走到大院中的彭辉,看见前面亮着灯的大厅,与大厅中的一道人影不觉笑着刚要大喊,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肩膀处,头顶。
彭辉以为是露水,没有在意,可是似乎这露水越滴越多,彭辉不觉将右手伸在肩膀处,轻轻摸了一下,只觉的这‘露水’有些粘稠,带着淡淡的金属的气味,透过月光暗色的照射,这‘露水’是那样的明显,那么的带着迷人的鲜红。
“啊!”彭辉只觉得刚刚的木桩风波根本算不得什么事,这一次几乎就要惊呼出声,但当看见灯光中从动的身影,彭辉忙用手将自己的嘴巴堵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只觉得那手中的液体有着一种铁腥夹杂着淡淡的甜味。
敏感的彭辉没有敢直接抬头看向自己头顶,因为这上面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可怕,从滴下来的密集程度,上面应该不仅有一个尸体。
向前走了轻轻的两步,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本不应该去抬头,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在走到了一个彭辉自认为已经无事的地方,还是抬头看向了头顶。
他错了,那个位置也不是个没有事的位置,在那个位置朝上看,密密麻麻的尸体被树枝拴在那里,月光下这一下片树林已经成为了红色,透着月光看向那些被拴在树上的人,他们的表情纠结非常,死状恐怖。
彭辉不免心中作呕,身体也在看了那些一眼后没了力气,但是目光却始终离不开上面的一具具尸体,大约得有二三十个,不少即便是死了,也没能合上双眼,泛白泛红的眼睛在淡黄色光线下是那么的灼灼,那么的恐怖如斯。
“呜呜!”突然有一双手抓住了彭辉的脚踝,又是怕出声而捂住了自己刚要出声的嘴,呜呜声中带着无助,即便是将级的修为,即便是抓住自己脚的手毫无力气,彭辉都不敢丝毫的使出力气将其震开,也是因为吓得没有了力气。
“别…出声!”脚下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动静,彭辉这才缓了过来,看向身下的人,这是他自从来了这个院子听到的第一声人传来的动静,不觉的将刚刚的所有的害怕全部推了出去。
那是朱庆,是镇长的儿子,彭辉忙蹲下去扶住倒在地上的朱庆,朱庆的脸色苍白无力,右手明显断了,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势“镇长呢!”看着受伤的朱庆,彭辉忙问,看着大厅中的那道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不觉的就要去看看,那是不是镇长。
虽然彭辉生性胆小,但是对于有关于镇长安危的事情,就算是在害怕,他也不会含糊,因为他们这辈人是看着镇长渐渐老了而长大的,在他们心中,镇长就是他们的叔叔,亲人。
“别去!快带我去青元那里!”朱庆有气无力的说道,眼中带着抹不去的悲伤与恨意。
“可是!”彭辉越看那道身影越觉得那是镇长“镇长他!”
“他死了,我父亲已经死了!”看着还在犹豫的彭辉,朱庆不觉大声喊道“快点离开,它发现就完了!”声音中带着焦急。
“我便是听他的,回来了!”彭辉看着众人的疑问的眼神,缓缓地将自己经历的东西说了一遍“然后发生的你们就都知道了!我们一定要为镇长报仇啊!”最后的声音中透着坚定。
“我们去镇长府!不管敌人是谁?我们不能让镇长白死!”青元沉声说道。
“对!”天山拍了拍青元的肩“我们大家一起去!”
“还有我们!”几个老者也沉声说道。
“我也去!”天弃摸了摸鼻尖“虽然没有见过镇长,但是,我也能感受道大家的悲伤,我们大家一起去!”
天山与青元笑着看着天弃点了点头。
“我也去!”彭辉弱弱的说道,虽然心中还是害怕,但是镇长的仇,他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