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让人无法形容,它就在那里不断的流逝,谁也阻止不了,即使有时你会感觉到时间流逝的缓慢,有时你会感觉时间流逝的飞快,但是它就在那里,你改变不了他,至少现在的天弃改变不了,有时想到时间,人们出现的就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有时做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偶尔惊起一身寒气,时间就在自己享受生活的时候悄然逝去;有时候我们做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的事情,不禁感叹度日如年,偏安过后,回想起那段痛苦的时光,却也想不起度日如年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时间,就是这样的让人不寒而栗,存在在你的四周,永远摆脱不了,它让多少繁华终归土;他让多少红颜皆不再,看着即将结束的比试,天弃不知怎么忽然心中升起不属于自己的感概。
最后的众小组的获胜者再次互相比试后,由众位天山佣兵团的高层选择,决出最后的胜利者,当最后的获胜者决出时,台下那因为比试而变得安静的四周,也渐渐的又开始嘈杂起来,天弃,便是被这样忽然异常的嘈杂声将思绪拉回,将目光投向了正南方的天山佣兵团高层处。
只见,天山笑着起身,拍了拍身子,将目光锁定了自己,天弃知道这个目光是投向自己的,带着凌厉,却没有丝毫的杀意,似乎是一种试探或是考验。
天弃没有丝毫的退却,将目光也投在了后者的目光上,两道目光似乎在这里出现了交集。
“既然我们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下面是由每小组的获胜者选择是否挑战!”二人的目光似乎是一扫而过,但是天山身边的二位副团长却是发现了这目光所向,是一位少年。
天山的声音通过灵力传播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得见,刚刚才因为结束而嘈杂起来的众人,在听到团长的声音后又变得安静起来,许久只有两位挑战者走了上来,他们挑战的都是一位士级巅峰的队长,可惜无疑例外都输了。
本来最后应该是个队长向所有参加比试的人员指导修炼的时候,但是天山却看着下方的人们“今天,为了能让你们学到更多的东西,我们的比试还会多一个项目,那就是来我们天山佣兵团做客的天弃,与我之间的战斗!”
看了看惊讶的众人,天山笑了笑“天弃,你们很多人还不知道他,他就是救了我女儿的少年,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侯级巅峰,比我仅仅弱了一点,通过我们之间的战斗,你们会学到很多东西!”说着,看向了有些错愕的天弃,笑着伸出了手。
天弃看着不远处冲着自己笑的天山,想起刚刚的那道投向自己的目光,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一种试探,其实是在宣战,是告诉自己他将会和自己战斗。想着想着,天弃不觉间嘴角便上扬起来“既然,团长有意,让我天弃,便陪你又如何!”
天山想要和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多的孩子战斗,天弃又何尝不是呢,只有和比自己强的人战斗,才会更快的提升自己,而天山的修为确实比自己要强一些。
天山深深地看了天弃一样,从高处跳了下去,落在了石台上面等待天弃的上台,天山施展的飘逸的身法,不禁让众人大声喝好,同时也不禁看向天弃,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施展处怎样的身法来到石台,就连身后的雯雯与姜若曦也不禁瞪大了眼睛颇为期待的看着天弃。
天弃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四周略有火热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走向石台,天弃的这一不华丽的举动,不禁让大家颇为失望,只有那些那天看到了天弃真正实力的人,知道天弃有多厉害,其他人不禁好奇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天山笑着看着一步一步走向石台的天弃,当天弃走上石台后,天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天弃,这次是为了你刚刚绊倒我女儿的事情来教育你一下!”
听到天山提到了这个事情,天弃不禁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天山大叔啊!就这么一点事情,至于将我推向风口浪尖吗?还不是想和我打一场!”
被说到心眼里去了的天山,咳嗽了两声“你这孩子,修为天赋是极好,为人也挺好,脑袋也好使,要是能留下来陪我女儿不失为一个好的女婿?”
“咳咳!”听到这的天弃不禁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天山大叔,我对雯雯没感觉!”
“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天山笑了笑,这一出与姜云山如出一辙,使得天弃有些发麻,“你说我家雯雯,人长得也漂亮,心地也善良…”
天弃知道天山的命门所在,苦着脸说“大叔,雯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难道希望她离开你吗,我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听到这句话,天山脸色铁青“既然这样,我就得好好教训你一下,算算招惹我女儿的帐了!”说着天山率先出手,冲向天弃。
台下的众人刚刚还在纳闷,为什么上台的两个人始终没有出手,不过就在天山出手的刹那,台下的众人又开始嘈杂起来,没有了天山的看管,再加上天山正在战斗,底下人马上变得活跃起来,有些竟然开始下注,赌天弃与天山谁能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