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就这些人,能留下我!”战王不屑地看着面前的十二个比自己修为低的红色身影,摊了摊手。
“当然,仅仅凭这几个人是不能将你留下的,但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强留你,他们都会一种专门克制风属性的技法!”鬼王挥了挥手,十二道身影闪到院子的周围。
十二道身影整齐的使用一样的技法,十二道光柱拔地而起,众光柱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九道绝风阵!”战王感受自己身边气流越来越慢流动,不禁低声道。
“哈哈,亏你还记得这个阵法,它还是你告诉我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鬼王有些嘲讽的说道“不过经过这些年的改变,已经是十二道绝风阵了,空气的流动被压制的更加彻底,你的实力将会被压制的更加厉害!让我看看你再这样的情况下可以坚持多久?”
战王皱着眉,默默地感受着身边越发变弱的空气流动,一抹危机浮在心头,但神色却没有一丝慌乱“鬼王,你就真的认为这样就能将我拿下了?”
鬼王没有说话,冲向战王,几个呼吸间,双方交手十数次,没有了风力辅助的战王,动作依旧灵活,拳掌虎虎生风,但是在明眼人眼中不难看出,这看似连贯的动作中似乎少了些什么!
“没想到,你的近战能力竟然提高了这么多!”鬼王神色间露出一丝惊讶,微微笑着说。
战王随意的拨开鬼王的又一次试探性攻击“自从你背叛我们的那天开始,我便苦苦修炼着,就为了今天,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鬼王,你出全力吧!不用假惺惺!”
声音刚落,鬼王身上便释放了有些粘稠的杀气,浓郁的杀气中渐渐地凝聚了一丝煞气!
所谓煞气,就是杀气浓郁到了极致的结果,这种煞气可以轻易地渗透于对手身体,使其还未开战,气势便落了不是一丝一毫!
而这煞气重还有着一丝死者怨念,只有杀了千万的人才可以融出这一丝煞气,这点从血云天身上不难看出,就算他杀了那么多的人,也没能有一丝煞气。
杀气逼入战王周围,那么粘稠,每一次呼吸煞气都会轻轻钻入战王身体,从头到脚,有着一种劳累过度的,动也不想动的感觉弥漫战王全身,似乎连感知也变得缓慢了。
如果在这样下去,一旦煞气入心,那么战王便真的无力回天了。轻轻咬了下舌尖,头脑闪过一丝清明,而就在这一瞬,战王猛然拔出一把匕首插入大腿上。
钻心的疼痛,使得已经运行缓慢的功法,如同泄洪的大水一般,倾斜而下,身体内的杀气也在这一瞬被生生的逼了出去。
但是,如果还这样下去杀气不久还会再次钻来的。这种自残的方法,第一次或许效果很好,但是第二次便已差强人意了,第三次、第四次便或许不再有用了。
了解这些的战王,不退反进向着鬼王冲了过去,腰间抽出一把细软长剑。软剑在空中如同软鞭一般,也不知这把剑使用什么金属锻造的,轻轻一抖间,软剑怦然直立,对着鬼王一刺,冒着寒光。
“靑鞭剑?怎么会在这里?”鬼王疑问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看见这样的鬼王,战王冷哼一声“在荒乱王那偷得!”
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阵阵的疼痛从中传出,同时战王趁着鬼王再看向青灵剑的一顿,迅速的对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又挥剑冲了上去。
握着青灵剑的战王,好像是一位翩翩起舞的美人,又像是一位飘逸洒脱的隐士。但是这样的美丽潇洒出现在一位面容看上去没有什么出奇的,又可以说是极其普通的中年大叔身上时,却又出奇的别扭。
鬼王看着微笑着翩翩起舞的战王,眼中散出不耐,缓缓地从乾坤袋中取出鬼王剑,扛在了肩上。
乾坤袋是通行与大陆的一种储物工具,它是一类特殊的阵修通过自己对空间规则的理解,利用一些特别的,与空间规则相近的材料制作而成。乾坤袋只是一种极为普通的储物工具,但是也不是人人可有的。
鬼王放下扛在肩上的鬼王剑,轻轻地立在地上,发出了咣的一声与大地接触的声音,
那立在地上的鬼王剑,足有一人多高,两手宽,通体无刃,两手长的剑柄被鬼王一只手握住,没有显得鬼王的消瘦,而是更显得那股煞气铺面。
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一把无刃的大刀,剑身没有一丝的装饰,但,那厚重的剑身释放的实质的杀气,使得其可以让同阶修士喘不过气来,这便是鬼王剑。
鬼王剑被轻轻抬起震碎了石板,不知是其早就碎了,还是抬起的一刹才碎的,那碎石板吱吱的声音深入战王的心。
一看见这把剑的战王,心里从鬼王有着把剑开始便有着一丝渴望,这把剑本应该属于他。又看了看鬼王带着面具的脸,想了想面具下鬼王近乎妖异的面容,冲着自己的心底呐喊“这柄剑应该属于男人,最起码要长的像个男的吧!”
鬼王轻轻又一次将其扛在肩上,成人高的大剑被这样的一个消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