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龙国最大的峡谷的也一样被白雪覆盖,在皇城呆了大半年的天弃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心中对家人的思念也就变得越来越多,这次除了去圆当年的承诺的同时,还要在回家里一趟,自己对于自己的功法有些疑问,同时也想自己的家人。
山谷中的风仿佛不会停止,一直在不断地吹着,尤其是在这个季节,刮在脸上不禁让天弃感到微微的刺痛,像是细小的冰粒的白雪从天而降落在天弃的头上,微微抬头,才发现这不是天上下的雪,而是白雪落在了山谷之上,然后经过几天的凝结,被风吹下来的细小的冰粒。
就在天弃在这山谷中闲逛的同时,刘佩喜和刘东来也不禁在为山寨的发展着急,他们二人一直本着半年不开票,一票活半年的原则做事,这几天从天弃那里要的钱也快用没了,这几日山寨就在为是朝天弃那里拿,还是在出去抢上一票而烦恼。
“祥孙!我看那天弃小哥也不是小气人,我们就帮他干活得了,还不一定将我们的游民的身份给洗了呢!”刘佩喜看着那还在犹豫的刘东来没好气的说道。
刘东来沉默了片刻“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这么我们会失去自由,而且你觉得一个小毛孩能让我们做什么,无非是让我们陪他玩,罢了!我们不能这么做!”
“祥孙!我看这孩子不是那种没有目的的人,可能真的用我们做一件大事也说不定!”刘佩喜笑着说!“要不然我们在干上一票,等明年再想想这事怎么办!”
刘东来还是装样子似的沉默了片刻,摩挲着下巴严肃着说“就这么做吧!”看着等下文的刘佩喜,刘东来缓缓的说“在有我是你爹!”
“张宇不在,给你点脸了是吧!”刘佩喜打骂着,冲了上去“出发,最后一票!”
天弃走在山谷中,渐渐地停了下来,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在这个空荡的山谷中显得特别的明显,若是放在以前,这当然不会听的这么真切,但是在经过了这半年的训练后,天弃对这种的感觉已经非常的明显。
萧索的脚步声,不断地加多,天弃嘴角不禁勾起了淡淡的微笑,不禁大声的喊道“怎么,知道我来了派了这么多人迎接我啊!”
天弃的声音明显使得这萧索的脚步声全部一顿,这些山贼不禁想到自己难道被发现了吗,“怎么还不出来?刘东来,刘佩喜大哥!”
许久,刘东来略带苦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怎么是你!我们没想打劫你,而是等下一个猎物!你怎么来的这么巧!”
天弃哈哈一笑,没有说话,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上方的声音,有两个人的脚步沿着山谷走了下来,天弃不禁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从上面走下来的二人看见好像早已等在那里的天弃,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天弃小哥的修为?增长的挺快啊!”
天弃微微一笑“怎么,就让我在这山谷里面冻着和你们说话啊?”
刘佩喜不禁也有些尴尬“走吧!请!”刘佩喜在前面指路“来我们山寨坐坐吧!”
刘佩喜和刘东来的山寨,不大的山寨就在距离山谷处不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靠山吃山了,这些人就靠这山谷为生。
走入山寨天弃才发现这里和想象的很不一样,这里面的人都很朴实,没有一点想象中的那种山寨该有的感觉。
山寨最大的房子便是一座破旧的屋子,走进去才发现这里面四处透风,一个巨大的火炉立在屋子中间,但却没有火焰的燃烧,屋子中依旧那么的寒冷,天弃看着这般的艰苦,终于明白了刘东来说的他们不容易的意思。
其实这并不是所有的山贼都是这样的,尤其他们还占这这么好地方,只不过他们中很多人都不愿意做这行,若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做山贼呢。
“我所说的,你们想着怎么样了!”天弃接过刘佩喜递过来的一件大衣,披在身上这样才可以使身体暖和一些,这屋内比之外面还有些冷又或是因为在屋内就不能走动的缘故,渐渐地眼角上都微微结层白霜。
“天弃小哥你说的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不好干啊!我们还有这么一大家子人要养活,不能陪你玩啊!”刘东来笑着说。
“玩?”天弃的眉毛上扬“你以为我是要找你们玩啊?不是,我们是要做一件大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皇城居住的资格,甚至所有人都可以谋一个好的前程!”
“此话当真!”刘佩喜笑着问道“若是可以为我的兄弟们谋个前程,这事我们便接下了!”
天弃轻轻一笑“这当然是真的,即使不成功,以我的地位,为你们谋个去处还不好办!”
“什么事?”刘东来不禁又开始摩挲着下巴,严肃的问道。
天弃看着这样的刘东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后者似乎认为这是一种最帅的表现,不禁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这里面这么闭塞,可知道皇城的事情?”
“你是说几个皇子争夺国主之位的事情!”见到了天弃点了点头,刘佩喜不禁大大咧咧的说道“还以为什么事情,这件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我们还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