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过去了,有些古板的城主府因为那三个小丫头的加入变得热闹起来,不知这三个小妮子用了什么方法,没用几天,便成了东来,天一,天二的掌中宝,地位一跃而起,仅次于天弃的强大存在。
同时,天弃这几天也借此机会让几位少女认了自己的几位叔叔为父,东来三人因为与天弃父亲征战的缘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子,也就没有子嗣,这一下也算是了了几人的心事。
这几人对自己的女儿们也是满意的相当,即使天弃回国子监,也没有人出来送送,完全沉浸在对女儿的关爱之中,天弃不禁感概万分。
回到天弃这几日一直想要回去的小木屋前,天弃看见张本丰一脸疲惫的站在木屋前,这几日他一直沉浸在花天酒地之中,即便他是很厉害的强者,也没有专门练过那个方面,身体不禁吃不消了,脚底微微轻浮,目光也有些呆滞。
天弃走近看见这样的张本丰,不禁有些担心,以为老师是得了什么病,关切的问道“老师,你这是?要不去找医生看看吧!”
张本丰脸上的肌肉勉强牵动起嘴角上扬,轻轻一笑“人老了,不中用了!”说着冲天弃眨了眨眼睛,示意天弃愿意。
可是天弃不明白张本丰的话,不禁又询问道“什么不中用了?老师您是做什么剧烈运动?”
张本丰老师不禁尴尬的笑了笑,刚欲说些什么,九皇子的声音便传来“老师怕是和你做了一样的事情了吧!不过你一战三,老师却是不能如你啊!”
天弃一下明白了张本丰这么虚弱的原因,心中好笑的同时,也对九皇子的话感到了尴尬。
张本丰颇有深意的拍了拍天弃“果然是我的学生,有我当年风范,咳咳!”
“走吧!我们要进行你们的第二阶段的训练了!”张本丰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说道。
天弃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盛星雷的身影,不禁问道“老师,盛星雷呢?不来了?”
张本丰有些忌惮的笑了笑“他母亲不让她来,那个女人真是可怕啊!”说着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盛小强也真厉害,这样的女人都能把持住!”看着天弃询问的眼神“也不是不来了,可能会稍微晚一些,等我休息休息,再去一趟,将他接过来,你们就先进行吧!”
天弃不禁点了点头,他很理解老师的感受,盛小强的夫人大铁锤即使在叶城的城主府中也是如雷贯耳,一旦父亲被母亲赶出来的时候,只要一提起大铁锤,父亲就会高高兴兴的去书房,读兵法。
不久,三人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只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许多的木桩。
张本丰指了指那些木桩说“你们的技法,身法都可以用这些木桩进行联系,不过,得看看自己的悟性,我无法对此做过多的指导,但我却可以用我的身法来教你们,你看!”
张本丰说完沿着这立在地上的木桩,迈着那与似清风般的身法,穿梭于这些木桩之中,张本丰是自己的步伐逐渐地变慢使天弃二人得以看的清楚。
张本丰的身法,似乎因为风属性早已深入骨髓的缘故,那身法看起来就如同风一样飘逸,洒脱。“天弃你二人,别记其步法,记其精髓。”说完,再次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当其变快时,天弃忽然看出了,那是张本丰对周围风的感知。那风似乎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使得他可以轻松地躲过身边的木桩。
张本丰停下来望着还在思考的二人“你一定是认为是因为我的属性的缘故吧!其实不是,感受身边的风,我可以做到,你也可以做到,即使你感受到了这些,将其运用到身法之中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
天弃顿时明悟了,风是可以用身体感受的只要经过训练,便一定可以利用对其的感受躲开障碍,这才是身法运用于实战的关键。
天弃不觉的走到木桩前,他这回才发现这木桩的不同,由于每只摆放的位置的不同,整体是一个圆形,但内部另藏乾坤,这些木桩可以有效地限制他施展身法。
天弃暗道这木桩阵的不凡,走了进去,身法施展,当然结果可想而知。
看着天弃始终没有找到感觉,开始变的焦急,从而失误越来越多的天弃,张本丰淡淡的笑了笑,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年的他在老师的指导下也练习了好久“天弃,你先出来一下吧,让文试一试!”
天弃沮丧的从木桩中走了出来,摇了摇头,这木桩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得多,即便是走,也要非常的小心,似乎有着什么样的规律。
见到天弃走了出来,张本丰开始示意九皇子去试试,而同时将天弃拉向自己。
天弃看着九皇子进入木桩中施展身法,虽然一样的时不时便会碰到木桩,却要比自己的那种撞得很使劲的状态好得多,自己的基础自己一向认为已经不错了,但是在此看来,自己还是差了很多,不免心中有些沮丧。
张本丰似看出天弃所想,笑着说“文,只不过是比你更加看透了这利用风的本质,你刚刚只是靠你的眼睛来躲避木桩,这本没有错,但是有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