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相差无几,同时对方的技法与身法比自己还要厉害一些,要不是因为功法的缘故以及这两天的训练和张本丰老师的指导,早已落败,即使这样落败也不过早晚而已。
天弃左右手全用,也不过两只手,而对面四只手的强大攻击下,不禁让天弃应接不暇。
忽然修为高的修士似乎是要卖天弃一个破绽,但是这卖的有些太明显了,修士的背后完全的被暴露在天弃的攻击范围之内,天弃不禁犹豫了一下,但是长时间不分胜负,处于下风的他只能咬咬牙,使用全力一掌拍在了修士的背后。
修士确实是卖了一个破绽,天弃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已经给这名修士带来了损伤,修士的身体撞断木桥上的护栏落入水中。
而后面的修士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银针甩向天弃的后胸,天弃感受着后面的银针,不禁嘴角勾起,若是手掌拍来,或许他就会重伤,但是银针…
银针重重的刺向天弃,在扎在天弃身上的一刹那,便弹飞了出去,张本丰老师给的衣服有着不弱的防御,这银针次不破这衣服。
同时天弃笑着转身看向有着无措的黑衣修士,刚刚他们的计划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笑着向着黑衣修士冲了过去,同样的修为,天弃有信心打败他。
可就在这一瞬,那种宛如实质的杀意又出现,这次又是射入自己的后心,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攻击他防御不了,即使有着这衣服,也一样会被射穿,那种修为才是他一直真正害怕的。
天弃猛然趴下躲过这一击,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刚刚与自己交手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有着一个针孔大小的伤口,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天弃深吸一口气,原来这次的攻击不是杀自己,不知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感觉,但是有着这样的敌人隐藏在暗处,天弃不禁一阵后怕。
拉起在桥边瑟瑟发抖的若若“走吧!这里自会有人处理!”
身心疲惫的天弃终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猛然掀开被子,不禁动作停止了许久,喃喃道“我靠!还有完没完了!”这声音是显得那样的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