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虽然有说有笑,不过也只是强忍着泪水而已。李梦盈与她年纪相仿,那一声声悲切的哭泣,倒是勾起了她的伤心之处。
“各位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李海峰也不是糊涂之人,你们的恩惠,我也无以为报,唯有这身医术,可以报答各位了。”李海峰吃完罐头,站立起来,他身材颀长,面容清癯,自有一番气质。
李梦盈也是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她将自己藏在李海峰的身后,刚刚的一幕,让她屈辱不已。一个人换三个罐头,她的生命只值三个罐头,而且她几乎被羞辱的事情也是众人皆知,实在让她没有脸面面对旁人。
“梦盈,你和我一起作上一揖,感谢恩人!”李海峰皱了皱眉,低声喝道。他和李梦盈一起向众人鞠了三个躬,那动作虔诚无比,一看便是胸怀坦荡之人。
张战赶忙上前把他扶起来,笑着说道:“刚刚的三个罐头,只是针对着那秃头而已,请不要见怪。还请你给我的几个同伴治疗下伤势。”
“我自当全力施为,你放心吧。我看你们都是皮外伤而已,只要处理得当,便连疤痕都不会留下多少。”李海峰傲然一笑,他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说出来的话也是斩钉截铁。
“只是,我手中没有治疗的器具,在逃难之时,我放在了家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李海峰一扫诸人,见柳若琪和王宇瑄的样子,便知道他们的伤势如何,他又淡淡一笑:“不过,我倒是可以和梦盈为二位推拿一番,可以减轻你们的痛苦。”
“那么好吧。你就在这里为王宇瑄治疗,柳若琪再回到隔壁的办公室,就由李梦盈为你推拿吧。”张战愣了一愣神,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汪哲和柳若琪。
柳若琪的脸色完全的红了,早知道如此,刚才便不应该便宜汪哲,那样的情形实在是太羞人了。不过,她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抗拒,汪哲本来就长得眉清目秀,而且三番五次的拯救她于危难,早就叫她感动不已,心里已经是暗生好感。
王宇瑄却一脸怪叫,不肯起来,他刚刚被张战按的浑身疼痛,哪还敢再受那样的痛苦。他赖在桌子上,就是不肯起来。
“放心吧,我秉承的乃是祖传的中医,小女虽然学习的西医,但自小也受了我的教导,手法方面绝对没有问题。”李海峰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王宇瑄的肩头,不知道如何施为,就让他浑身一软。紧接着就把他翻了过来,一手空握成拳,径直按了上去。
“啊,疼,疼……咦?”王宇瑄像杀猪一般的叫唤了起来,只是他叫了半饷,却突然觉得好像完全不是张战按摩时的感觉,只是些微的疼痛而已,其余却是那种浑身酥软的感觉。
“嗯?你身上是否穿着一层……衣服,这样按上去恐怕达不到效果。”李海峰皱了皱眉,也不知道王宇瑄身上到底穿着什么。
“那是作战衣,我现在便脱下来,哎呀……轻点!”王宇瑄把衣服一掀,露出了银色的作战衣,在李海峰的帮助之下脱了下来。
众人看着王宇瑄,只觉得暗自好笑,便连李海峰和李梦盈父女二人,脸上也是泛起了笑容。
柳若琪见状,知道这父女的医术确实高明,也就放心的和李梦盈走出了门外。
汪哲不放心要跟着过去,却见柳若琪板着一张脸,回过头来啐道:“你这色狼,跟出来做什么?”
“额……我在门外等着吧,这里也不是很安全。”汪哲呐呐的回答道,他被柳若琪横了一眼,自觉的站在了门外。
李梦盈讶异的看了他一眼,见汪哲不自觉的审视着她,连忙低下了头,匆匆随着柳若琪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李海峰父女的医术确实相当了得,经过他们的细心护理,柳若琪和王宇瑄浑身的酸痛也得到了缓解,王宇瑄终于不再赖在桌子上面不起来,又是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只是陈莫依旧拒绝治疗,众人也不好勉强,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