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散了去吧。我们现在就要休息,我不希望受到其他人的打扰。”张战冷冰着脸,淡淡的说道,话语里的威胁之意颇为浓厚。
“是,是,马上走……”那秃头男人一阵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腰都折断,引导众人离开这会议室。末了,还体贴的把门也带上。
他后面的一名青年脸上还有不忿之色,被他狠狠的一肘搁在腰部上,也不再做声。
会议室的门关上之后,楼道里又是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那青年骂骂咧咧的声音。
“哎哟,终于可以坐下了。你不知道我要维持那种凶恶的表情,是多么的辛苦。”王宇瑄只待秃头男人一众出去之后,便十分没有形象的躺倒在会议桌上。
汪哲哑然失笑,秃头前倨后恭的样子,实在让人感到可笑。不过,他对人毕恭毕敬的样子,确实让人十分受用,在这混乱的环境中也不失为一种保命手段。
“哼,你以为别人是在怕你啊。还不是因为张大哥手里有枪,不然以你的形象,早就被人扔出去喂丧尸了。”柳若琪一边缓缓的斜靠着椅子坐下,一边和王宇瑄斗着嘴。
“彼此彼此,我们是半斤八两,不过貌似你比我还要惨些……”王宇瑄白了一眼柳若琪,不甘示弱的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就在那里吵架吧,还要不要疗伤了。”汪哲满脸黑线的看着两人,这两人可以说是最没有危机意识的。特别是柳若琪,居然还敢拿着斧头跳出车外与歹人搏斗,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
“把外衣全部都脱下来吧,我们身上都有外伤,虽然已经进行了包扎,但是如果不好好处理,也难保会被污秽感染。”张战一边把自己的作战服撕扯下来,一边说道。
“这……”柳若琪犹豫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就是不肯动手。
“我把我的衣服给你吧,我的背包里还有一套衣服。”汪哲见柳若琪一脸窘迫的样子,马上就猜到了她的难处。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除了下来,露出了一身银色作战衣。
“你们身上的外伤,用消毒的药水一洒,包扎起来就可以了。至于挫伤,则需要用药剂按摩,膏药敷贴了。”张战一边说着,一边把背包里的药物清理出来。他把洁康等外用消炎药径直扫到桌子下面,只把有用的药物摆在了上面。
“张大哥,这次你可真要帮帮我了。我的后背还有腰椎全都伤了,疼得要命。”王宇瑄一听,顿时哀叫起来,要张战先给他包扎按摩。
张战微微一笑,说道:“你和陈莫,就让我来治疗吧。至于柳若琪……”
“我来吧。”汪哲想也没想,便直接说道。
“我自己来。”柳若琪也快速的回答道。
两个人异口同声之下,回答却迥然不同。汪哲和柳若琪面面相觑,两人的脸上都是升起了一朵红云。
“这样吧,我和王宇瑄还有陈莫就待在这里。汪哲和柳若琪就去到另外一间的办公室,互相疗伤吧。”张战一副“你懂我也懂”的表情,也不管柳若琪如何抗议,还是作了这样的分配。
汪哲迟疑的看着柳若琪,居然不敢动弹。他把柳若琪看得一阵发毛,弄得她大发雌威的嚷嚷道:“怎么了,给我敷药是很丢脸的事吗,你到底去不去?”
“不是不是,我们走吧。”汪哲先是摇头,又赶忙点头,连忙拿起衣服和药,就想打开门往外间走去。
“柳姐姐,万一汪哲的手重了,可以换我给你疗伤哦,我很温柔的,哎呀!”王宇瑄唯恐天下不乱,见柳若琪低着头跟着汪哲走在后面,又是调笑起来。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战按摩的时候重了一些,他立刻就哀叫起来,不敢再出声。
柳若琪本来是扶着门框,准备走到隔壁的办公室去。听到王宇瑄的话语,小腿一软,差点倒在门边。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王宇瑄,狠狠的说道:“小鬼,你给我记着,看我好了不收拾你。”
“额……”王宇瑄在张战细致的推拿下,发不出半点声音,痛苦至极的表情让柳若琪心中舒坦不已,回过头便离开了会议室。
来到办公室之中,柳若琪却突然的止住了脚步,犹豫着不敢走进去。她的外衣之下,只有一层作战衣,内里全部都是真空的,如果真的是要汪哲给她推拿涂药,几乎就是**相见了。
可是,她的背后的伤势已经越来越疼,隐隐在扩大范围。如果不早作治疗,那淤血一旦凝结在经络之中,也许将彻底的失去行动能力,这简直就是致命的。
“罢了,再给这色狼占点便宜吧,如果他敢侵犯我,我一定杀了他。”柳若琪心中暗叹一声,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心。不过,她却是完全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凭着汪哲的身手,如果真要把她怎么样,她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
汪哲神经倒是十分的大条,他一进去便把药物全部拿出来,张战已经为他挑选好涂抹的药剂,只要敷在伤处,揉搓至掌心发热,便可以让药效渗透进去。
“开始吧。”汪哲的话语,让柳若琪差点吐血。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还要把猎人催促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