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战看着少年清秀的脸,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房间里面的医疗床大概是为了他量身设计的吧,每天都要被人研究的滋味确实很不好受。他突然失去了继续审问少年的兴趣,把这少年转移到汪哲三人附近之后,默默的坐在地上,仔细的查探起自己的伤情来。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还是少年率先打开了话匣子。可能这少年真的是寂寞太久了,一刻都不想停下来。
“你是军人吗?在那么高的地方你都可以稳住身形,你肯定很厉害,你估计是特种兵吧,要不就是教官。”少年一打开话匣,就没有消停过。从张战的身份开始,一直问到他家住何方、姓甚名谁、有无婚配……
张战懒得理他,让他叽叽喳喳在旁边说个不停。他已经能确定一件事了,这少年不管有没有神经病,肯定是有神经质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少年说的累了,也渐渐的消停了下来,张战也开始坐着发起呆来。
汪哲身处的地方却是响起了一声尖叫,这尖叫声太过尖锐,在这实验室回荡不休。张战转过头一看,却是柳若琪大声的尖叫着,她把汪哲奋力的推开。只是汪哲居然是倒在她的大腿上睡了过去,她刚刚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力气还很微弱,怎么都推不开,却是把汪哲推醒了。
“怎……怎么回事?”汪哲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见柳若琪恶狠狠的推着他,还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不过,转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了,他居然是在柳若琪的大腿上睡着了,而且随着柳若琪不自觉的移动,他已经渐渐滑到了她的腿根之处,这样一看,已经有一点少儿不宜的意思了。
“你……快给我滚开,你这个色狼,大色狼!”柳若琪羞愤不已,她一醒来,就觉得下体颇为沉重,全身隐隐作痛,而且臀部尤为酸痛。她定睛一看,汪哲居然枕在她的私密之处呼呼大睡,一时之间不由想歪了。
汪哲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勉力的爬起来,百口莫辩,一时之间也能讪讪的赔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只是没想到的是,汪哲站起来之后,柳若琪发出了更加骇人的尖叫,将陈莫也惊醒,他不明所以,畏畏缩缩的向后面躲了一躲。
“你这个变态,大色狼,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对我做这种事!”柳若琪居然是看到了她的裤子上面的白色痕迹,那是汪哲身体麻痹僵硬之时吐出的白沫,那白沫不知道含有什么物质,居然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而且渗在了她的裤子上,一摸还干涸的结成了块状,容不得柳若琪不往那处想。
汪哲一看,顿时更为傻眼,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柳若琪从地上拿起张战丢弃的纱布,拼命的去擦拭那白沫。末了,她还颤抖着拿起来闻了一下,一股恶心的气味传来,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快走开,不要靠近我,你人面兽心、禽兽不如!”柳若琪又羞又气,脸上挂着泪珠,嘴里不住的咒骂着汪哲:“你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把我那什么了,你到底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
“柳若琪,不是这样的,多亏汪哲救了我们。我们都中了麻醉针,汪哲也是因为被麻醉了才晕倒在你……你身上,额,那白沫是他中针之后用力过猛吐出来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战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出闹剧,心里暗自好笑,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不过,他到底是个实诚的人,说起谎话来结结巴巴。
柳若琪听到张战的解释,已经半信半疑了。她联想起昨天汪哲也曾口吐白沫,以为这是汪哲惯有的症状,而且汪哲毕竟是为了救她,才会睡到她的身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只是她站起来之后,还恶狠狠的瞪着汪哲,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样子,拿出背包里的矿泉水,一脸恶心的冲洗着裤子上的污渍。
陈莫已经从尼龙网里挣脱出来,他小心翼翼的绕开柳若琪,生怕被这怒气冲冲的女警波及,往张战这边走来。
“醒了,怎么样,没事吧?”汪哲看着陈莫,关心的问道。对于陈莫,他的感觉很复杂。他和陈莫互相救过对方,而陈莫却总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更多的时候,是跟在他和张战身后默默的战斗,从来也不愿意述说内心的想法。
“嗯。”陈莫微微的应了声,又把头低垂了下去,在一旁待着再不出声。
“唉,可能是小琳的残酷遭遇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汪哲推己及人,把他自己放在陈莫的位置,他也会对这世界失望,会产生愤世嫉俗的想法。既然陈莫不想说话,他也就不再多言。
柳若琪清洗了半天,也弄不干净自己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上的矿泉水瓶一扔,一身怒气的走到了少年,也就是王宇瑄的跟前。
“姐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王宇瑄见柳若琪来者不善,连忙摆出无辜的表情,希望能躲过一劫。
“没什么事,就是想教育下你这小鬼。”柳若琪恶狠狠的说道。她把王宇瑄的绳子一松,王宇瑄顿时就想逃窜。柳若琪毕竟是警察,教育一个瘦弱的少年还是有力气的,她双手把他一扯,顺势就按在了地上。
“你说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