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哲麻木的看着天花板,双眼也渐渐无神起来,在内心的极度煎熬中,他精神萎靡不已,不自觉的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被人重重的踹了几脚,吃疼之下,他睁开了眼睛。一张纵欲过度、略显苍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那马屁精。
他把储藏室的众人一一叫醒,在地上随意丢了几袋拆开的面包,吩咐众人去吃。汪哲三人的手脚都被捆绑着,要拿起面包来,实在不可能。
汪哲觉得食指大动,他自从昨天午间进入超市,再没有进食过一点东西,此时看见面包,引得肠胃一阵蠕动。
汪哲正犹豫着,那中年男人已经是呜呜叫着,滚到了地上。他像是一条胖蛇在地上游移着,将身上的衣服染得脏兮兮的。不过他毫不在意,用嘴巴挑开袋子的包装,把整个口唇都探进去吃食,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猪在拱食。
马屁精见了哈哈大笑,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就这样直接倾倒在了中年男人的头上。中年男人舔抵着干涸的嘴唇,就这样趴着喝着水。汪哲看着此情此景,心底又是一阵怒火,如果要他这样毫无尊严的进食,他宁愿饿死。
瘦弱男生依旧是一副仇恨的眼神盯着马屁精,马屁精被盯的发毛,将矿泉水瓶径直砸了过去,打在瘦弱男生的身侧。
“你们两个有骨气是吧,那你们就这样饿着。大爷我等着你们来求我。”马屁精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中年男人吃的啧啧作响。
那中年男人生怕汪哲和瘦弱男生抢食,塞得满嘴的面包,拼命的吞咽。面包实在太干,他一个不慎,呛到喉咙,剧烈的咳嗽不已,把鼻涕都咳在了面包上。不过他不管不顾,依然拼命吞咽,最后连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吃的太干了是吧,可是水全都被你喝完啦,再要喝水,只有我来帮你喽。”马屁精看见中年男人如此惨状,一阵畅快。他站起身来,扯开裤裆,将他那丑陋的东西拿了出来,对准中年男人的脑袋就放起水来。
一阵尿骚味传来,温热的尿液打在中年男人的脖颈处,浇了他一头一脸。
“说起来,这上面还有你老婆的味道呢。是不是很熟悉,昨天她可是大发神威,把我们四个都咬了一遍,哈哈哈哈!”马屁精可能是平时被压抑久了,现在对着中年男人,一下子全发泄出来。
中年男人只能是深埋着头颅,呜呜的哭了起来。金黄的尿液在地上迅速蔓延,几乎是将他全身都浸泡在了污秽之中。他下颚抵在地上,任凭尿液在他嘴边,失神的望着地面,一动不动了。
马屁精放完水,舒爽的抖了一抖,心满意足的回到椅子上坐着,玩味的看着汪哲和瘦弱男生。
外面又是响起了一阵淫声浪语,不仅有男人的淫笑,还有女人兴奋的**声。这群恶棍,居然又是在白日宣淫,可耻的是,竟然似乎有女人在配合着他们。
“马屁精,你怎么搞得,这是什么味道?”一个大汉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正是老虎,他听到马屁精的笑声,走过来一看,却看到中年男人的凄惨景象。
“没,没什么,我在喂他们吃饭呢。”马屁精赶忙站了起来,点头哈腰,他可不敢得罪老虎,昨天他亲眼见到老虎残忍的将一个人杀害。
“别把他们都玩死了,留着会有用的,明白了吗?”老虎暴虐的目光扫过储藏室,见到中年男人毫无生气的趴到在地上,眉头紧锁着对马屁精说道。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看守他们。”马屁精忙不迭的让老虎坐下,又拿出两袋面包,抛在汪哲和瘦弱男生的面前,拿出一瓶水,粗暴的****他们的口腔之中,给他们喝水。
矿泉水倾倒的实在太急,直往汪哲鼻子里窜,汪哲一口气没喘过来,呛得他难受之极。老虎见状,哈哈大笑,直骂汪哲:“果真是软蛋!”
汪哲听了,恨得牙痒痒,可是却无可奈何。现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瘦弱男生却是紧抿着嘴唇,不肯张开。马屁精塞了又塞,见塞不进去,拿起矿泉水瓶猛地往他嘴巴敲去,将他的唇齿敲得鲜血长流。只是这瘦弱男生实在倔强,任凭马屁精怎么侮辱,就是不肯吃喝。
老虎见了,直夸这瘦弱男生很有骨气。不过有骨气自然就有另外的对待方法,他抽出皮带,将瘦弱男生一阵猛抽,直把他抽的哀嚎不已、遍体鳞伤,这才作罢。末了,老虎还狠狠的看向汪哲,见汪哲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一口唾沫吐向汪哲,倒也懒得和汪哲一般见识。
“啊!”一声高亢的女子叫声传来,勾得老虎心里痒痒,他把皮带朝马屁精一扔,急急的又跑了出去。
马屁精狠狠的“呸”了一声,满脸怨毒的盯着老虎的背影,一脸阴沉的又是坐在了板凳上。
老虎出去之后,先是一阵女子哭叫的声音,不久又变成了淫笑和低吟,这群女子可谓是身处人间地狱,不停的被毒蛇一伙无情的亵玩和****着。
汪哲心里不是滋味,闻着充斥房间的尿骚味,心中一阵悲凉。起初,他只认为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丧尸,可是丧尸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