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一副不愿理睬汪哲的样子。
莫小可家的格局和汪哲家是截然相反的,汪哲在客厅和餐厅的隔断上找了一会,就找到了碘伏和医用纱布之类的物品。回到客厅,莫小可已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这小女孩今晚经历了噩梦般的情景,现在有汪哲在这里,才觉得有了一点点安全感。只是那电视上能够播放的都是录播的节目,里面欢声笑语的娱乐节目和言情电视剧,与现实恐怖黑暗的环境格格不入。汪哲心下一动,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里面的收音机,试图收到外界的一点消息。
“各位听众,这里市政府广播频道,我们的城市出现了疑似变异狂犬病毒感染者,感染者的特征是皮肤发黑,眼睛发红,呈现失去理智、容易暴怒以及四肢僵硬的症状。请大家不要出门,保持冷静、不要惊慌,在家中锁好门窗,尽量不要饮用生自来水。以瓶装水、煮沸的开水和密封食物为食,请耐心等待我们的最新消息。”
汪哲边给莫小可包扎,边听着收音机里反复播送的新闻。他偷偷的看了看莫小可,莫小可此时眼睛已哭得红肿,那眼睛蕴含着泪水如黑珍珠一般,加上她皮肤白皙、楚楚可怜,与收音机中的描述大相径庭。
汪哲暗暗的松了口气,给莫小可包扎完后,他也和莫小可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起来。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和马艳丽的搏斗让他的心力憔悴。而且他对马艳丽的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万一明天警察问起来,他又该如何应对,是不是要被抓去坐牢。而且,母亲还在乡下,她和外婆在一起,也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也出现了这样的病毒。一时之间,他心乱如麻、烦躁不已。
他正想的出神,突然感觉到旁边莫小可正在发抖。现在正是夏末秋至的时节,莫小可在家中只穿着睡衣,而她心神激荡之下,忘了给自己加衣服,此时正冷的瑟瑟发抖。汪哲看着莫小可,心中升起了一种愧疚之情,他走入卧室,拿起一条被单给莫小可披上,又跑去厨房给莫小可烧热水驱寒。莫小可像是还在生气之中,低垂着头竟是理也不理汪哲,只是在汪哲给她盖被子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汪哲叹了口气,依旧站在厨房中,望着水壶发呆。水很快就烧开了,跳闸声将汪哲惊醒,他的心莫名的紧了一紧,他拿起水壶和玻璃杯,就往客厅走去,嘴里还说道:“小可啊,水开了,喝点热水吧,可以驱寒的!”
莫小可依然没有回音,经过餐厅的拐角的时候,汪哲下意识的看了看拐角的试衣镜,正好可以看到莫小可的背影,只见她背靠着沙发,脑袋低垂,那样子竟然是一动也不动了。
汪哲突生警兆,放慢了脚步,唤道:“小可妹妹,睡着了吗,热水来了。”
莫小可慢慢的抬起头想转过来看汪哲,似乎很吃力的样子,这情形诡异极了。汪哲透过镜子看过去,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彻底的停住了脚步,心脏剧烈的像要跳动出来。
“吼……”莫小可的嘴角开合着,似乎是在回应汪哲,发出的却是低沉的吼叫声。她的脸已经完全转了过来,那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一双眼睛已被血丝覆盖,远远看上去一片血红。她的双手僵硬的抬了起来,整个人呈一种僵硬的姿势朝汪哲摇摇晃晃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