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恶人。”
“阿……姨,”漫白适时开口,一面说一面斟酌着措词,“我能够理解江叔跟你的心情。我跟江总并没有什么,他对我兴许也只是三分钟热度。我们说好只做朋友的。如果你是担心我继续待在分公司的事,我已经决定做到今年九月便回学校继续读书。”
“漫白,阿姨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既然你们现在是朋友。我是想说,你看能不能劝一劝俞晨,叫他跟柔馨复合?——是,阿姨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只是有时候你们年轻人之间说的话比父母说的话管用得多。他们不复合的话,江盛之城后期的资金链会断裂,如果这些你不懂,那你就看在你江叔病的份上吧!”
漫白觉得不是有点过分,那是非常过分好吧?!果然软刀子割肉比利刀子割肉痛苦得多。
可她能怎么说,说我去劝你儿子,怕是要适得其反喔!——显得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一口应承下来吧——她也没那么大魅力啊!
她沉默良久道:“阿姨,他个人的感情问题,我确实没办法左右他的——”江俞晨喜欢不喜欢朱柔馨或者喜欢过还是没喜欢过,她真的不好评价。其实,她很想说,阿姨,你可以试着学学江叔,大胆放手,给予自己儿子最大的信任。——可这样说的话,显得她一个小后辈教导长辈如何做事,又不好。其实,她最怕的是,江母如果去找张大叔跟自己妈妈,那她肯定是一早打退堂鼓的。她受委屈没关系,她不希望妈妈跟着自己受一些莫须有的委屈。
想想,江俞晨还是很可怜,父母都很爱他,父亲虽然很支持他却即将离世,母亲确实也很为他着想,却是在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的前提之下。
“其实俞晨跟柔馨的感情从小就很好……漫白,你务必劝劝他!时间差不多了,阿姨先走了。你记得喔!”
“好……吧!可以说江叔的病么?”漫白实在为难地要死,只是突然想到江叔的愿望,有些不忍心。
“委婉点吧。不要叫你江叔知道!他就是太溺爱儿子!太倔!”
“好……”
漫白也觉得江起盛到现在还不肯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儿子,表面看确实是他太溺爱儿子的感觉,他都不害怕哪一天他突然离世,江俞晨一点准备都没有,会不会承受不了啊!
其实也许这才是他对儿子真正的考验?江母的所谓为他好,才是真的溺爱吧!
一下子,漫白感觉自己就是拔河比赛那根长绳中间的红飘带,往哪一边飘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