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句很内涵的话落定,江俞晨一双闪亮的眸子渐渐深沉起来,染上一层黑色的危险气息。
漫白被盯得发慌,差点抬手去捂他眼睛,又怕门外妈妈还没走,动静闹得太大……转而推了他一把,力道虚弱,低低哑哑地说:“你转过去一点,我换衣服……”
江俞晨看她窘迫得满脸通红,发现这是第一次——自己的魅力对她有了影响,眉眼间的笑藏都藏不住,却并不转身,看她急得快要哭了的样子又觉得有趣又不忍心,终是缓缓地拉起被子盖住了脸——却差点遭被子下的旖旎风光给震出鼻血,他的声音再度暗哑得不像话:“快去穿衣服吧——”
再不走,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漫白被他隐忍到接近咬牙切齿的声音说得心里发虚,低头看了看,旋即明了,赶紧冲出被子,四处忙乱地找衣服……今天真的亏大发了!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回头叮嘱尚埋在被窝里的人:“你就蒙在被子里别乱动,我出去看看我妈他们走了没,啊?”
怎么感觉好像偷情一样啊——她顿时囧然,怎么就变这样了,啊!?
她说着不见他回应,以为他又睡着了,结果等了半晌,等来闷闷的一声“嗯”……
听起来实在慵懒而性感,她心里哀叹:没事儿干嘛长那么好看,声音还那么好听啊!真的很要命的好不好?!
他不去当明星实在是娱乐圈的巨大损失。
她轻悄悄打开房间门,脑袋夹在门缝中轻喊了一声:“妈——”
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任何回应,她才确定他们是走了,立即转身回到床前,推了推那团隆起:“我妈他们走了!快起来穿衣服!回家!”
江俞晨半天没响应,她一把掀开被子,又冲他恶声恶气地吼了一通——
“吵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儿……”他翻了个身,迷糊的呢喃声从枕头间发出了,闷闷的。真想“堵住”她的小嘴……别再说了,那晚她唇齿间的味道还彷佛清晰如昨。
“喂!江俞晨!你不要太过分好吧!快起来了——”漫白急得跳脚,偏偏遇见这个无赖,他不起来她就不能出门啊!
这次直接没声音了……漫白恨不能拿床头的台灯直接将他敲醒……偏偏她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徒劳地将拳头在空中飞舞了两圈,台灯拿起即放下……没辙,她只好自行去梳洗,顺带做了两份简单的早餐,然后开始收拾自己房间,她故意将声响弄得很大,她就不信吵不醒他!
果然,他懊恼地翻了个身,卷着被子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就那样看着她忙东忙西。
直到收拾得除了床上被他卷在身上的被子没法收拾之后,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又回复一向的淡然:“饿了就赶紧起床,我做了早饭,过时不候!”
说完也不理他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出门坐到客厅餐桌旁,一手拿三明治一手端着牛奶径直吃起来。
不一会儿,餐桌对面一个高大的身影坐下来,看着摆在面前的三明治跟牛奶,却不动弹,悠悠地说了句:“刚刚,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噗——”漫白喷了他一脸的牛奶,自己也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他擦掉脸上的牛奶,倒没生气,还伸过一只手帮她拍背,她缓和了一下,赶紧推开他:“快去洗漱一下来吃饭,牙刷我给你拿了一支新的,在洗手台旁边蓝色的杯子里……”
“你真像个贤惠的妻子……”他悠哉哉起身,去洗手间的路上还不忘飘来这样一句让漫白悲愤的“赞美”。
等他洗漱完出来,漫白那份早餐已经扫荡完毕,他才开始慢腾腾地吃起来,看那神情大有“原本很嫌弃,不过因为是你亲手做的,所以本少爷勉为其难地吃掉”的意思。
偏偏他又没说出来,漫白就算猜到也不能发作,只独自气得牙痒痒。
“之前,我叫你帮我圆谎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漫白决定在今天将这件事情解决掉,免得以后继续被他勒索敲诈。
“嗯哼……”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应道,左边的眉毛轻轻挑起,显得邪肆而性感。
“你说要好处——大不了,你未婚妻打我那一巴掌跟那次……的工伤费我给你免了吧!”然后一副很得意的样子看着他,大有“看我多慷慨”的大款表情。
她算是摸清楚了,绝对不能等他来开条件,必须她自己先下手为强,切断他一切想要狮子大开口的念头。
他也不急着回答,慢慢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牛奶却一下都没动,再扯过一张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餐巾纸下挂着一抹邪肆的笑,道:“你还是尽管来敲诈那些工伤费吧!我不介意的。”
“你——不答应就算了!”真是的!她都退步这么大了,他竟然还不肯答应,当真花他老子的钱就不心疼的死富二代!
她推开椅子打算收拾碗盘,独自生着闷气——她就不该理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声音低沉却错落有致地敲击在人的心房上:“小白,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