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去了车站。
这一天,似乎注定他们像北门与南门一样,遥遥不可相及。
江俞晨在当天下午郁卒地开车离去,他找到尚在C市的好友庄磊,打算明日跟他一起去A大。
庄磊是他的发小之一,就是他对漫白提过那个A大的好友——虽然大四了。
“磊子!明天跟你去A大玩玩!”某人貌似随口一说。
庄磊用一种“这小子今天忘吃药了”的眼神看他:“我可还记得以前怂恿你多次,你都不肯跟我去A大,现在哥都快毕业了,你抽疯了?”
“就是觉得你去那边读了将近四年书,哥们儿也没去看看,说不过去不是?”他一脸诚恳笑意,当真像兄友弟恭的人。
“你这话骗骗别人算了。跟哥来这套,你不觉班门弄斧!说!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最近猪女追得太紧,避避风头。”
“继续掰!”庄磊埋首于自己手头的事情,简直不想搭理眼前这个神经病。
“真的。你就说让不让我陪吧!”
“不让!”
“还是不是哥们儿了?!”
“是啊!”
“那不就结了?!你不让陪,我自己难道不会去啊?!”
“那你自己去好了。”
“……磊子!磊哥!哥们我不是对那边不熟悉么?你在那边待了四年,好歹算半个东道主吧?不给哥们儿当个地陪,你说得过去?”
“我有告诉过你,我明天要去学校?”戏弄了半天都不说真话,庄磊闲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