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誉还要不要了。”
云天齐盯着董净怡看了一会儿终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闺誉?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连声音都带着奶气谈什么闺誉,真是十多年以来听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董净怡深刻地觉得自己的功力还不够,在这个需要步步为营的时代,如果自己被人稍微激一下情绪就外露,恐怕会被吃地连骨头都不剩,嗯嗯,人生需要冷静,但这个实在是太欠扁了好么,连泥人都会多出三分火性来。
云天齐忍住笑意,终于在董净怡发飙之前道:“既然如此,我便走了,免得……免得与你的闺誉有损,到时候让我娶一个婴儿做嫡妻,我可亏大了,这可得看多少年啊。”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董净怡顺手抓起身边的小枕头就朝云天齐砸去,但奈何她人小力弱,十分轻松地被云天齐避过了,而云天齐跳出窗户前还留给了董净怡一个十分欠扁的笑容,不多时偌大的屋子便只剩下董净怡一人兀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