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度气一层,一般像他这么大的年纪都已经在度气三层了,楊刃辗转思绪,心中苦闷不已,家中长辈也为了自己付出诸多办法,也吃过不少的灵药和天才地宝,可都像是扔在海里的石头,连个毛都没看见,爷爷请过的那些能人之士,看到自己都无法置信,眼神差异至极,因为他们从来就没看过这么垃圾的体质,简直无法置信,如果找个天才不容易,但找个像他这么垃圾却比找百个天才都难。丹田像死了一样,如何运转功法,就是不聚气,仅有的那一层还是杨老爷子仗着修为高深在配合天才地宝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打进楊刃的筋脉之中的。
这老天爷还真是够照顾自己的,还照顾的那么彻底。
难道真要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在抱有希望?只能做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心有不甘啊,平日人前不去修炼,就是怕父母和爷爷伤心自责。
我不会放弃的,永远都不会,心中呐喊,眼神无比坚韧。空气中呼呼之声传来,只见拳掌呼啸,腿如长鞭,每招都凌厉之极,一套凡阶中等的武技“动山拳”打的如奔雷一般,卡卡作响,仿佛要打碎自己身上的桎梏。
两个时辰过去,透着银白的月光,看不清此时少年脸上的汗珠,但如果有人在在其面前,定能感到有热浪扑面,虽然灵气不增,修为不前,但拳脚功夫不曾落下,每晚都不曾间歇,动山拳打了好几遍,全身畅汗淋漓,上衣早已湿透,楊刃只感全身疲惫,这才回到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他不知道,一直有两个人影在暗处看着他,眉宇间透着哀伤与心疼,其中便是杨啸天,另一人正是楊刃的父亲杨立翰,看见楊刃此举让这爷两儿是又心酸又宽慰,
爹,身后的杨立翰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愁眉苦脸的站在一旁
。
立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又何尝不想,刃儿资质废材,我们又如何能去改变的了呢!好在这孩子天生乐观,不至于颓废。希望有一天真的能够有奇迹发生,我就是算死也会高兴的。
两人不在说话,夜幕中月光的挥洒拉出长长的身影,显着无比的萧条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