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所指,没几人承受的起。
也恰是因为前来求学之人谨遵这一项,这才不会被驱除。
而且在这里能够结交与见识各路英才,众人很珍惜,不少人的师门都受益青林书院,共同维护,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你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冉河听从苦为、赵一书交待,站在后山入口,手持九尺杖,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但卖相上,令人啼笑皆非,怎么看,怎么怪异。
九尺杖高了他好大一截,比他小胳膊粗了好多。
稚嫩声音也无威慑之力,反倒给人可爱感觉。
“小弟弟,我们为什么不能往前走了,这可是我青林书院的后山,我们时常采风赏景,从未遇到过你这样淘气的孩子。”一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调笑道。
这少女面容姣好,青林书院显得相当呆板的青衫也掩饰不住她那青梅般稚涩的芳华。
“饭后应该去午休,而不是跑来跑去,消耗体力,影响消化,你们人这么多,会破坏了竹林意境,不合适。”冉河不为所动,小大人模样,竟是教导起这些人来。
这里最年长的也不过双十之年,有些比冉河还要小个一两岁,无一例外的是都很聪慧,不然也不会被师门重视,给送到青林书院来了。
一听冉河煞有其事,语出又是长辈之姿,顿时又怒又气,只听一人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此说教?”
这出声之人并非光明磊落之辈,声音似远实近,让人难以捉摸,冉河不知是谁,反正不能让这些人过去,任他们说的天花乱坠,也寸步不让。
“三个时辰之后你们再来,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放你们过去。”抓住了核心一点,冉河不与这些人斗嘴。
“呦呵,长本事了,敢在我青林书院撒野,这是我们的地盘,给我们下逐客令,小子,你搞错了身份吧?”一面如玉的少年冷笑道,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冷,附近之人有些退避,不愿与之亲近。
一看就知,不是好惹之人,敢做出头鸟,必然有些本事。
这少年名叫付芜穹,祖辈上下都是灵鬼师,算不得多么大的家族,但一手控制阴邪之灵,让人灵魂出窍再也不能还阳的手法邪异莫名,为不少修道人所忌惮,幸好修炼这样功法的人活不长久,不然必为天下修道人之大敌,会被围杀。
现下,付芜穹家道中落,族中无人,祖辈一手出神入化,诡异莫测的法门也快要失传,到了他这一辈,只剩这么一棵独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人居傲一些,倒也说的通。
付芜穹是唯一可在夜间见到阴邪之物的付家子弟,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没落家族也比一些门派弟子强啊,许多门派弟子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除了天赋、勤奋、努力之外更多的是眼色。
有人愿意做出头鸟,他们巴不得一旁看戏呢。
五六岁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付芜穹会不知吗?
他自然心知肚明,但依旧我行我素,付芜穹认为畏首畏脚成不了大气,年轻就该有活力,有棱角,有闯劲,早早失去了青少年的那份热血与冲动,当成年之后,还不提前进入了暮年?
话这么说没错,可付芜穹此言就有些过分了。
“你想如何?”冉河毫不畏惧,有院长赵一书撑腰,他怕什么?
“不如何,你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这里并非人人都如在下一样会好言相劝,识相的赶紧闪开!”付芜穹向前踏出一步,阴冷之气更浓。
付家送他来青林书院是来学习浩然正气,用以结合本族法门,改善修炼之人寿命的,多年了无果,付芜穹很心急,他不敢对同门怎样,一个外人,就不在考虑之列了。
一旁的书院弟子后退,全都缄默,没有人给付芜穹做任何提醒,冉河是和院长一起回来的外人。
“嘭!”付芜穹还没出手就倒飞了出去,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头一歪,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