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冉河第二次飞行,显然是形式严峻到了极点,苦为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救急”。
其实修炼特殊功法的修道人在化生境时就能飞天遁地,尤其道教,一些弟子更是凭借宗门师长给予的符篆在镜中、镜外就在天翱翔。
佛门法门诸多,唯独在这飞行一道精研不深,讲求随缘,时机到了可自行飞天遁地,那时不会比道教任何一门一派独创,令人垂涎的功夫差。
遵从此法,苦为自然也就学不到什么有效的飞天之术,如今是凭自身化元境高超修为,借天地元气而行,消耗不小,平日里,苦为只在寺中静坐练功,掌握还不娴熟,这一来二去,消耗何止多了一倍。
带人飞行更是艰难,苦为顶多飞出二十里地。
“嗤嗤!”
几缕寒光划过,冉河扭头看去,只见月华从寒芒变为寒刃,这时又成了寒光,犹如霜雪凝聚的匹练,再看月,那轮月亮周围寒光向外扩散,形成涟漪,笼罩了大片土地,所过之处,荒漠戈壁结出惨白的冰。
看似柔和的白光竟然如此厉害,超出了冉河的理解。
“这一路还真是艰辛,要不是师祖本领高强,一路上不知死多少次了。”在这一刻,冉河心中埋下一颗变强的种子。
只有变强才能去解开心中的谜,只有变强才能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只有变强才能去在这大千世界探索其奥秘!
就是不知冉河要是知道冉厚德和兰儿已死,埋下的这颗种子会不会烙印上悲痛与仇恨?
“咻!当!”思绪飞到天外,突然被两声惊醒,冉河脸上火辣辣的疼,重重的撞在了苦为悲伤。
惊魂未定的冉河见到了一道漆黑长箭,翎羽粘着血,将苦为贯穿!
这箭上蕴含太恐怖的力量,仓促应对的苦为也只用九尺杖把它拨开一点而已,避开了要害,但仍免不了被重伤,肺叶都被洞穿。
“师祖!您怎么样?”冉河爬起,哭腔着声道。
“无大碍,守护好冉阳,暗中有高手!”苦为勉强一笑,急道。
说话之时他运转功法,稳住伤势,目光如炬,巡视四周,这一箭蕴含力道极强,能轻易破去修道人的护体之气,暗中之人绝非等闲,不可大意。
另外一边,首领带着几个属下逃亡,也遭遇了类似情况,艰难避过几箭之后,只剩下首领一人还在逃亡,其余几位逆命劫难蜕凡和涅槃的猎杀者属下被钉死在了荒漠戈壁!
鲜血瞬间凝固,恐惧与后悔的表情也随着寒光横扫而来凝固,这一幕,深深的印刻在首领心中。
此时,首领心里充满了悲与恨。
现在他们这些猎杀者成了猎物,因为剩余价值已经没有了。
“蛮荒王!你个卑鄙小人!”首领心中大恸,忍不住怒骂。
“张烈,你们干这一行早知道该有这种下场了,现在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在得知天狼消息,不,在上一次交易后该收手才是,现在后悔,晚了。”一阴阳怪气声音传来,直接叫出了猎杀者首领的名字。
看清来人,张烈冷声道:“我当时谁,原来是冯锡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你们承接不下,眼红我们,不必在此大放厥词,就你,我还不放在眼里。”
“呵呵,是吗?这一群虾米就剩你一个了,你拿什么与我抗衡?我背后站着熊瞎子!”名冯锡外表俊美带几分妖艳,浓妆艳抹的男子怪声怪气道。
“熊瞎子?那个排名第三的猎杀者!”张烈心一沉,熊瞎子在猎杀界大名鼎鼎,独来独往,实力超绝,极少有人愿意得罪。
据说熊瞎子和蛮荒王关系莫逆,大片蛮荒大地成了熊瞎子管辖,他不用出手,也会有大量人马为他效劳。
至于那排行第二与第一的猎杀者神出鬼没,高手无数,堪比大门大派,是看不上蛮荒王赐予的广袤大地的,毕竟这些东西于他们而言得之太过简单,简直手到擒来。
第二、第一猎杀者追求刺激,去了蛮荒大地深处,要去捕捉或者猎杀传说中才存在的通灵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