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运功,镜外修为要是不会运功,说出去恐怕会被笑掉大牙。
淡金光幕颤动的愈发厉害,交织在一起,璀璨的符在黯淡,到了一定地步,终于停了下来,有水痕出现,这是佛力的少许妙用,苦为在以此方法化解外力。
这要对天地元气有一定的掌握才行,必须秒到毫巅,不然是无法起到化解减弱的作用,反而耗时耗力。
半日后,有惊无险,苦为和冉河躲过了这场大灾,举目四望,荒漠戈壁更加凄凉,连那零星点缀,生命力极强的草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苦为都倒吸一口冷气,能活下来,当真侥幸至致。
继续上路,几个时辰后,天色恢复正常,经荒漠沙石龙卷一折腾,也到了傍晚,阳光昏黄,洒下一片金辉,落在苦为和冉河身上,二人如披了一层金色的袈裟。
荒漠,戈壁,行人,落日,这是一副充满意境的画面。
再远处,几乎到了视线的尽头,有狼出没,这些狼干瘦,皮毛黯淡,肚皮都快贴到一起,显然很久没有捕捉到果腹之物,不过它们嗅到了远处的气息,瞳中发亮,从各处聚集而来。
夜半,一轮圆月悬挂天空,灰色的天在黑夜里呈现一种洁净的蓝,那是天之蓝,无云,纯粹、干净的一尘不染,也如此唯美,让人不忍打破。
月光常给人清冷感觉,这一夜,似更加清冷。
休息了一阵的苦为、冉河继续上路,冉阳还在熟睡,气息又减弱了一些,苦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惜梦说可维持百日,现在看来恐怕很勉强。
再说苦为走后,惜梦与问命这些杀手们并未发生太过激烈的战斗。
那涅槃九人在困住惜梦之后不知发生什么变故,集体自燃,速度之疾竟然连惨叫也来不及发出,就此灰飞烟灭。
随后一道蘑菇云出现,幽蓝寒芒淹没在滚滚浓烟之下,问命生死不知。
最后一刹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木屋之下掏空了好大一片区域,埋了许多火药,惜梦以化生火点燃了它,引爆之后,方圆百丈移为平地,在很久日子里,寸草不生。
这些苦为和冉河当然无法知道了,他们还远在荒漠戈壁呢。
而三极寺也生出的意料之中的变故,只不过胖道士来的好生及时,在苦为离去之际,偷走了苦以真身!
化元境修为可十数年内不腐不朽,苦以看起来与生前并无两样。
至于毒门掌门与剑门掌门则是在三极寺对峙,互不相让,都想把三极钟据为己有,可无奈是,三极钟是件重宝,两人费尽心思也不能撼动半分。
数日之后,门下弟子赶来,准备合力将三极钟收走,最终撼动了三极钟,可是却无法取走,反倒是留下了不少尸体。
结果不了了之,毒门和剑门留下几名弟子,扬长而去,回去精研三门道人遗留之法,想寻到一个方法去取走三极钟,如此宝贝,放在山巅实在暴殄天物。
弘仁混进了河阳城监牢,苦继被暂时收押,除了自由之外,生活和之前没什么变化,这和尚随遇而安,盘坐苇草之上,犹如雕塑,一动不动。
暗中弘仁几次想带他出去,哪知他这位四师叔神游天外,无论怎样也无法唤醒!
这可急坏了弘仁,听闻不久后就要升堂问审了,天阳郡郡守贪得无厌,有时候黑白不分,要是给三极寺定罪,再要翻盘,耗费的可就不是一点小玩意了,可能要把三极钟也赔进去。
三极寺以三极钟闻名,没了三极钟还称得上三极寺么?
寺中无人,他弘仁就是顶梁柱啊!
好不容有个家,弘仁接受不了无家可归这种结果。
“也许要从天阳郡郡守下手了,他的官职可不小,管辖了不止一个河阳城。”弘仁自语。
刘清轶焦急等待,而李万鹄才行至半路,每过一地,必然留宿,要搜刮一番才肯离去,两手空空的队伍在出发三日就赚的盆满钵溢,李万鹄乐的合不拢嘴,更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