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为、苦继吃力驾驭三极钟而至,金黄大钟悬在天空,似一轮永不坠落的大日。
三极寺修建于一座山上,风景秀丽,犹如仙境。
金黄灿烂的三极钟高悬天空,立在云端,撒下金辉,取代了落日余晖,这一刻,在与夕阳争辉,天空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奇异一幕,两****日共生!
“下来你好生布置一番,我去试一下这三极钟。”军界大佬道,凌空而行,落脚之处有云自动凝聚,而恭敬站立二人身后的黑衣人似被遗忘,无人理会,在一水和军界大佬离开后,没人定住层云,黑衣人脚下一空,坠入山间,尸骨是否得以保全,倒成了一个谜。
军界大佬和一水不会去注意这样的小角色,黑衣人把三极寺一些并不属实,与道教勾结讯息传回去就够了,远征王求证后,看他如何处置。
到时不合心意,可以小小运作一下,搅乱佛、道、军这潭八杆子打不着的浑水。
而军界大佬为何不忌惮老和尚冒然出手?
他在冒险,赌老和尚短时无法神游归来,顺便探一探佛门的深浅,佛门是一恐怖的宗教,由不得他不谨慎。
黑袍人一水点头,前去击杀三极寺侥幸存活之人,顺带的牵连到了冉河。
这一水与军界大佬一样,出手狠辣,从不留情,杀人必死,冉河一个五岁孩童纵然躲过了天雷,但又如何能躲过连一位三极寺大师苦以也着道的道教高手?
一水根本未将这异于常人,大劫大难不死的冉河放在心上,手指随意一探,冰芒划过。
冰芒之利,苦以都难以抵挡,何况并无修为的冉河?
若无人出手,冉河必死。
不过一水失算了,冰芒擦边而过,只割下了冉河几缕黑发。
“咦?有些门道,我竟看走了眼。”一水轻咦,有了收冉河为徒的念头,开口道:“小孩,你愿拜入我的门下吗?一定想好了,生死只在一念间。”一水并未说拒绝怎样,这就留下了更多未知。
冉河歪着头,想了想,这才道:“我有了师父,和他一样的光头,而且我答应他来这敲钟的。”
“哦,这样啊,看来你不识时务,难道你不怕死吗?”一水心中也惊疑,这孩子为何不哭?三极寺寺墙倒塌,殿宇地面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修道人、和尚死了不少,血染红大地,这孩子看在眼力却无一丝恐慌、害怕,这还是一个孩子?
“怕!”冉河回答的很干脆,他年纪很小,不过早慧,自小跟随冉厚德卖糖人,见识了各类性格之人,穷凶极恶,阴险狡诈,背后使坏,一味滋事,凡此种种,不计其数。
冉厚德老实,兰儿未必如此,总能想到法子整治那些人,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河阳郡郡守是一位性情耿直,眼力揉不得沙子的清官,民有怨,自会为民做主,伸张正义,他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河阳郡一向和睦,那些脾性不善之人是难以立足的。
当然三极寺除外,那些和尚有组织,有纪律,官府都很头疼。
冉河将自己见到的人心险恶一一牢记于心,像一水话中有什么引申意,他一清二楚。
“既然怕还充什么英雄好汉?你还小,拜入我门下会有一个辉煌未来,跟着这些和尚能有什么好?”一水循循善诱,冉河之前的回答让人不得不心动,这么小年纪,心智这般健全,近乎妖。
“这事,和尚想要说一句。”不知何时老和尚站在了一水身旁,念了一句佛号,道。
“嗯!”一水心中一惊,刚才这老和尚若是出手偷袭,能否挡住?理智告诉他,不能。
老和尚修为深不可测,神出鬼没,军界大佬也未必可敌!此间事了,不需再拖拖拉拉了。
“大人,您寻找的对手出现了!”金黄三极钟荡漾金色波纹,一圈圈散开,震碎附近层云,军界大佬一动不动,与之对峙,气势节节拔高,望去那本就魁梧的身材犹如山岳,这是修为到了一定地步,引动天地元力给人精神压迫所致。
钟声凝聚不散,一人一钟静止在了天空。
听到一水声音,军界大佬有了动作,抛出一物,是一张纸,纸上没有复杂图画,只有一道笔墨划出的闪电。
“轰!”的一声,纸张燃烧,闪电蔓延整个苍穹,登时风起云涌,飞沙走石。
“**劫你们也许渡过了,我想知道这天灾劫,谁渡的过?”军界大佬大笑,与老和尚对视一眼,不再停留,转身便走,一步青天外,再行不见踪。
一水一愣,就要离开,可惜晚了一步,三极钟倒扣了下来,苦为、苦继合力镇压,盏茶折腾之后,三极钟安静下来,一水被困在了三极钟之中!
“臭和尚,不要让我出去,否则屠了你们破寺!”一水声音变的与之前浑厚低沉截然不同,清冷中透着几分杀意,一水竟是一个女子。
苦为、苦继驾驭三极钟回到山巅,苦继大吐几口鲜血,站不起来,挣扎几下,终究还是盘坐了下去。
苦为匆忙赶到老和尚所在之处,抱起苦以就往山巅跑,那军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