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继拗不过苦以,也不多说什么,转头就走,不去管弘字辈、法字辈弟子以及冉河如何,他要去寻三师兄苦为来劝劝二师兄。
无论如何,听信他人一面之词不成。
“苦继!你要干什么,快回来!”苦以得支撑紫金钵盂,不然那云层上高手就会抬掌间灭了藏经阁,他承受的住,门下弟子和竹简经书承受不住,见苦继赌气似扭头就走,急的大叫。
这时候苦继和孩子一样,不理不睬,踏出了紫金钵盂光罩笼罩的藏经阁,黑衣人轻笑,一副奸计得逞模样,不等苦以开口提醒,右掌快若闪电,正中苦继胸膛,掌心冰寒真气袭入苦继经脉,使之步伐一滞,呆立原地,一动不能动了。
苦继不敢动,一动经脉就会断裂,即便不死,也要重伤,他需要调息一下,重伤或者死他都不怕,他怕师兄离他而去,只留他一人在这世间!
“你师弟在我手中,伏诛吧!”黑衣人右手食指冰晶凝聚指尖,点在苦继眉间,威胁之意再也明显不过。
“你放了他,我可以伏诛,不要出尔反尔,我若拼命,你也挡不住,云层上那道教高手也得受创,我知道还有一位军界大佬,但不要忘了,三极钟那里还有一老和尚,你们既然打我三极寺注意,想必很清楚前段日子钟鸣的前因后果。”苦以只能以不知还在不在的老和尚威胁。
“你在威胁我?”黑衣人也吃不准老和尚在不在,数月前三极钟鸣传遍寺木郡,波及范围之广,举世震惊。
“你答不答应。”苦以咄咄逼人,喝问。
“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黑衣人气势稍弱。
“答应如你所愿,不答应玉石俱焚。”
“好!一言为定。”
“苦继,带弟子们离开,不要让你苦为师兄寻我,这是**劫,渡过了也许我能与大师兄一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若是渡不过去,就是因缘如此,强求不得。”苦以突然间明悟。
苦继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但心中怎样想的,不得而知,他不按常理出牌,苦以早已习惯,只希望这一次顺利一些。
“避免夜长梦多,你师弟离开三极寺后,你就该去西方极乐世界见佛祖了,有什么遗言?”黑衣人道。
苦以不答,怀中一颗冉河递来的金刚经文佛珠散发柔和力量,进入苦以经脉,将那凝聚在丹田和毒液纠缠在一起的寒气逐渐化解。
寒气与黑衣人指尖寒气同根同源,苦以在见到黑衣人袭击苦继时,就看了出来,三极寺被算计已久,每人的弱点对方都了然于胸。
对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均之势,让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当!”
三极钟突然被人敲响,声音传播开来,苦以凝重的表情舒缓了几分。
“好一个和尚!死局竟然也妄想化解。”黑衣人皱眉,苦以虚晃了一招,把他骗了过去。
“哈哈哈!”苦以大笑起来,紫金钵盂光罩骤然缩小,藏经阁整个随之变小,所有竹简在金刚经文佛珠佛力守护下,和紫金钵盂一起遁空而去。
紫金钵盂光罩消失之后,苦以身下大地崩塌,烙印出一道巴掌印记,苦以双手合十,双脚距地一尺悬空,宝像庄严,宏大诵经之音响起。
“好精纯的佛力,再进一步恐怕我也不敌!”黑衣人身躯碎裂,渐渐消散,面无变化,笑语。
“道教术法的确神异,阁下术法已破,还不露面么?”苦以平静道。
三极钟响意味着苦为、苦继二人开始催动三极钟,苦以只需再拖一时三刻,当钟鸣第二声时,就是那军界大佬与云端之人同时出手,也奈何不得三极寺。
“你破不了今日之局!”黑袍人一旁的魁梧男子淡淡道。
“阁下一直不出手恐怕是忌惮一人吧?”苦以不置可否,必死之局可化作死局,那么死局也定然能化作活局,**劫终有一线生机。
“不错,可惜他似乎神游天外去了。”军界大佬并不否认,坦白的让苦以心中担忧。
这人明明什么都清楚,可为何还是成竹在胸,一副胜券在握姿态?难道还会生出什么变故?
正想着,苦以心口突然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不禁摇头苦笑,被他一起放于怀中的三尺青锋没了金刚经文佛珠压制,在那黑袍人控制下,刺穿了心脉。
修为高又怎样,一剑穿心,毁了生机,还如何活的了?
“**劫,九死一生啊!”苦以长叹,苦难只是云游去了吗?并非这一个原因,**劫是苦难最大担忧,他怕殃及三极寺,这才悄悄离开。
现在看来,似乎这**劫避不过去,只是不知苦难师兄如何了?
冉河望着金灿灿的和尚变的普通,嘴张成〇形,半天合不拢,这和尚在变戏法吗?
看他嘴角流血,不像啊,变戏法也无需如此卖力吧?冉河年纪尚小,根本就理解不了。
“小娃娃,你怎么没跟着苦继走?”苦以灵觉何等敏锐,立刻发现冉河藏身之处,这孩子周围雷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