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寺里,出手狠辣无情,见人就杀,不分寺庙的僧人还是外来修士,逆命劫难的修士也在弘仁手下走不了几招。
似乎知道前方苦为在救人,弘仁避了过去,几个跳跃,来到了藏经阁,巧的是,苦继带着冉河也出现在藏经阁,苦继结着法印,与二师兄苦以撑起紫金钵盂光罩。
苦继胸口有一道掌印,僧衣染血,面色无血,气息紊乱,似乎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云层之上站立一黑袍人,黑袍宽大,遮盖的严严实实,只有那多年不见日光,长期处于阴暗变的极为苍白的右手探出衣袖,掌压大地,透出一股惊人气势。
黑袍人一旁站着一人,高大魁梧,其后是那意欲夺三尺青锋的黑衣人,此刻他恭敬立在一旁,眼底有无法掩饰的狂热,他很清楚前方那魁梧男子地位,以他这种身份,或许一辈子也就只能见这么一次!
“大人怎么亲自来到此地,不放心属下办事?”一水平静开口,听不出半分情感,骨子里透出一股冷漠。
就算眼前人物能左右朝政,只手遮天,一水也不会对他另眼相待。
“对于你,我很放心,只不过三极寺来了位高人,我很想知道是哪一位世外高人。”魁梧男子道,语气很凝重。
“世外高人。”一水小声念叨,右掌不自觉的紧握了一下,紫金钵盂光罩猛的一颤,差点碎裂。
苦以、苦继身子一震,“蹬蹬蹬!”退了三步这才稳住,口鼻溢血。
“四师弟,你先带这孩子走,那道教高手很强,又有军界大佬插手,我三极寺此劫难以避过。”苦以向着苦继道。
“大师兄还没出关,要不我去唤醒他。”苦继道。
苦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瞒你了,大师兄五年前出关,云游天下去了!”
“什么!你瞒的我好苦。”苦继苦着脸,没了苦难,他就失去了主心骨。
“弘字辈弟子有伤无亡,你尽力保护他们离开,至于法字辈弟子,说不得只有舍弃了。”苦以看向在藏经阁避难,那些神智混乱的弟子,苦涩道。
“这样选择又要来一次么?”
“走?凭你们伤残癫痴能走到哪里去?”弘仁在紫金钵盂外冷笑道,当苦以、苦继二人转过头时,面貌变化,成了之前黑衣人模样,腰杆笔直,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你还没走?!”苦以心一沉,他小看了这军界的黑衣人。
“自然是,没走,你伤了我,这笔账拖不得,要今日算清,给你两个选择,一,遣散三极寺所有成员,自废修为,任我王处置,二,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被我杀死,开口定生死,你可以想好了,我不是在开玩笑。”黑衣人道。
“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苦继心中不明,实在想不通得罪了谁。
“我王地盘怎容得下你们这邪门外道?诵经念佛倒还罢了,结果三极寺和尚闹得满城风雨,人人怨声载道,现又与道教勾结,残杀我朝修道人,这样的罪责,难道不够么?”黑衣人斥道。
“这是我的过错,我愿意领死,你可能保证他们无恙?”苦以说道。
苦继一惊,喊道:“二师兄,万万不可,你怎能听信这人一面之词,而且我们没有勾结道教,为何要认罪伏法?”
“还有别的出路吗?”苦以反问。
“我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冉河不明所以,看了黑衣人一眼,再望了一眼苦继、苦为,他们在讨论什么?情绪这般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