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知道了,她本人资质不凡,婆婆曾询问她是否愿跟随修道,兰儿只问了一句就打消了婆婆的念头,她当时这样问道:“人为什么要修道?”
婆婆修道这么久,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还真给一下子难住了,打坐修炼都无法静下心。
事后,再询问兰儿,也给出了合理解释,而兰儿怎么也不愿意学,强扭的瓜不甜,修道容不得半点马虎,婆婆也就没有强求。
此次见到兰儿的女儿,她是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了,因为这孩子从小多病多难,自打娘胎一出来就吃尽了苦头,差点夭折,幸而未死,造就了未修道,己身劫已渡过一次的奇异现象,婆婆不知这孩子如何活下来的,也不想深究。
良才美玉任何人都不愿错过,婆婆更是如此。
“兰儿,有什么就说吧,看你愁眉苦脸的。”婆婆在兰儿搀扶下坐在木椅上,开口道。
“我收养一字,近日来高烧不退,时常抽搐,气息忽强忽弱,这是什么病?”兰儿问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月前。”
“三月?会不会和那批流寇有关?”婆婆自语,这里距流寇与弘仁斗法之地少数也有二十里地,隔了几个山头,她一个腿脚不便,目力不强的老婆子怎么了解这般清晰?
这一点无需意外,修道高手再不济也比常人手段高的多。
“流寇?这个该不会吧,素未谋面,怎会结仇结怨?”兰儿惊疑不定,这时候她也无法确定了。
家中檀木佛珠惹人觊觎,曾给家庭带来不少苦难,婆婆出手解决之后,檀木佛珠从不示人,知晓其存在的只有四人,冉厚德、老和尚、婆婆与她了。
“与檀木佛珠无关,那孩子我暗中观察过,体质特殊,可阻断念力,自身仿佛束缚于牢笼之中,有此症状,像极了天雷之下出现的磁爆。”婆婆沉思一下,道。
“怎么才能够化解?”兰儿问道。
“我带他亲自走一遭,你与冉阳暂住这里,这些日子外面不太平,你也要小心。”
“啊?那谢谢婆婆了,我们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兰儿大喜,激动道。
“傻孩子,我不帮你谁帮你呢?你我孤苦相依,我早视你为亲孙女了。”
“等我回来。”婆婆推门而去,兰儿朝外张望时,除了石子小路,一道清泉,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寻常百姓见到定会以为遇到鬼了!
悄无声息,冉河被婆婆从冉家带走,不曾惊动任何人,包括一脸愁容,正在熬药的冉厚德。
“这孩子,唉!命途多舛,我也看不清你的未来。”婆婆用无神双眼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冉河,叹息道。
檀木佛珠算不上宝物,的确只可去病避灾,但婆婆看得出,若非这颗檀木佛珠和冉河,那冉阳未必活的下来,三者之间究竟有何奇妙关系,她非布置之人,只能猜测出一个心神皆惊的大概,这样的手段,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有人要受这孩子为徒,当中似乎有什么大的阻碍,转悠了一圈,在今日才出现了一些征兆,设计了五年之久,有顺应天道,这般修为,她望尘莫及,因此她不想染指,而今被卷入,完全是出于宠爱兰儿,婆婆不愿见到兰儿心神不宁,就此消瘦下去。
凡人体弱,兰儿这前生孤苦伶仃,身体比之常人都有所不如,婆婆心中不忍。
紫芒网交织,遮陇住了一片天,缓慢落下,使整座山头颤栗,树木无火而燃,土石融化,有被焚毁趋势,这些全是那紫芒液散发的力量所致。
一枚小小的玉佩引来并吸收天雷,产生如此强大能量,着实匪夷所思,震撼住不少人。
儒士装扮男子深深后悔,这样一件极具威慑的宝物就这么浪费了,随他躲进山洞的流寇在这天威般力量下有几人可活?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老憨,大哥愧对于你啊!”儒士装扮男子心道。
“他奶奶的,热死我了!”弘仁面目铁青,狰狞的不成人样,脸看不出是脸,嘴看不出是嘴的,话也变的含糊,可性格一点没变,还在抱怨与咒骂。
在紫金钵盂的弘仁犹如闷在火炉上的大虾,紫芒网力量一丝丝透过紫金钵盂,落在弘仁身上,金刚经文佛珠佛光闪烁,诵经之音缥缈,能化解部分力量,然而效果不明显,弘仁遭受了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