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师之仇,灭门之恨,我不管你什么军界大人物,就是王朝皇帝,我也要你蜕层皮!”弘仁心中发狠,可很快又如卸了气的皮球,以他逆命劫难小修士,终其一生也无法与轻易灭去三极寺的军界大人物相比。
前路漫漫,很艰难!
“之前有一声钟响那是谁敲响的?”弘仁开口询问。
“钟声?”苦以被这一问给问的愣在原地,哪有什么钟声,难道是弘仁见到了眼前一幕冲击太大,出现了幻觉?
“三师叔你没听到?四师叔在山下都听到了啊。”弘仁心里更是疑惑。
“打我一下。”
“啊?三师叔,这使不得,以下犯上,师侄可不敢。”弘仁一愣,连忙摇头。
“让你打你就打,哪里这么些废话!”苦为面色凝重。
弘仁心道:“三师叔要考验我?尊师命还是听从本心?”
“弘仁,你在磨蹭什么?下山以前可不是这样。”苦为是发现了一丝异样这才要求弘仁打他一下。
“三师叔,你不能报复,要说话算话,以你的九尺杖起誓,不然我不会照你所说去做。”弘仁害怕苦为心血来潮,日后若是想起,要报复可该怎么办?不能上这当。
“婆婆妈妈,优柔寡断!这还是弘仁?”苦为说了几句,然后发誓:“以我九尺杖发誓,事后绝不寻找弘仁麻烦,如若违背,**劫永无止尽。”
“好了,你我之间有了因果,这下你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苦为笑道。
弘仁暗呼上当受骗,听了四师叔一番言语后,弘仁谨慎小心,怕卷入这**劫,不曾想三师叔苦为几句话就把他绕了进来,这下该如何是好?似乎避不过去了。
“三师叔啊三师叔,你害惨了我!”弘仁心中郁闷,攥着拳头,“咚!”一声,敲在了苦为后脑勺,这一下力气不小,打的苦为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再来!”苦为催促。
弘仁一犹豫,之后再也不留手,抡起拳头就砸,三拳后,苦为倒在了地上,一阵抽搐。
打的正起劲的弘仁想到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开打了,三师叔没让停,就不能停下来。
“嘭!嘭!”
闷声响起,连绵不绝。
“当!”
直到一声钟鸣响起,弘仁这才停了下来,只是苦为顶着一个猪头和熊猫眼,出气多,进气少。
“三师叔,你没事吧?”弘仁一脸担忧。
过了很久,苦为才道:“好多了,不知不觉陷入了梦幻泡影,现在终于驱散了大半,这一次多亏你。”
“哦,那就好,我先去给二师叔上柱香。”弘仁强忍笑意,立马开溜,揍长辈的感觉就是爽。
“你去吧,我在缓和一下,三极钟有了小问题,一会儿去看一下。”苦为吩咐,盘坐起来,调动佛力,化解起面部浮肿,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化生境能断肢再生,何况他化元境高手?
三极钟很难敲响,冉河能敲数百下,但只有那么两声传了出去,其余几声皆在身周徘徊,纵是冉河天生异于常人,身外有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场力,仍被震得气血翻涌,精神涣散,眼神都黯淡了下去,这是灵魂、身体不支的前兆,镜中、镜外修士容易陷入这样困境,对于一个不懂修炼的小家伙来说,不应该啊。
上完香的弘仁爬到山巅,见到三极钟一旁小小的身影,跟见了鬼似的,大叫:“徒儿!你是人是鬼?”这一声断喝,苦为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师父,你见过鬼?”冉河反问。
“呃.为师是太激动了,一时口不择言,一年了,修炼的怎么样?”弘仁一阵尴尬,师父竟被徒弟吓住了。
“你什么都没教我。”冉河弱弱道。
“是吗?但是你不会自己去悟?什么都要人教,须知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弘仁乱打哈哈。
“哦。”冉河点了点头,心想:“门还没见到呢,怪不得那凶巴巴的人说三极寺上下没一个正常人,看来师父不正常,这话不能说。”
“哎!我说你什么眼神?”弘仁见冉河眼神怪怪的,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