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杉和弘仁二人剑拔弩张,苦继一叹之后道:“弘仁,这是**劫的一部分,不能避,你这样做法无济于事,不要掺和进来,不然你在涅槃时会很艰难。”
苦继一眼看出弘仁修为处于突破点,轻声点出。
“涅槃?四师叔您老人家更不能走了,您要一走,弟子还不死定了,听说很难的。”弘仁死死拽住苦继僧衣。
“不行,我要渡劫,不能把你也牵扯进来。”苦继义正言辞。
“**劫可以转换啊,让他人代受之!”弘仁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傻师侄,**劫是无法转给他人的,就如分享痛苦,只会让更多人痛苦,**劫影响到了太多人就会成为无法化解的天灾劫,你千万不能有那种念头,害人害己!”苦继认真道,劝诫弘仁千万不要动什么歪念,整个三极寺就剩下三个和尚了,人单影只,一下子寂静的让人感到孤独,眼下折损一人都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损失。
“哦,这样啊!”弘仁有几分失望,但转念一想又乐了起来,**劫,是劫也是运,更是杀手锏,他要是突破了,需要经历**劫,对手们就该颤栗了。
弘仁天生蔫坏,很会利用劫难。
“那四师叔你就去吧,过段日子你若没回来,我会打上河阳城城主府去!这段时间,我就先与三师叔一起建造三极寺,一定要超越过往规模。”弘仁拍着胸脯保证。
“嗤!”一道剑气划过,斩在弘仁刚跨出一步,就要向三极寺走去的右脚前三寸处,刘清杉道:“你还不能走,我属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死去。”
“都说了和我没关系,你这人怎么如此固执!”弘仁掷出手中的欢喜尊者佛珠,不与刘清杉缠斗,转身就走。
欢喜尊者佛珠金光闪耀,一刹那,光芒大绽,犹如万里晴空下的艳阳,照耀世间,刘清杉根本看不清前路,剑气纵横捭阖,只是把岩石地面斩出道道裂痕,等恢复过来,哪里还有弘仁踪影。
“施主好剑法!”苦继在一旁看的真切,刘清杉剑法高超,精妙无比,要不是欢喜尊者佛珠是苦难手中宝物,阻挡了刘清杉视线,弘仁能否顺利离开,还是两说,虽然两人同处一个境界,都是逍遥“小神”,不过刘清杉要比弘仁修为更精深一些,他只差一步就能涅槃了。
刘清杉脸色几经变化,最终和苦继离开。
像弘仁都能与他战个不相上下,刘清杉绝不会认为弘仁口中的四师叔,这看起来人至中年的和尚会比师侄弱,这样的高手要是一心要走,怕是河阳城全体出动也奈何不了,换作那穷凶极恶之人,必是一场灾难。
苦继被暂时收押,此事干系甚大,刘清杉没有权利去审查,他在等待天阳郡郡守李万鹄到来,这人是他的顶头上司,没有什么本事,只会溜须拍马,不过朝中有人,混的风生水起。
李万鹄这人没有大才,却是深明大义,在某些方面做的很好,刘清轶就是他一手提拔上来,李万鹄算是刘清轶的伯乐,知遇之恩刘清轶记在心中。
弘仁回到三极寺,眼前一幕令他跳脚大骂,同时心中疑惑,是怎样的高手能把三极寺摧残成这样?那位让人敬畏的苦难师父去哪里了?难不成坐死关,不问世事了?早知如此,他还屁颠屁颠跑下山去干什么?简直自己找罪受。
现在后悔也晚了,可惜了多年努力建造的三极寺,成片的殿宇围墙弘仁可花费了不少心思,虽然是被苦难逼迫的,但是弘仁对三极寺感情很深。
这里让他有了家的归属感,只不过人有的时候会不堪重负,会经受不起外界的诱惑。
“弘仁啊!你回来了,你跑到哪里去了,可知师叔很担心吗?现在弘字辈、法字辈就剩下你这一根独苗了,你说这,唉!以后该怎么办呢?”苦为从一堆废墟中站起,突兀出声,吓了弘仁一跳。
见到瘦的和竹竿,如衣架撑起僧衣的三师叔苦为,弘仁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似乎逃过了一劫,可师兄弟们却死在了劫难之下,脑中闪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弘仁满心苦涩,胸中发堵,真想大哭一场,看着苦为,弘仁忍了下来,开口道:“三师叔,这是谁干的?怎不见二师叔了?”
“你二师叔遭人算计,死在,死在劫难中了,现在就葬在那里,你去给上一注香吧。”苦为一指佛像都倒塌了的主殿,道。
“什么!”弘仁心一阵抽搐。
究竟遇到了怎样的强敌?二师叔竟然身死,合力催动三极钟也敌不过么?
同时,弘仁一颗燃起怒火与仇恨的心沉到了谷底,这样的大敌,有生之年有机会报仇吗?
“军界的大人物,地位或许比远征王还高。”苦为说出猜测。
“我们从未得罪过这样的人啊,为什么遭受了这无妄之灾!”弘仁气愤不已,情绪激动的如将要爆发的火山,但一想到二师叔苦为心中的悲,强自忍下。
“对了,你让送回金刚经佛珠和三尺青锋的弟子不见了,生死不知,这你不能怪师叔啊,当时太乱了。”苦为想起了什么,低语。
“